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蓝韵柔情 于 2013-6-8 13:52 编辑
终究,是陌路的殊途。终究,是淡忘于江湖。终究……还是,散了去。
翻腾的热气,在通透的空气中,分散着,最后,连仅存的余温,都融化了。拼命的、努力的挥舞着双手,似是想要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终究,徒劳无功。
雨,还在稀稀沥沥的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慌乱的匆忙。音乐,轻柔的回荡在被限制的空间内。总是,有看不真切的东西存在,模糊着视线。总是,分不明真假的定义,胡乱的猜疑。也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挥霍,心血来潮的奢侈。
那一笔,刻骨铭心,亦或是无关痛痒,有谁还在惦念着,有谁、还痴痴地守候着,有谁、禁固着所有……。无根的浮萍,飘荡在水面,痴恋着风的方向。谁,是谁的过客?谁,又在痴守着谁的归来?
起风了,空中飞舞着细小的白色蒲公英,她们的方向,在风落的位置。别无选择的,在情愿、与不情愿中,落地,生根,等待来年的春暖花开,等待下一季风的到来。他们,是幸运的吧。虽然掌控不了命运,但依旧有收留他的居所,依旧有温暖他心房港湾,也依然是那季节中的亮丽风景。
入梦来的人儿,惊扰着谁的心?牵引着谁的情?泛黄的旧纸张,写着多少人的故里事事,又是多少人的悲欢离合?弹一曲肝肠寸断,写一笔前世今生。
散了,都散去了。徒留,一地的哀伤。写不完的落寞,唱不完的人生。总是戏剧性的,起起落落。荒芜、是大漠里别有的风景线;翠绿、是草原奔腾的马蹄;然而,跌沿起伏,是人生……
是谁,在那一年,春花秋月里,何时了?在那一年,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着愁…;在那一年,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在那一年,梦在心头,爱却转了角…
是谁,一曲清潇,吹过了多少流年;是谁,浅笑如初,淡看几多花落。
又是谁,在念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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