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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地水流声,在房檐边一层接一层,清晰地声响,脆亮入耳。恍惚间,闻声而来的嘀嗒声,仿似落雨的错觉,其实,那只是楼上花盆里渗出的水流。我抬头,撩眼望去,那一轮月色,泛着浅浅暗色,晕开了整个亮丽。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离合的他们,悲喜自知。这人世间的情爱,是几人终得圆满?
我始终不肯,不肯那般轻易地许了人家。有害怕、有恐惧、有担心、更有说不清未知的感觉。好友说她儿时的玩伴,现下落得孤儿寡母。如花似玉的年龄,丈夫便撒手而寰。或许,是一苦命的女子。在我的记忆里,心思浅薄、单纯善良、有些大大咧咧,待人却是极热情。只是,没想到她这一路,走得是如此的坎坷。她对好友说着:是啊,中秋了,却再也没得过了。
人命,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一天,如同一场梦,恍惚间,都不曾来过。那一阵疼,牵动着心扉,引来身体每个角落里的血液,瞬间膨胀,却又不欲极速爆发。而后,由着丝线般拉动,在身体发肤中,慢慢地、慢慢地穿透,似要将人心,生生的剜出体内。公车,在道路上缓缓而行,和煦的阳光,轻柔而又热情地倾洒而下。我在心里默念着,撑一撑,再撑一下,到了就好了。可是,体内那不安分恶魔,像个张着倾盆大口的虎狮,饥肠辘辘地盯着眼前这猎物。光线,在我的眼前,慢慢地失去了绚丽多姿的色彩,亦似乎乾坤倒转,已辩不清,前路左右方位。而那疼痛,还在体内,一阵一阵地提醒着,他还在,还在这里。
金秋十月,团圆的夜晚,窗外的那一轮浅月,照亮了多少人的心?广寒宫里,嫦娥有否悔恨过,若是当初不盗得灵药,会是如何?玉兔不知疲倦地捣药,治愈过谁的悲欢离合?伐树的吴刚,又守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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