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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心有洋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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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儿推荐: 春天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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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49: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六、背 叛<br/>    <br/>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刚刚还是艳阳的天,此刻已经是倾盆大雨,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生疼的。路上的行人纷纷找地方躲雨,也有带雨伞的,可花俏的雨伞哪里抵挡的了这样的雨势,大风一吹就朝天空翻了过去,于是打伞的比不打伞还要狼狈,只恨不得扔了手中 的伞,让雨砸在身上算了。路上很多车已经开得歪七扭八,刮雨器此刻已经形同废物,飞溅的雨水四处乱溅。<br/>    <br/>  小桐木然的走着,一身鲜红的长裙在风雨中飞扬,砸在身上的雨点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疼痛,一袭及腰的长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飘逸,滴滴嗒嗒的贴在背上。<br/>    <br/>  她没有带伞,也没有想要躲雨的意思,苍白的面色,乌黑的大眼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随意的摆动着,似乎感觉不到这周围的一切。周围的人看着这一景象,对着她指指点点,这姑娘疯了还是有病啊,想浪漫也不看看这雨势。<br/>    <br/>  小桐漫无目的的走着,什么时候下的雨什么时候又停的雨,她全然没有感觉到,身上的裙子什么时候湿了什么时候又干了,她全然没有觉察,就这样一直从中午走到了晚上,走进了街边的一间小酒吧,抬头看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br/>    <br/>  酒吧叫什么来着?好象是春天酒吧吧,此刻小桐只想找一处温暖点的地方让自己暖和点,虽然是南方的盛夏,还是让她在今天寒冷无比。<br/>    <br/>  酒吧里的客人不多但是也已经坐满了,交谈的人在小声的交谈,吧台里一个青衣的年轻女子托着下巴专注的看着酒吧里的小台子,台上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子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话筒,坐在转椅上轻轻的唱着,身子随意的随着转椅悠悠的转着,素净的脸上看不出一点感情来。<br/>    <br/>  没有人注意到小桐的到来,她就站在门边看着台上的女子,耳边传来轻柔的歌声<br/>  深深的夜色里<br/>  我虔诚的祈祷<br/>  如果有来生 <br/>  乞求佛祖<br/>  让我做高山上的一块石头<br/>      ??<br/>  达赖喇嘛曾经写过<br/>  不见最好<br/>  免得神魂颠倒<br/>  不熟最好<br/>  免得相思萦绕<br/>  所以 我祈祷<br/>  如果有来生<br/>  就让我做高山的石头<br/>  远离人世<br/>  不再与你相识<br/>      ??<br/>  这一世的苦<br/>  这一生的痛<br/>  我虔诚的祈祷上天<br/>  就结束于此<br/>  来生就做高山的石头<br/>  用冰冷的心<br/>  直面世间 <br/>    <br/>  用冰冷的心,直面世间,用冰冷的心,直面世间,小桐低下头,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握成了拳头,身体不由的颤抖。<br/>    <br/>  台上的女子唱完了歌,目光向小桐望来,放下手中的话筒,微笑着对青衣的女子说“小青,有客人来了。”<br/>    <br/>  叫小青的青衣女子这才转过身来,向小桐走来,“欢迎,下面的椅子都坐满了,就坐在吧台这吧,是一个人么,要点什么?”<br/>    <br/>  “能让我喝了温暖的酒,”小桐轻声回答。<br/>    <br/>    。。。。。。<br/>    <br/>  小桐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酒吧,春天酒吧没有让她感觉到温暖,几杯烈性的XO也每能温暖她。应该是深夜了吧,路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小桐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该回哪里去,白天见到的一幕幕在眼前一一闪过,一座座耸立的高楼大厦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诺大的世界也没有可以容纳自己之处。就象一个失去了自己重重的壳的蜗牛,无处藏身,无处可以躲避。<br/>    <br/>  还有几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人们都喜欢看到太阳的升起,喜欢黎明的到来,因为那是新的一天,是希望的开始。可是小桐却惧怕这些,明天如何面对?<br/>    <br/>  对面有刺眼的白光扫过来,小桐忽然间象是看到了希望,也许这白光中有温暖,有自己想要的答案。<br/>    <br/>  小桐迫不及待的向白光飞奔而去,如同儿时奔向妈妈温暖的怀抱一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急的响起,不多的行人纷纷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司机跳下车不知所措的看着车下慢慢流出的鲜血向四周溢去,如同盛开的勒杜鹃。<br/>    <br/>  小桐从车下爬出来,看了看议论纷纷的围观的人,她没有心思去听大家在议论什么,这世界好奇的人太多,天上掉个大饼下来,好奇的人也能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只是不知上帝有没有算过,善良的人是否如好奇的人一样多.既然无处可藏身,无人可依,那么天亮后的一切只能去面对了,不管是否自己所愿.<br/>    <br/>  小桐离开了人群,她没有注意到没有人注意她,没有看到车下伸出的一条苍白的手臂,自然也没有看到车下怒放的血花,鲜艳的不同寻常.太累了,所以感觉自己走起来轻飘飘的,那份轻盈的异样,小桐也没有留心.<br/>    <br/>  回到家,家门依然如自己离开时那样大开着,所谓的家,不过就是她和伟民租的一间民房而已,屋内的每一样都是小桐亲自做的,亲自设计的,处处透露着温馨,只是温馨已不再.<br/>    <br/>  伟民,小桐心痛的捂住心口,不能想,一想就被撕裂了一般的疼,头疼,身子疼,甚至手手脚脚的都疼,疼痛无处不在,侵入了体内的每一滴血液,每一个细胞,曾经的温馨变得狰狞,张开血盆大口要把小桐吞噬.<br/>    <br/>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痛?小桐努力的想,是遗忘了什么吗?忘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象是被魔鬼挖去了一块一样,也许上班的时候见到伟民,可以问问他.<br/>    <br/>  小桐来到银行,平时为了省钱要走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今天好象很快就到了,不过同事还是三三两两的到了几个,小桐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敢看同事,迅速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伟民为什么还不来,她无意识的绞动着自己的手指,时间象是停滞不前了一般的漫长。<br/></font>
