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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的深夜,醉酒后在熟悉的城市里迷了路。开着车在自以为熟悉的、我的城市,像的士一样打街。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时间仿佛吹过指尖那迷离的风,在昏头昏脑的穿越里,我仿佛对自已说,又一年了。</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不知觉中,来到西山坡。站在城市的至高处,看万家灯火流光溢彩。看着手机里的你的知信发呆,还是趁着酒意删掉了。这城市仿佛还如N年前那样一切都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冰冷的风吹乱头发,收到朋友的短信,问去了哪里。回复说我迷路了。聚会其时仿佛更像一场离别,总在人多喧闹的场景里孤单地喝酒,偶尔接过塞给我的话筒,附和地K那一首首已久不曾再唱过的曾经熟悉的歌曲。</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农历二十八日的夜晚,头疼欲裂的我唱完自已点的那首歌。推开包房的门,一个人出来坐在九天音乐量贩的正门前的台阶上抽烟。路人一定都在笑我醉了,其时头脑好清醒。礼仪小姐过来好像对我说:先生,请到大厅里休息,外面冷。但我知道她的关心里面只有职业的礼貌。彬彬走出来,陪我坐在台阶上抽烟,我拍拍她的肩膀说,不要脏了你的名牌衣服。</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然后起身说:告诉他们一下,我先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坐在哪里,看起来就像一个流浪的小孩,只不过衣着光鲜一点而已。别人看到我的时侯一定也是这样。其时有时侯我真的算不上一个好人,就像这时,我扔下她一个人坐在刚才我坐的地上的旁边,却表现得很释然。</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初四的时侯和父母,姐姐姐哥,弟弟一起去给老祖宗上坟。乡村的道路现在已经修得很好,清一色的柏油路,只不过太窄。错车是个大麻烦,我开着车在前面带路,叫弟弟在后面慢慢跟。景色还是依旧,那些树还在,那些水还那样的清澈。儿时记忆中那辉煌高大的拦河大坝桥,早已破败不堪。我找不到祖屋的方向,还有那些儿时的玩伴,他她们都去了哪里?</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来到我五岁生日亲手种下的树前,它已那么高大挺拨,而我却已开始慢慢变老了。六岁以前,这片土地印满了我的脚印。六岁以后,离开这片土地,再很少回来,却不想关于它的记忆已烙入脑海。轻轻地走在儿时走过的路上,我总在想,总有那么一只脚印,与童年的我,与当年的我踩过的地方重叠。</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给最疼我的人,外婆的坟除草。没有工具,用手扯住那些带着剌的杂草一个劲地拨。就像当年外婆为我梳理头发那样深情。她老人家总在给我梳头时说:崽啊,将来你要有出息......我看见一朵蒲公英随着我抖动的手起飞,渐渐越飞越远再也看不清。点燃火炮,惊起那些野鸡和斑鸠展翅乱飞,这宁静的山谷仿佛一场寂静的梦境,远处有迷蒙的山,有清澈流过已千年的河水。太阳慵懒地照在这片与世无争的土地,风吹过漫山明黄的野花,带来阵阵香气。太阳,风,河水,那些亘古不变的景物,已在此守侯千年,回来时,而我已不是儿时的我。外婆,你外孙来看你了,我喃喃地说......</font></p><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909f7" size="4">昨夜醉得太厉害,这时还没吃晚饭。一个人坐在空空的房里,突然间就远离了最近的喧闹,听着音乐,心静下来,我却有那么一点不习惯。</font></p><p></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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