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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蓝韵柔情 于 2013-8-23 14:14 编辑
那一年,晨霭幕幕,驶离这村庄的汽车,即将发动。我回望着,眼前熟悉的那些人、那些物、以及那曾经的种种……。也好,这一去,便是另一种光景,便是新的生活。走入一座,我完全生疏而又陌生的都市——深圳。
深圳,其实并不算陌生。从小便从村里的长辈们那,听过许多有关于他的传奇色彩故事。改革开放以来,建立的特区政策,接收四面八方的有用人才。长辈们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遍地是黄金,有施展抱负的广阔平台,有开阔无限视野,还有灯红酒绿的纸醉金迷……。那时,从来没有想像过,是从来没有对这座城里有任何的想法。只是听他们讲着、说着、聊着、后笑着,事后也便不了了之。
乡村里的村民,犹如井底之蛙,终年累月地忙于农间,从未出过山村,那视野,只是一线天的缝隙。他们也有过向往,向往能走出这坐大山,到山外去看看,看看这山外的天地。谁人都有一个发家致富的梦想,一张车票,简单地行礼,告别家中父老、幼小,匆匆离去。不例外的,我的父母也同他们一样,成了众人之中的一员,踏上了这南下务工之路。
那一天,干涩的眼眶,再也没了泪水。放下书本的那一刻,就已经明了,此生的路,便不在此地了。
没有退路的决定,硬生生地把自己推上了,另一条完全陌生地道路,像冬日里的霜雾,遮住了阳光、挡住了去路,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摸索,小心翼翼地慢慢而行。决定,那么自然。而后,一切超乎想像的顺理成章,又顺顺利利。
那天清晨,山野间的万物,像是被霜雪狠狠地抽打过,无精打彩地耷拉着脑袋,尖头的水珠,仿佛是最后的胜利者,一颗一颗,颤抖着。又仿佛,是盛夏,麦绿的一片,生机盎然,无数颗晨路,在树头枝间,欢呼雀跃。
我的南下,便成了预料之中的一事,我没有他们的兴奋,没有他们对这座城市的渴望,也没有在这座城市拼出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讲,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听从着安排,就这样,仅此而已!
我不知,是该怀有感恩之心,还是无可奈何之态,来面对、去解释这南下的安慰。他是从来没有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过,对他没有任何的想法,没有想要征服的渴望。因为那对我来说,是一个从他人那听来的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美丽都市的故事。与我,没有任何人关联。
只是,让人始料不及的是,这一待便是十年之久,亦或许是此生。
或许,这一切,由不得我选择。亦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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