22#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0: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刘姐早上好,”伟民一贯的彬彬有礼。<br/>    <br/>  小桐转过身去注视着伟民,又开始痛了,伟民从小桐的身边走过去,没有看到她一样打开了电脑,小桐走到伟民的身边,轻轻的叫了声,“伟民。”<br/>    <br/>  伟民没有看小桐,甚至没有转过身来,就好象没有听到一样,“伟民,你怎么不理我?”小桐小声的问。<br/>    <br/>  伟民还是没有反应,小桐急了,伸手要推伟民的时候,主任进来了,“小桐还没来吗?今天总行要查帐,她怎么还没来?”主任不满意的问。<br/>    <br/>  “主任,我来了,”小桐听到主任总行要来查帐的话,莫名其妙的心虚,看着主任说。<br/>    <br/>  可是主任没有理她,同事也象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纷纷议论着她的晚到,有人关心,有人担心,也有人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她被扁,伟民也是一幅着急的样子,惟独没有人看她。<br/>    <br/>  小桐很诧异,也很着急,大家这是怎么了,明明我就在这里啊,伟民你昨天去了哪里?<br/>    <br/>  着急之间,总行会计部的人已经到了,眼看着就要查到自己的帐务了,小桐坐回自己的座位等着,耳边传来主任的解释声,“负责资金调拨的小桐还没有来,先查别的吧。”<br/>    <br/>  小桐糊涂了,明明自己是坐在这里的,为什么主任说自己没有来呢,大家今天太奇怪了,怎么都不理自己呢?就好象自己是透明的一样,看着正在忙碌的伟民,小桐走出了办公室,越想越糊涂了,算了,去找小月吧,和她聊聊,也许会弄清楚。<br/>  <br/>  小月和自己就如同自己和伟民一样的青梅竹马,上大学的时候三个人又一起考上了同一所院校,大家亲的就象兄弟姐妹一样,太有缘了,毕业后又一起相约来到这座城市,一起应聘进了这家银行.后来小桐和伟民一起分在了清算部门,小月分在了另一个部门。<br/>    <br/>  青梅竹马加上异地的朝夕相伴,小桐和伟民走在了一起,由于单位有相关的规定,所以他们没有公开恋爱的关系除了小月。小桐搬出了当初和小月一起住的宿舍,与伟民一起在外面租了一个民盖的单身公寓偷偷的同居了。<br/>    <br/>  走进了小月的办公室,坐在小月对面的椅子上,“小月,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奇怪啊?”<br/>    <br/>  小月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的电脑,没有理会小桐的问话,甚至没有看她一眼。<br/>    <br/>  小桐伸手在小月的眼前晃了晃,“小月,看什么呢,这么认真?”<br/>    <br/>  小月还是在看电脑,就象没有听到她的问话一样,小桐只好等着,郁闷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小月。<br/>    <br/>  一会儿,小月的电话响了,好象是老总要她送什么材料,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抱起桌子上的材料就径自走了出去,还是没有理小桐。大家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让小月生气了吗?小桐不解的独自坐了会,不见小月回来,只好起身离开。<br/>    <br/>  银行里人来人往,小桐逐个的打着招呼说着你好,没有一个人回应她。对面又急匆匆的走来了李姐,小桐来不及让开,眼看要撞上了,条件反射一般的闭上了双眼,可是好半天没有被撞上的感觉,小桐睁开眼,发现李姐正好穿过自己的身躯。<br/>    <br/>  小桐怔怔的站在原地不动,大脑已经停止了思维,又有几个人穿过了自己的身躯离开,见鬼了,真是见鬼了,小桐拔腿离开了银行,银行和银行里的同事今天太诡异了,必须马上离开。<br/>    <br/>  走在大街上,火般的太阳烤的小桐浑身烧焦了一样的难受,小桐的身子似乎也越来越轻了,可是她顾不上这些,因为她发现大街上也有人能穿透自己,自己就象是透明的一样,在大家的眼里是不存在的。小桐觉得自己快崩溃了,她不停的问每一个经过自己身边的人,“你能看见我吗?”没有一个人回答她。<br/>    <br/>  太阳太猛烈了,小桐觉得自己被烈日烤的快要晕过去了,她抬手想摸摸额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呈现出了透明状,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是太阳,一定是太阳照得自己快发疯了,所以是眼花,一定是眼花。<br/>    <br/>  小桐迅速的离开了大街,走进路边的大厦里,大厦的保安没有过来询问她,小桐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座大厦她从来没有来过,更别说是熟人了。小桐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也许是昨晚的彻夜未眠所以身体才会这么虚弱,也许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幻觉。<br/>    <br/>  小桐走进了楼道在楼梯上坐了下来,好在大家都是坐贯了电梯的,没有人想来走楼梯,小桐把头埋进膝盖中,昏昏的睡着了。<br/>    <br/>  不知哪来的一声巨响惊醒了小桐,楼梯已经变得黑呼呼的了,天黑了吗?小桐觉得自己精神了很多,举起自己的双手,两只手好好的,她笑了笑,真的是幻觉哦。<br/>    <br/>  走出大厦的时候,小桐冲着保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保安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走出了大厦,天色已是黑暗,应该很晚了吧,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呢,小桐暗自想着。<br/>    <br/>  夜风吹在小桐的身上很舒服,不想回家,伟民最近总是很晚才回来,昨天好象是彻夜未归,心痛又袭击而来,如果现在回去,见到了他不知要如何相对,小桐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什么也没有想,大脑似乎一片空白。<br/>    <br/>  不知走了多远,小桐觉得有些冷了,奇怪,现在是盛夏怎么会觉得冷,她抱了抱双臂,抬起头看到了街边的‘春天酒吧’,依稀记得昨天好象来过,里面有个叫小青的青衣女子和另外一个女子,小桐走进了春天酒吧。<br/>    <br/>  酒吧的客人们没有注意到小桐的到来,小青正趴在吧台上和另一个坐在吧台外面的白衣女子轻声说话,也许是感觉到了有人来吧,小青抬起身子看这小桐,那个和她说话的白衣女子也站起身来扭头看着小桐,是昨晚在台上唱歌的女子。<br/>    <br/>  小桐被两人看得很不自在,不自在是因为小青的眼里是惊讶,而白衣女子的眼里则是怜悯,没错,是怜悯,可是为什么要怜悯的看着自己。虽然很困惑可是小桐还是很高兴,因为,整整一天了,终于有人看到自己了。<br/>    <br/>  “你们能看到我,你们真的能看到我?”小桐忘形的拉着白衣女子的手,“太好了,一天都没有人理我,如果再没人理我,我就要发--------”小桐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因为她发现在吧台里面放着一部小电视,电视里出现了自己的照片。<br/></font>
