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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午夜,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窗外零零落落的霓虹,开始失去它们应有的妖娆。望江橡树林的灯牌,也在刚刚打这一行字的时侯熄灭。偶尔有改装过的汽车夸张的声音,从关不严的窗户穿过;空调的摆扇吱吱呀呀地叫着;不知那家的的空调水管出的水,滴在阳台外,滴滴答答,像沙漏的声音。
只有二环路的路灯,还在发着昏黄的光。
空调开着,香烟在指尖纭绕,眼睛熏得有一点点难受。
这就是成都的夜晚,四年多来,我一直生活在这个城市,没有离开。可是并不意味着我对它有好熟悉,我仍旧对这个城市感到陌生。这个城市太舒适,舒适得让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进取。城市的原住民们已经洗干净了腿上的泥浆。在每一个午休充份的下午,去喝一场悠闲得发慌的下午茶。
我仿佛给你说过,这就是城市化进程带给他们的利好,尽管在几年前他们都有可能在田里,汗出如浆。
老杨打来电话叫去酒吧喝酒,笑着说已经休息,拒绝。几年前和他去过的一家酒吧已经关门大吉。曾经那样的红极一时也不过是惊鸿一瞥。岁月,总会让多数人喜欢的事物变得面目全非。
偶尔又穿过楼下那条墙面斑驳的巷子去吃饭,那些树,那些风景,甚至于连街面上那偶尔的狗屎。都仿佛和去年一样。怕月儿吃不习惯餐馆,买菜回来自已做,戴着耳塞炒菜,常常手忙脚乱地弄完一切,这个城市就开始安静了下来。然后坐在电脑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你聊天,叫你吃药,问你是否煮了饭吃,让你关机睡觉......
依然会为了一点细节而不高兴,然后木着脸对你说没什么。我知道,你最想要的,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已经给不了。站在离别的路口,都舍不得走。怕会淡忘,怕在某个没有睡醒的清晨,想起生命里曾经那么重要的一个人,突然就想不明白有过的细节。那种淡淡的忧伤,会给人一种突如其来的伤感。
打开窗户,夜风带着府南河水的腥味,习习吹着。坐在这里,依稀能大致确定你处的位置。白色的灯光透过窗帘,一定还印在窗棂。
这个城市,还有许多的人像我们一样,夜不能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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