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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的到来,真的犹如晴天霹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弟弟居然告诉我,老公在外面和好几个女人玩着劈腿,而且告诉他们他是离了婚的,而且几乎每天都有女人在那陪他。
听到这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我心里老公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如此的好色。他不是有心理障碍吗?怎么会这样呢?我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独自一个人在那边已经住了半年了,但我从来没去看过。虽然我曾经怀疑过,可这些事情从别人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接受。弟弟带我去他住的地方,可惜刚到那边就碰到了高哥,高哥看我那样子就知道是刚刚哭过,他很担心,马上给老公电话,老公一个电话就过来了。我不知道他对我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感到好奇还是感到很意外。
我告诉他,让他去死,我不想再看见他。他说让我等他,他马上就回来。
我终于还是找到了他住的地方,可是没有钥匙,我让他半个小时回来给我开门,他从成都赶了回来。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东西,只是没有女人。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一顿火,这些年我对你差了吗?我还应该怎么对你?
我今天这样都是被你逼的,你自己想想你在上面都做了些什么。
每次吵架你都这么说,如果你真怀疑我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离婚?
那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觉得我可以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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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没觉得有什么地方错了,他觉得他所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丝毫没有愧疚之心,我很伤心,我唯一想到的就是离婚,我无法和这样的人再在一起生活。
至于那个女人的电话,他说那个女人是太喜欢他了,得不到他,所以要报复他。我问他你和她上过床没,他说有过,只有一次。
他说要冲去把那个女人找出来。我阻拦,因为我要让他的家里人都来看看,他在做些什么。我们吵了很久。最后他的家人终于来了,他问是不是要把事情闹大,如果这样,就把我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我 不明白他到底知道我什么事情,我让他说,他终于说出了那两个人的事情,他问我还记得那个上去的时候,我忘了关电脑。他什么都看到了,这时候我内心是傻眼的,我一直以为他是在刚我,但我知道老二的事情除了我自己知道,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看来他是真的看到了我的东西。
“所以你就这样报复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报复你,我可以摸着良心说,这么多年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尽最大努力满足你。只是因为当初是我最落魄的时候,你不嫌弃我。包括现在做的事情都是在为你”
“所以你现在游戏在女人之间,还告诉我说有什么心理障碍,让我成为一个寡妇?”我笑,“我就是一个寡妇,自己的男人成天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而自己居然还以为他是有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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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到底认识我老公不,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真的已经不知道了。
我本来是打算那天先去把他住的地方找到,然后另选时间去捉奸,可是也许这是天意,居然让我碰到了高哥,我所有的计划泡汤了。
其实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并不在乎,我知道他心里有这个家,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真如弟弟所说。但是现在我永远是不会知道了。
也许真的是天意,当我打定主意要离婚的时候,爸爸突然给我电话说孩子在家里大哭,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只有立刻叫上老公开车回家去看宝宝。回到家宝宝已经不哭闹,而且睡着了。可是宝宝很快了又哭了起来,就象被噩梦吓醒一样,我抱着他摇了摇他不哭了,但是老公抱他又开始哭。还是转过来给我抱,他才睡安稳了,可是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孩子还这么小,如果没有了父亲,我知道我自己能够给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甚至能给他一个好的教育环境,但是我不能代替他的父亲。
我觉得现在在我面前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我一直相信并一直爱着的男人,我痛恨他。可是一想到孩子将没有父亲,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劝说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算了,以后好好过,可是我自己过不了我自己那关。
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要他和我一起去和那个女人当面对质,他说他很忙,没时间。我不让他出门,然后又抓扯了起来。他又威胁我说是不是要把我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我没说什么,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想说就说吧。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孩子在旁边看到我伤心的哭着,就一直望着我,怎么都不让他的爸爸抱,连这么小的孩子也懂父母的感情吗?
“那好,那我今天就跟着你,看你有多忙,看你都做些什么”
说完我拿起了包跟着他去了工地,半道上公司的电话来了,好象是我昨天在街上又哭又闹的事情,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他觉得很丢人,“你们一家人,真的很厉害,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就别怕丢脸!”
“那我把钥匙,啥子都给你,你自己开你的车”说完就把钥匙一丢,一副要走的样子。
我拉住了他,“别这样威胁我,你今天必须和我去见那个女人”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一直这 副强硬的样子,丝毫没有一句软话,好象你一点都没错,都是别人冤枉你,既然是别人冤枉你,你就拿出证据给我看三”
我们终于还是一起到了公司,他让我去网吧等他,我没啃声,最后到了公司,我没下车,让他自己去看工地。拿了工资,态度终于软和了下来,还亲了我一口,让我下车去茶楼坐坐,我内心还是无法平静。
下午吃完午饭,在他住的地方,我一一的盘问他,他一一的耐心解释了很久,也许是编了更多的谎言。我心里是放开了,至少我开始怀疑弟弟所说的话。
晚上我们算是从归和好,可是这些事情在我心里却趁规律永远的疤,我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更无法知道他们是谁在说谎,或者说都说了些事实,但也都说了些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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