23#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0: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小桐松开了白衣女子的手,走进吧台调大了电视的声音,电视里正在播报本市新闻,“昨晚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中,死者据交通部门查实名叫欣小桐,系本市XX银行的职员,现死因初步确定为自杀。据调查,死者与该银行发生的一件经济案有直接的关联,详细情况公安部门正在调查-------”随着播报员的播报,画面上又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小桐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br/>    <br/>  小桐不敢相信的看着电视,看看白衣的女子,看看小青,再看看酒吧里的其他的人,大家的目光都被电视的声音吸引了过来,边看边议论着,就是没人看自己。“我死了?”小桐小心翼翼的问小青。<br/>    <br/>  小青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求救般的看着白衣女子,“依依-------”<br/>    <br/>  小桐看着那个叫依依的女子,仍是小心翼翼的问,“我真的死了?为什么你们能看见我?”<br/>    <br/>  小桐一边问,一边难以置信的倒退着向门口走去,死了,原来自己死了。<br/>    <br/>  小彤的眼前浮现出伟民的身影,看到自己在银行里工作,看到自己发现一笔资金莫名的去了其他行时的焦急,看到自己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时却在自己的床上看到了两个赤裸裸的纠集在一起的人,赤裸裸的背叛,看到自己麻木的行走在雨中,看到自己走出了酒吧后迎向刺眼的白光。<br/>    <br/>  一幕幕的象放电影一样出现在小桐的眼前,以为遗忘的东西一下子塞满了她的大脑,小桐一下子全都想起来了,自己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孤苦无奈全都想起来了。<br/>    <br/>  那个叫依依的女子跟随小桐出来的时候,看到小桐及腰的长发随风张开,象一张网一样的张开,刚才还茫然的黑目已经变的血红,伸开的双臂上的纤纤玉手指甲迅速的变的又长又尖利,一袭红色的长裙在风中张扬的摆动,唳气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br/>  <br/>  。。。。。。。 <br/>    <br/>  当那个红衣的女鬼一走进来的时候我就认出了,是昨天来酒吧的那个女孩子,想不到的是才仅仅相隔一天,她的身份就由人变成了鬼,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我都同情,因为她是那么的年轻。显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鬼,我不敢直接告诉她,因为如果我告诉她她已经是鬼了而使她受了惊吓的话,只怕她会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br/>    <br/>  但是在我还没有想好的时候电视上的新闻却告诉了,看着她受惊了一般的向门外退去,我也只能不动声色的走出去,我不能惊扰了酒吧的客人们。刚刚打开酒吧的门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怨气,看到了飘散在怨风中的黑发和飞扬的红裙。<br/>    <br/>  我明白了,她死的时候穿的正好是红裙,大致是死的不甘心所以怨气才会这样的深,是什么样的怨恨才会有这样深的怨气?我正要问个明白,不想身后却传来走出了几个客人,“依依,再见,站在外面等谁啊,哈哈。”我点头笑了笑,“再见,出来透透气,里面太闷了。”<br/>    <br/>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风已经停止了,红衣的女鬼也消失了,电视上好象说她叫欣小桐吧。轻叹一声走回酒吧,小青询问的看看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小青与我到底是心灵相同的,明白了我的意思,抽出一只烟给我。<br/>    <br/>  想着欣小桐我无法入睡,她第一次走进酒吧的时候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门口听我唱歌,眼中迷茫而又无助,内心似乎充满了伤痛和恐惧,为什么当时我不和她多聊几句呢?<br/>    <br/>  “依依,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亡灵会变成怨灵呢?”小青不知何时钻进了我的被子。<br/>    <br/>  “如果他本身就是罪恶之及或是生前受了莫大的委屈而又死不甘心,大多会变成怨灵,也可以说是厉鬼。”<br/>    <br/>  “你怎么看今天新闻上说的?”<br/>    <br/>  我想起小桐呆立在酒吧听歌的样子,“看起来这么安静,这么柔弱素雅的人我实在难以相信她会和银行的经济案子有关,一定是遭遇了些什么才会这样吧。”无论如何我想帮她,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鬼,而且是一个鬼公主,实在不希望有一天看到她没有好下场,对于她一定是受了什么伤害才会变成厉鬼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可是要怎样才能够找到她,如果她不出现在我的感应范围内的话我是找不到她的。<br/>    <br/>  这时我真的挺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学些法术,以至于我虽然身为地府的公主,但也就比一般的鬼厉害一点点而已,所幸的是身上有阎王老头输送给我的护体,才使得我不会受到一般捉鬼的人的伤害。<br/>    <br/>  白天的时候我让小青去趟公安局弄份欣小桐的资料回来,自己则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逛,本想去欣小桐所在的银行看看,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只好作罢。不知不觉中我来了一家医院,冥冥之中好象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我来到了这家医院的太平间。<br/>    <br/>  我看到了很多个留连在这里的新鬼,面无表情的、哀伤的、舍不得的都有,我也看到了欣小桐的尸体,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身边是一对正在哀哀痛哭的老年人相互的搀扶着。看到我站立在小桐的尸体边他们看了我一眼。<br/>    <br/>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我还是撒了谎,“我是小桐的朋友,两位老人家要节哀。”<br/>    <br/>  两个老人又哭了会才依依不舍的拉上白布盖好了小桐,我陪同他们一起走了出来,因为在这里我并没有感觉到我要找的小桐。<br/>    <br/>  她去哪了呢?“小桐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做那种违法的事的,”身边的老人突然开了口。<br/>    <br/>  “什么?”我想的太入神了,没有听清楚老人在说什么。<br/>    <br/>  应该是小桐的妈妈吧,悲伤的说:“小桐单位的人都说她挪用贪污了银行的一笔钱,我不相信,小桐不会这样的,她从小就很乖,胆也小,心眼好,家里穷,她上大学后就没找我们要过一分钱,还常常寄点钱给我们,那是她做家教省吃俭用下来的。我自己的女儿我最清楚,我不相信她会做那样的事,她一定很冤枉,死都死的不清不白的,”说着,妈妈又捂住嘴呜呜的哭了起来,小桐的爸爸也在一边抹着眼泪。<br/>    <br/>  “那小桐的后事怎么处理?”我扶着老人找了张长凳坐下。<br/></font>
