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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水一样轻轻地划过,不着痕迹。而六月的日子已过半,悄悄带走一些无力挽留的温暖。
这个城市的梧桐全部绿了,走在浓郁的树阴下。有种莫名的惘然。傍晚凉凉的风从身侧轻轻地带过,府南河的水泛着城市幽静的灯光,缓慢得像人无助的脚步。夜色之下,有人笙歌,有人沉默。生命本来都是一种不同的过程,就像吃水果,我总是从大的开始吃,书上说这种是乐观的悲观主义者。你选一些小的开始吃,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波妞总是连核都吃掉,它什么都不是,它是毁灭主义者。
周六晚上拿着朋友送的草蜢演唱会的票去体肓馆看演出,三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仍在唱着他们的那些曾经。我没有荧光棒,在站立雀跃的人群中冷漠地坐着。其时心里时不时还有些感动。就像我对你说的那样,不管是谁在我面前唱,很难听得到我的一次掌声。草蜢的歌传唱时,你才几岁,他们的歌有点不适合你。散场不坐车,慢慢地散步回家,喝完的饮料瓶被我向天上高高地抛起,落地时发出咣当地响声,在安静的夜晚有点突兀。
石像湖的花都不太在季节,有些玫瑰懒散地开着,而往湖下面走时,被树荫遮着的道路,婉延曲折。湖水早已干了,湖底开始龟裂。那些搁浅在湖底的船只,再也游不动。你脱掉鞋子赤脚走在石阶上,高兴的样子像个长不大的小孩。那些开始慢慢走向我们的悲伤,刻意不提,假装快乐地挥霍不多的时日。破落的景区,其时也有难得的静谥。坐在木椅上,树木隔走了太阳的热度。静静的空间,让人想睡。
夜晚开始睡得很少,早上赖在床上不去上班。夜里迷糊的状态下总是听得见你偶尔的抽泣。时空很错乱,波妞在打鼾,它睡得比我们多。动物其时很好,吃了睡,睡了吃,高兴时甩甩尾巴,不高兴时,吼二声,把牙齿露出来鼻子皱起表达它的不满。你我都知道,这样的场景,开始过一天少一天。以后不再重现。
很久没来写,还有你说,我走了以后QQ号码你不用了,ID也不再用都送给我了。其时真的不必,或许不该用的人是我,就像我说的,错的都是我。
只是希望,以后在某个不确定的时间与地点,擦身而过的时侯。你心底泛起的那些已经无迹可寻的记忆,是带着笑的一些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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