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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少了一个配件,买好又带到江北机场。昨晚我的出入证放在了机场人员的身上。我在南楼,他们却在北楼。电话告知,车出去了,叫我等到车回来时接了他们再来接我进机坪。
郁闷里只有离开紧急通道,来到外面的篮球场。三个年轻的孩子在跳跃着,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我呆呆地坐在球场旁边,不知道干点啥子。多雨的季节,微风吹在身上有点凉。
开来一辆BMW,从车上下来二个中年人也抱了个球。加入到那三个孩子里面打起半场,由于少一个人,问我来不来,我苦笑着说,你看我这一身,杂打球。不怕把你们脚踩疼?
五人异口同声的说,打慢点就是了。于是脱掉毛衣,分组玩半场比赛。我们三个年老的一组,我笑着说,我们三个年纪加在一起都有一百多岁了。无畏的男孩们说:干脆来打十个,输掉的做俯卧撑。我笑笑说:我都有十七八年没摸球了。
跳上几分钟,我马上就感觉到不对了。胸闷得要命,而且跳起来时,就感觉像有人在往下扯一样。但最终还是凭着十七八年前的功底。我方由我一人独进十个,十比三赢下比赛。
然后得意地坐在地板上抽烟,望望阴沉的天空,才十一点半,我不知道该做啥,该去哪里。而机坪里的人要二点的样子才能出来接我。
逛到侯机楼去,吃了人生最贵的一顿德克士套餐。谁让这是机场呢?呆坐一会儿,转到二楼国内出发的大厅,随手拿起几张报纸,连广告都看完,终于忍不住眼皮打架,沉闷得仿佛就要睡着,打起精神,出大厅抽一支烟。运动后的身体,站在风里有一点冷。
晚上六点半的样子才从机坪出来,每天时起时落的客机在眼前晃得人头晕。巨大的轰鸣声刺入耳膜,一直不太习惯喧闹的场合。可人在江湖飘,那能事事遂人心愿?
坐在两路至杨家坪的公车上,再次打起了瞌睡。不知道从什么那时开始,慢慢的会觉得累,会在夜里醒来后再也睡不着,会只喝水也开始长肉。或许是太少锻炼,坐太多的原因,现在的肌肉基本上长腰部了。原来的腹肌六块已经变成一整块。现在看来还算正常的身材,不知还能维持几年。
这个不太熟悉的城市,总是有不绝于耳的叫卖;清晨的公交站台,卖吃的小摊把站台全都挤占完了;前晚找一个工行的ATM机,居然走了一二个小时才找到;每天我都在江北机场,石桥铺之间辗转;你每天都在房间上网,或者出去拍那么几张反映这个城市灰暗或者明媚的照片。
夜间紧紧地捅在一起,生活,真的是一种态度。
正如,你想开心时,才会真正的开心。心情忧郁时,看什么都会是灰色的。就如我不知道,这一生,还会来几次重庆,还来时,会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习惯了不想明天,只过好今天看来也是一种人生理想。
夜更沉寂,只有笔记本风扇转动的声音在房间飘荡,宾馆的网络有问题,城市光阴的第二集贴不上去,连写好的日记也贴不上去,看着熟悉的论坛,睡熟的你,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日记贴已好久没认真写过,简单地记录了几天的生活中的鸡零狗碎。夜晚的重庆开始暗下来,这个城市的夜晚,仿佛没有成都的喧闹,我也开始想要睡觉。
日记由于宾馆网络的问题,贴不上去,于是写下放在WORD文档里,你拍的那些相片,也没办法配上文字发上去,今天和明天没什么事,有朋友过生日,想回又不想离开,我不知道,是想留住快乐还是留住什么,我知道,离开这个城市,就像你说的那个词语:分道扬镳……
这时听着你电脑里的音乐,the south wind 悲伤的旋律,打开窗帘,窗外阳光已经出来,收拾行装,不是出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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