2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1: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银行说小桐的问题还没有彻底查清楚,所以单位是不会出面办的,我们也就想简简单单的办了,放的时间长了也没那么多的钱。”<br/>    <br/>  目送着两位老人蹒跚离去,想着老人说的,我更加觉得要帮帮小桐了,至少应该让她清清白白的去投胎,可是小桐到底去了哪里呢?<br/>    <br/>  欣小桐的意外死亡和从她手里出去的一笔巨额资金犹如一枚炸弹在银行里炸开了,昔日的同事怎么也不相信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是事实又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小桐平时总是很温顺,性格也很好,从来不与同事发生争执,工作也一直是战战兢兢的很努力,是科里的业务骨干,否则也不会安排她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了,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同事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私下里揣测的很多。<br/>    <br/>  伟民被主任叫进了办公室,里面还坐着公安局的人,无非又是些例常的询问,就在主任示意他可以走的时候,一个警察突然问了一句,“你和欣小桐是大学同学吧?平时关系怎么样?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最近有什么异样?”<br/>    <br/>  伟民的心里一慌,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我们一起应聘来的,平时也就是工作上接触比较多,下了班不怎么来往。”说完这句的时候,本已被他打开的门突然很大声的关上了,办公室里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当然也包括伟民,他歉意的看看大家,又拉开了门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一阵风迎面吹来,激得伟民一个哆嗦,似乎还听到了冷冷的哼的一声。<br/>    <br/>  在门外遇见了被叫来问话的小月,在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刹那,小月微微的点了点头,推门进去了,警察看了看眼前的小月,让她坐下了。<br/>    <br/>  “你和欣小桐的关系听说很好?”<br/>    <br/>  “是的,我们是大学同学,又正好应聘在同一单位,所以私下关系亲近些,”小月伸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br/>    <br/>  “她最近有什么异常吗?”警察问<br/>    <br/>  “没有,最近我很忙,所以下了班也没见过她,不过好象听她提起过最近很烦。”<br/>    <br/>  “为什么?”<br/>    <br/>  “她家中的经济条件一直不好,可以说是相当困难,毕业的时候她说要早点把父母接出来,但是在这里消费这么高,工资也就一般,所以她心里一直都很难受,”小月有条有续的正说着却被离她最近的一个警察突然推开了,随即地板上响起了玻璃碎了的声音,原来小月坐的地方屋顶的一盏灯突然掉了下来。<br/>    <br/>  主任急忙叫了人来打扫,“真是不好意思,可能这灯装的时候没有装好,时间一久就掉下来了,”小月拍拍胸口,吓坏了。<br/>    <br/>  询问继续进行。。。。。。<br/>    <br/>  到了下班的时间,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的小月收到一个短信,“我回去拿点衣物就去找你,”看着短信,小月甜甜的笑着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办公室,打开门的时候她看到门上玻璃反射出,她身后的坐椅突然旋转了起来,椅子上坐着的是穿着红裙的小桐,小桐看着她的背影,冷冷的笑了一笑。<br/>    <br/>  小月开门的姿势僵了片刻,慢慢的回过头去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椅子安安静静的放在那,自然也没有穿红裙的小桐在笑,轻轻呼了口气,疾步的走了出去,她没有看到,本来好好的放在那的椅子再度旋转了起来,椅子上的小桐这次没有笑,只是恨恨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随即也消失了。<br/>    <br/>  伟民回到他和小桐同居的小屋匆忙的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日用的一些小东西放在了包里,正要走的时候,想了想又回过头拉开抽屉拿出相册,将自己和小桐照的照片抽了出来,看了一眼,放进包里,匆匆的离开了。在路上,他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拿出了那些照片撕碎了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一阵凉风吹过,他似乎听到风中有呜呜咽咽的哭声,甩甩头,伸手招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绝尘而去。<br/>    <br/>  伟民靠在座位上脑子却一刻也没有停止休息,仔细的想了想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想今天回答询问的话直到他认为没有什么破绽为止,这才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br/>    <br/>  在车子的摇晃中伟民很快就有了倦意,意识越来越模糊了,呯呯呯,忽然他听到了敲玻璃的声音,好象是在敲车窗,可是车子正在行驶怎么会有人敲呢?一定是幻觉.伟民迷迷糊糊的想着.<br/>    <br/>  呯-呯-呯,这次好象比刚才更大声音了,伟民将眼睛睁开了条逢,向着车窗外望去,这一望,他呼的就感觉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整个人都清醒了.<br/>    <br/>  那是小桐正贴在车窗外看着他笑,看到他在盯着她,又举起手来敲了敲车窗.伟民不敢相信的看着,用手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很疼.当他意识到身体的疼痛后发出了一声惊叫,猛的伸手拍着司机的肩膀,“停车,快停车。”<br/>    <br/>  司机好象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专心翼翼的开着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伟民只好把身子伸到前面去,用手猛烈的摇晃司机,“我让你停车,听见没有。”<br/>    <br/>  司机这次听见了,车内本来有盏小灯是亮着的,可这时却灭了,昏暗中司机转过头看着伟民,“亲爱的,你要去哪?我送你去。”<br/>    <br/>  伟民大叫一声,松开了手又跌坐在后座上,恐惧的看着转过头的司机,分明就是小桐的脸,幽怨的看着自己。<br/>    <br/>  “小桐-----”伟民顾不得车还在行驶中,拉开了车门跳了下去,这时候车却来了个急刹车,伸出头的司机看到伟民只是在地上翻了几下就爬起来了,“找死啊,神经病,想不给钱是咋的?”<br/>    <br/>  司机走下车,一把抓住伟民的衣领,“快给钱,不给钱就想跑,兄弟你这一招也太狠了些吧。”周围已经有了围观的人,伟民哆嗦着掏出了钱包,一抬头却在人群中看到了在冷笑了小桐,他大叫了一声迅速的塞了张钱,拨开围观的人就跑了。<br/>    <br/>  “真是脑子有问题,”司机看了看手上的老人头,嘿,这神经病给这么多。<br/>  <br/>  。。。。。。。<br/></font>
