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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蓝韵柔情 于 2013-11-15 10:06 编辑
初冬里的,无法言语
我曾经,也那么地喜欢过一个人,喜欢到连自己都深痛恶觉。那时,他的温柔、细腻、才情……种种,像一股暖流,慢慢地渗进血脉之中,与之相融合。那一刻,便觉着圆满。他待我的心,让我觉得温暖,安心,踏实。可毕竟,那只是曾经。谁的曾经不是那么完美、与美好呢?
都说,时间是一味良药,是治愈伤痕地金创药。我不信,不信时间的推移会治愈好我的伤口,我只明白,久不相见的两人,即使隔得再近,也会淡了感情。细碎的伤痕,布满身躯,若是一经牵扯,必定痛遍身体发肤每一处脉落。那又如何?伤在我身、痛在我心,与你,却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而那时,我也没有在乎这些,不是么?我明白,过往的路人,稍作停留后,是注定地要再次启程,寻找他梦里的世界。
我不那么信人了,我这样说着。不论是爱情、亦或友情。
过往,总是会埋藏一两笔痛彻心扉。那低落地情绪,似冰寒三尺,不见光辉。凌乱,一片狼籍地凌乱——是身、是形、是情。再无法言语地哀伤,也总要预留一个期限,不是么?寻找出口,不断地、盲目地,像个无头苍蝇,四处碰撞。
那些文字,担当着救世主的角色,在那预留的期限之后,甚得人心。静下心来,是一片宁静。那山、那水、那人,都仿若不曾出现,或许,从不曾相遇。也通透了,人世间不就是如此么,有来便有去,有聚便有散。这些,无非是考验着我们的承受能力罢了。
“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曾经,在QQ上的签名,这样写着。
“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曾经,QQ上的签名,改写成了此句,一直。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曾经,心境地开阔之后,留下了这样一句。
轻轻浅浅地,在文字的世界里,描述着喜怒哀乐的无常。或许,是从那时候开始,对码字产生了情有独钟的感情。是它,带离了圈禁的自己;是它,让别人的故事,在我的世界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是它,让霍然地心境,驻进了我的心。看待事,物及人,不再是狭隘的眼光,懂得如何换位去思考,去顾及他人的感受。
其实,我并没有那么伟大,不是么?在感情的世界里,我只是比旁人要理智、要清醒些许,懂得如何将自己包裹、伪装。“我不那么信人了。”,不是不愿意去信人,是害怕,害怕信任后的背叛——不论是友情,亦或爱情。
生命里的那些人,三三两两地出现着。
我在谁的梦里,纠缠着他的生死离别,谁又在我的梦里,阻断着我的爱恨嗔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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