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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能耐的人,和“开拓团”的日本人搞关系,弄点好地种。刘坤帮我找了一个日本人,好像叫果基,是五班的,租了他30亩好地,一年下来,苞米、黄豆能收七八担,交了之后还能落个吃的,比出去扛活好。 康德十年,我哥也在家种地了。
那时我年轻,有力气,帮日本人干活,啥都干。割、铲、种、收、扶犁、点种,啥都会,铲地铲整地,割地割一半。(注:大多数“满洲开拓团”团民都不亲自耕种,日本作家岛木健作曾走遍日本的“满洲开拓地”,他在1939年说:“没有一个地方不是让满人干农活儿的。”) 日子当然还是苦了。吃的苞米糙子、高粱米和小米子——我们不能吃大米白面,被日本人发现就是“经济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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