25#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1: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我一个人静静的在路上走着,一直在想欣小桐那对年迈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已是人间惨剧,偏偏女儿又死得不清不白。随着一声紧急刺耳的刹车声传来,空气中还随风送来了鬼的气息,我停下了脚步,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向刹车声的方向涌去,闻着鬼的气息我也走入了围观的人群,除了看到惊慌慌的跑开的一名男子,我还在人群的那边看到了红裙的小桐。<br/>    <br/>  我和小桐就这样对视着,人群渐渐议论着散开了,小桐也转身慢慢的向前飘去,她没有即刻就消失我想是在等我。我紧随其后走入了一条黝黑的小巷子,巷子里没有人。<br/>    <br/>  “你叫依依?你是谁?你能看到我?”小桐问我。<br/>    <br/>  “我和你一样是不属于人间的,我是从地府来的,”我看这她通红的眼睛有些心酸,曾经是那么的纯净。<br/>    <br/>  “地府?”小桐避开了我的注视看向我的身后,“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不管你是谁,”说着红裙子又张开了,本是低捶着的手指又开始变的尖利,似乎有种魔性在她的亡魂深处蠢蠢欲动。<br/>    <br/>  我不愿让她对我有任何的敌意,“我见过你的父母。”<br/>    <br/>  “哦-----”张开的手放下了<br/>    <br/>  “他们伤心你不能清清白白的走,他们相信你。”我说的很诚恳,让我帮你。<br/>    <br/>  “为什么要帮我?”<br/>    <br/>  “因为你来过春天酒吧,那就是我们有缘,因为你和我是同类,我们都是鬼,而且还都是女鬼,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判断。”<br/>    <br/>  红色的眼睛刹时暗淡下来恢复了正常,周围的风也停了下来裙子也随之垂落,尖利的手指不见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帮我?我那么的爱伟民,我那么的爱小月,我们一起青梅竹马的成长,他们就象我的亲人一样,可是有一天,我却发现他们那么陌生,陌生得我从来不认识一样,公安局的人去问话,他们撒谎,在我不知所措的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却赤裸裸的纠集在我的床上,那是我和伟民的床,是我和伟民的床。”<br/>    <br/>  两道血水从小桐的眼眶流下,“背叛,这种背叛痛得我就要散了,我不甘心,不甘心,所以,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桐的身影消失了,空中断断续续的传来,“不要管,背叛要有背叛的代价。”<br/>    <br/>  这次是我不知所措了,我没有追去,因为我怕追得太紧会逼得小桐魔性大发,会伤及无辜,那么她到了地府也会罪孽深重,也许让她发泄发泄也好。。。。。。<br/>    <br/>  小月换好了睡袍,站在镜子前梳理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扭扭自己丰满的身躯,小桐就没有这么好的身材,瘦得象块板,难怪吸引不了他。<br/>    <br/>  正在对着镜子孤芳自赏的小月被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惊醒了,“谁啊?”她放下手中的梳子。<br/>    <br/>  “快开门,是我,”门外的人喘着气说。<br/>    <br/>  “讨厌鬼,不是有钥匙么,”小月笑得很妩媚的去开门。<br/>    <br/>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敲门的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摔了进来,伏在小月的身上喘着粗气,“我看到小桐了,”进来的是伟民。<br/>    <br/>  “啊,她不是死了吗,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她一边问一边扶着伟民在床边坐下。<br/>    <br/>  伟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脑袋轻轻的按摩,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很仔细的说了在出租车上的遭遇,小月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的时候,笑出了声,拍拍伟民的脑袋,“看来你是忘不了她还想着她吧,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幻觉。”<br/>    <br/>  小月轻轻的扭动着身体,伟民靠在她柔软的怀里,一阵清香吸入鼻子里,他使劲的闻了几下,一种原始的冲动是他坚硬了起来,一下子将身边的人扑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下去,看着身下裹在睡袍里若隐若现的凸凹玲珑,不由沉沉的呻吟了一声,粗暴的扯掉了身上多余的东西,想要借着身下的这个尤物来压住刚才的恐惧。拼命的扭动,拼命的冲刺,娇喘声和着他抑制不住的哼哼伴随着床摇摇晃晃有节奏的吱吱声将两人的欲望带到了顶峰,屋内的灯光忽然忽明忽暗的闪了起来。<br/>    <br/>  快了,快了,伟民感觉到自己快要在小月的体内爆发时,习惯性扭头去看床对面的镜子,伟民的节奏慢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小桐就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看着他们,一下一下的鼓着掌,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伟民用力的甩甩头,一定是幻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凳子是空的,没有小桐,暗暗的松口气。<br/>    <br/>  “哦,快点,快点,亲爱的,我不行了,”身下的小月低吼着,紧紧的抓着他的胳膊,伟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人,这一看,却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身下的是小桐,嘴角还流着血,两只惨白的眼球凸了出来,看着他怪怪的笑着说“亲爱的,快点。”<br/>    <br/>  啊-------伟民大声的叫着推开了身下的小桐跳下了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刚刚还很坚硬的东西瞬刻就象没了气的气球瘪了下去,耷拉在一边,说不出的丑陋。<br/>    <br/>  “你干什么?”床上的人困惑的坐了起来,不满的瞪着他,他揉揉眼睛,说话的确实是小月,不是小桐,“我刚才又看到小桐了,就坐在那张凳子上,”说着指指梳妆台旁的凳子,小月望过去什么也没看见,“后来,她就躺在床上代替了你,”伟民接着说。<br/>    <br/>  “神经病,”小月不满的瞪了一眼伟民,顺手拽过被扔在床角的睡袍,走进了浴室,伟民看到随着小月走进去的还有穿着红裙子的小桐,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敢说,慌忙的穿上了地上的一裤,逃一般的离开了。<br/>    <br/>  听见门响,小月从浴室里伸出头,“哎,你要去哪里?”却已不见了伟民的身影,“神神经经的。”<br/>    <br/>  小月打开水龙头想要好好冲洗一翻,站在水中,想着刚才被中断的激情,忍不住轻轻的揉搓起自己圆润的乳房伴随着低低的呻吟,正陶醉的时候,热呼呼的水却突然变的冰凉,小月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今天怎么倒霉。”<br/>    <br/>  从浴缸里跨出来,本想好好欣赏一下自己曼妙的身躯的小月,却发现镜子上布满了水蒸气,然而水蒸气里却显现出清清楚楚的两个字“背---叛”。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小月冲出了浴室迅速的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心里诅咒着离开的伟民,耳边似乎听到了小桐冷冷的笑声。<br/>    <br/>  一会儿冷冷的笑声变成了刺耳的笑声,小月用被子紧紧的捂住的自己的耳朵不停的发抖,然而笑声还是不断的传入耳中,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小月不停的安慰自己,笑声忽然停了下来,屋里一片寂静.小月又听了会,确实没有笑声了,被子里捂得实在难受,于是她把被子悄悄的扯了下来,不妨一个头伸到她的眼前,笑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是很凄惨的笑声,小月尖叫一声,用被子紧紧的盖住自己的头,不敢再伸头。<br/>    <br/>  笑声渐渐的似乎在远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可是还是那么的凄惨,小月就这样躲在被子里,即使呼吸再困难也不敢出来,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吗?她以前从来不信这些,可是今晚却不由她不信了,那个出现在她眼前的头正是死去的小桐。<br/>    <br/>  伟民慌慌张张的从小月家出来仓皇的在街上走着,小月家是不能回去了,而自己和小桐租住的房子似乎也不能回去,去哪里呢?去同事朋友家又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撞鬼了吧。看见路边的春天酒吧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哪怕能有个地方让他呆几个小时也好啊,今天的经历实在是把他吓的够戗,连惊带吓的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b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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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2: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走进来一个年轻的男人,脸色土黄土黄的,一屁股坐在吧台上向小青要了一扎啤酒,一伸脖子就一口气喝了下去,来这里的客人很少这样喝的,我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似乎在哪里见过。<br/>    <br/>  “依依,那个女鬼怎么样了?”青青一边收拾桌子一边低声的问我。<br/>    <br/>  “不知道,”小青提起这事,我想起了那个男子是谁了,不错,就是在街上被小桐吓的屁滚尿流的人,听小桐的口气,他应该叫伟民吧。我走进吧台,假装整理东西,仔细的大量了一翻,确实长的很清秀挺拔,就是气色很不好,“老板,再来一扎,”他看了我一眼,向我伸手要酒。<br/>    <br/>  我把酒放在他的眼前,数数,已经喝了三扎了,身子已经开始左摇晃,握着酒的手也在摇晃,很努力的睁大眼睛看了我一会,“老板,你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吗?”<br/>    <br/>  “那要看情况了,心里坦荡荡的人是不会看见鬼的,也不会怕鬼,自然认为这世上无鬼。心中有愧做坏事的人怎么会不怕鬼,自然认为这世上是有鬼的。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吗,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虽然他的样子不错,可是我却不喜欢他这个样子,总给人靠不住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我知道他和小桐的事的缘故吧,所以我在回答他的时候也颇有含义。<br/>    <br/>  “听说有的人如果生前受了什么冤屈或是不公平的待遇就会死不瞑目,死后会化成厉鬼跟在还活着的人身后为自己讨个公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说这句话,也许是想吓唬吓唬他。果然听了我的话,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不知是因为啤酒太冰的缘故还是真的感到害怕了,他紧张的回过头向身后看了一眼,一口干了剩下的酒,站起身就想要离开。<br/>    <br/>  “先生,你还没有结帐,”看到他的样子我感到了一阵快意,这样的人我是不会让他白喝的。<br/>    <br/>  他用发抖的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沓钱了,既没看也没数就放在了吧台上,推开门走了,小青走过来看了一眼就想追出去,“哎,太多了。”我拦住了小青,没必要。<br/>    <br/>  “依依,”小青还在回味刚才的事,“这不象你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钱了,”回家的路上小青问我。<br/>    <br/>  我告诉了她小桐的事,末了说了句“扣除酒钱,剩下的资助一个失学儿童吧。”<br/>    <br/>  “依依,男人都这么坏吗?世上的男人好象没一个靠得住的,”小青又说,“你干吗不早说啊,早知道我刚才给他弄点狗尿喝,这些臭男人。”<br/>  。。。。。。<br/>  伟民一步三趔的在路上走着,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回他和小桐的家的路上,好不容易走上楼梯,径自就进了屋子,也没有想起自己既没带钥匙也没开门,这门怎么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香味,伟民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滚,迅速的冲进了厕所趴在马桶上吐了个干净,直到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才停下。用衣袖抹了抹嘴又要晃着站了起来,头痛欲裂的他只想赶快在床上躺下来。<br/>    <br/>  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就沉睡了过去。<br/>    <br/>  “伟民----伟民-----”有人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他嘀咕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br/>    <br/>  “伟民,你看我折的小花漂亮吗?”是小桐,伟民看到了小桐向自己走来,“伟民你看我的红裙子漂亮吗?”小桐在小屋里转着圈,开心的笑着,忽然旋转的小桐停了下来,调皮的捏了捏伟民的脸,“你怎么拉,象只呆头鹅。”<br/>  <br/>  伟民想挪开一下,可是浑身一点力道也没有,一动也不能动,汗珠顺着脸荚流下来,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梦里,他想着努力的想让自己醒过来,可是就是醒不过来。<br/>    <br/>  小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睛里就流出了血水,笑笑的面色不见了,取代的是无限的哀怨。“伟民,你不是说要永远陪着我吗?你来陪我,我好冷,好冷,”小桐说着就要去牵他的手,“你答应过我要让我住大房子的,下面的房子一点也不贵,我们一起去看看。”看着小桐伸过的手,伟民发现自己的头能动了,不能说话只好拼命的摇头,看到伟民摇头,小桐的神色变的很诡异,“你骗我?为什么要骗我?”<br/>    <br/>  这时伟民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不加思索的拨腿就跑,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没有,他死命的向前跑,不敢做片刻的停留休息。他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另外不属于自己的轻喘的声音,脖子里凉飕飕的,似乎有人在身边不停的吹起。<br/>    <br/>  他就这样跑着,前后左右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看不见,没有退路也没有尽头的跑,耳边竟然响起了小桐的声音,“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br/>    <br/>  他不敢回答也不敢扭头看,直跑的精疲力尽,身形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已经感觉到了小桐尖利的指甲在自己的脖子一道道的划,绝望充满了伟民的心。<br/>    <br/>  丁铃铃,丁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小桐消失了,梦境也随之消失,伟民大叫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沁透了,四周找了找原来是手机的响声。<br/>    <br/>  “伟民啊,今天是欣小桐火化的日子,单位不方便出面,你和小月是她的同学就去一下吧,”是主任打来的。关上手机,揉了揉还有些疼的额头,伟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小桐的屋里。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镜子旁理了理杂乱的头发,正要离开时,却惊恐的发现脖子上有指甲抓出的一道道的红印,正是梦中小桐抓的地方,伟民一刻也不敢停留的离开了小屋,走下楼梯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件事,即刻又惊出一身的冷汗,那就是自己并没有带钥匙昨晚又是如何进的门呢?<br/>    <br/>  路过一家卖冥货的小铺子时,他想起了梦中小月的话,也许是想填平些内心的不安买了一座纸房子和一辆纸车,路上的行人看纷纷回过头看着他。<br/>    <br/>  来到殡仪馆他找了很久才在一个靠角落的很小的礼堂看到了小桐哀伤的父母,冷冷清清的礼堂里只有两个老人相互扶持着站在那里,甚至连花圈也没有几个。伟民看着小桐的父母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低着头上了三柱香,往香炉里插香的时候,他看到了小桐的遗像,相片上的小桐梳着一头直发恬静的微笑着,他走到两个老人的身边规规矩矩的鞠了三个弓,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心中的亏欠吧。<b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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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2: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小月一袭黑裙的款款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放下手中的袋子,也向小桐上了三柱香。看看似乎也没什么人会来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要将小桐的遗体拉到焚烧炉里去焚烧。小桐的父母走在前面,伟民和小月走在棺材的两侧,他们不敢看小桐的遗体,努力将目光射向远方。很快就到了,小月想起昨晚的遭遇忍不住低下头向着棺材看了一眼,本是双眼紧闭的小桐眼睛却突然睁开了,向着小月冷冷的笑了一下,样子说不出的诡异。小月惊吓的扯扯伟民的袖子,示意他看棺材,小桐仍是静静的躺在那就好象睡着了一样,伟民没看出什么来,询问的看了一眼小月,后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直视门外。<br/>    <br/>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虽然很穷两个老人还是给小桐在殡仪馆里买了一个很便宜的两平米的墓地,请来的工人很快就将小桐的墓碑立好了,老人再也没有力气一般的坐在了两侧,呆呆的看着墓碑上小桐的照片。看着看着,妈妈大声的哭喊了起来,“小桐,娘知道你是清白的,你死的冤啊,不瞑目啊,”老人拍着大腿“小桐,你死的不明白,死的不明白啊。”<br/>    <br/>  看到老伴的痛不欲生,另一个老人双手用力的捶着自己胸,“小桐,爹娘没有用,让你吃了那么多的哭,到死也不能清清白白的上路,对不起你啊,”老人抬头看着天,没有眼泪的嚎起来,墓地充满了悲凉。<br/>    <br/>  伟民不敢再呆下去,只想马上烧好他买给小桐的东西快速的离开,从一边拿来了殡仪馆准备在那的铁桶,点燃了纸房子和纸车,小月见状赶忙打开自己随手拎的袋子,里面全都是冥币放进桶里想一起燃烧。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时却下起了鱼,突如其来的雨点浇灭了正在燃烧的东西。雨很快就停了,伟民再次打着了火机点燃的东西,停了的雨却又下了起来,于是点燃的东西又被雨点浇灭了。如此反复好几次,只要点燃的东西灭了鱼就停了,等伟民一点燃,雨又迅速的下起来再次浇灭。见次情况,伟民心慌起来,边打火边低低声的说着,“小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没想到你会死啊,念在我们的情份上你就收下这些东西,好好的上路吧,希望下辈子你不要再认识我。”<br/>    <br/>  说完这些的时候伟民感觉到身边阴风飒飒,渐渐的风越吹越大越吹越急,铁桶竟然被这阵风给吹翻了,里面的东西向四周散去,转眼的工夫就没有了。两个老人看着这一切,困惑的盯着伟民和小月,“想必是小桐不愿意要你们的东西吧,伟民小月你们是不是有对不住小桐的地方。”<br/>    <br/>  “没有,没有,碰巧而已,今天天气不太好,”伟民连连否认,忽听小月一声惊叫,几个人将目光转向了小月,只见她双手捂着嘴失神的看着墓碑。大家又将目光转向墓碑,刚刚已被工人擦干净的墓碑从上至下流淌着红红的鲜血,本来是照片上的小月是微笑的,现在却是将两道冷冷的目光射向伟民和小月,愤怒的看着两人。伟民再也无法呆下去了,心里的承受能力似乎已达到了极限,甚至没有敢再看老人一眼就迅速的逃离了,下台阶的时候只觉得脚下一滑,还来不及反应就随着台阶滚了下去,随后跟来的小月慌张的扶起了他,看看似乎没什么事,惶惶的离开了墓地。身后传来了老人凄惨的哭声,“小桐,爹娘就知道你死的冤枉,天啊,谁来帮帮我的小桐。。。。。。”<br/>    <br/>  离开殡仪馆,伟民和小月招了辆出租车坐了上去,两人的心里被重重的恐惧压抑着谁也没有说话,车到市区的时候,小月扭头看到了伟民脖子上的抓痕,本来已经很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你昨晚去哪了?”<br/>    <br/>  伟民正想着心事,没有听见,依旧望着窗外的景色,小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昨晚在哪?说啊!”<br/>    <br/>  伟民争脱开来,“你干什么,我哪都没去,喝多了不知怎么的睡出租屋了 ,”他避开了说是他和小桐的房子,不敢提起小桐的名字,一提起心里就会有种阴冷的感觉一般。<br/>    <br/>  “你骗谁啊,你还敢回那去,你是不是在哪个女人怀里过的夜吧,”小月看着他脖子的上抓痕自然很难相信。<br/>    <br/>  “你胡说什么啊,没有的事,”伟民不耐烦的争辩。<br/>    <br/>  “那你脖子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女人抓的,干的很激烈很爽吧,”小月的脸已经变了形,本来娇好的脸蛋现在看在伟民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丑陋,“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小桐,逼急了我把你那点丑事全说出去,你就等着坐牢吧,”小月不依不挠的。<br/>    <br/>  伟民看到司机用奇怪的目光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一下,忽然对身边的小月厌恶之至,“神经病,不可理喻,司机停车,”伟民奋力的摔了车门一个人走进了马路的人群中。<br/>    <br/>  伟民走在人群中浑身的不自在,似乎人群里小桐冷冷的目光无处不在,前几天还觉得还掌握的未来现在变的不可未知,想着小月刚才的话他是相信的,女人是那么的反复无常,说不定那天真的会毁在她的手里,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不知当时为何会鬼迷了心窍透入她的怀抱,此时的伟民不能说是不后悔的。如果当初。。。。。。那么现在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小桐一定会是个好妻子,欲望,是欲望毁了这一切。<br/>    <br/>  正在胡思乱想的伟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没思及要说声对不起就继续往前走,被撞到的人正要继续走自己的路,想了一下转身向伟民追了上去,“先生,等一下,”见伟民没有转身,又加紧了几步追上了他。<br/>    <br/>  “这位先生,请留步,”他拍了拍伟民的肩膀<br/>    <br/>  正在想事的伟民显然是被这一拍吓了一跳,他疑惑的看着这个陌生人,“怎么了?”<br/>    <br/>  “我看先生印堂发黑,必是被厉鬼缠身,只怕有性命之危,”陌生人说道。<br/>    <br/>  若是搁在平时伟民肯定会认为这是个江湖骗子,可是最近的遭遇使他相信了这个陌生人,听到自己被厉鬼缠身还有性命之危立即想到了小桐,汗珠在额头上出现了,他紧张的搓着手,“怎么办?”<br/>    <br/>  陌生人叹口气,“我的老祖是矛山道士,家中对这些事也略通一些,今天正好我身上带着这个,”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木刀递给伟民,“可被小看这把木刀,这不是普通的刀,是沁了符水的,只要把它插在厉鬼的胸口,魂魄就会形神具散,永不超升。能不能躲的过就看你的造化了,凡事总有因果,你还是要想办法化解才是,”说完就走了。<br/>    <br/>  看着渐渐走远不见了的陌生人,伟民紧紧的捏着那把木刀,无论如何是要离开了,那笔钱要带走,小月的事也该有个了断才是。<br/>  。。。。。。<b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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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3: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看到小桐的时候,我很高兴,她能主动来找我,说明她已经开始信任我,“依依,我要你帮忙,”可是她一开口却让我感觉到了莫大的不安。<br/>    <br/>  “哦-------”我看着她。<br/>    <br/>  “我要去找那两个人,可是我进不去。”<br/>    <br/>  “为什么?”我觉得奇怪。<br/>    <br/>  “门上贴了门神,我一挨近,就会被发现,也许会被捉住也许会被就地打的灰飞湮灭,”小桐哀求的对我说,此时的她柔弱的一点也不象是个厉鬼。<br/>    <br/>  “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不好好的去地府报道,等候重新投胎做人?”我有些着急。<br/>    <br/>  “我不想再做人了,做人有什么好,人与人之间充斥着欺骗、背叛、伤害,连从小青梅竹马以为很亲近的人也不能避免。你能告诉我做人有什么好吗?你看看生活在你周围的人有几个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幸福着,快活着,哪一个不疲惫着,哪一个不是被大大小小的伤害包围着?哪一个不是为了生活在挣扎,只是有的人看得见有的人看不到罢了。”<br/>    <br/>  虽然觉得小桐说的有些偏激可是仔细想了一下,我竟然也找不出反驳她的话来,我们就这样相互的看着,沉默许久,我才憋出一句话来,“想必你的父母希望你能早日投胎重新做人。”<br/>    <br/>  “我的父母最大的希望是希望我能清清白白的做人,清清白白的做鬼,我要还自己一个清白,”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也许你会告诉我他们自会有恶报,可是我要亲自报,即使你不帮我我也会去,哪怕被门神打散了魂魄我也在所不惜。”<br/>    <br/>  没容我想清楚她已经转身离开了,无奈我只好紧跟其后,“哎,依依,我也要去,”小青也追了上来。<br/>    <br/>  跟随小桐来到了一幢楼里,走到门跟前我差点笑了,屋主在门的两侧贴了两张门神的画像和这现代化的住宅小区在一起真是不伦不类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笑,就看见四道金光从画像里射了出来,小桐躲在我的身后缩着身子显然不能承受,我倒不怕,好歹我也是地府的公主有阎王老子送我的护体。<br/>    <br/>  “何方妖孽?”一声怒吼,我向着门神吐了吐舌头,小青跟着做了个鬼脸,我拉着小青笑嘻嘻的扭头就跑,门神显然被激怒了,追了过来,我想小桐这下应该可以进去了吧。我和小青跑一会躲一会,逗得门神团团转,我只希望快点回去看看小桐,又怕门神回过头去伤害小桐。<br/>  。。。。。。<br/>    <br/>  伟民摸摸口袋里的木刀壮着胆子来到了小月的家,小月显然刚刚哭过的样子,眼睛肿的象灯泡一样,伟民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沉迷于这样一个女人。<br/>    <br/>  “你来干什么?”小月看着伟民,伟民被小月这样的看着觉得很不舒服,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存折扔到床上。<br/>    <br/>  “这里有二十万,我们结束了,”伟民不敢看小月,只好看着天花板。<br/>    <br/>  小月不能置信的走到床边拿起了存折打开看了一眼,放声大笑,笑的支花乱坠的,伟民奇怪的看着她。<br/>    <br/>  “你笑什么?”这笑声令伟民的心里又充满了厌恶感,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再笑不出来。<br/>    <br/>  小月举着存折问他“你搞了100万,就给我这么点?”<br/>    <br/>  “你知道现在这笔钱不可能拿出来,我也不打算要了,这笔钱迟早会被查到的。”其实伟民早已买好了明天早上的机票,打算等银行明早一开门就去冒险把那笔钱取出来离开这个城市,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小月,他希望能用这二十万堵住小月的嘴,这样他可以有多一点的时间。<br/>    <br/>  “你骗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现在小桐死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为什么要分开,”小月哭了起来,扑进伟民的怀里抱住了他。<br/>    <br/>  伟民厌恶的推开了她,“现在小桐死了,我们还怎么在一起,再说明天的事还很难讲。”<br/>    <br/>  小月停住了哭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先是背叛了小桐,现在又想背叛我了吗?好,我现在就去公安局,”说着就想门口走去,却被伟民一把拉住甩在了床上。<br/>    <br/>  “你发什么疯,真是不明白我怎么会看上你,”伟民也许是太激动了说话有些大喘气。<br/>    <br/>  床上的小月先是楞楞的看着他,然后将目光移向了茶几上,茶几上有一个果盘,里面有一把水果刀。<br/>  <br/>  伟民顺着小月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把水果刀,几乎是和小月同时扑了上去,还是慢了一点,刀被小月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紧紧的抓在了手里。<br/>    <br/>  “小月,你别乱来,快把刀放下,会出人命的,”伟民力图镇定自己的神情也尽量的安抚着小月,“快把刀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不要拿着刀来开玩笑。”他只顾着看小月手里的刀,没有注意到小月的神情有了写变化,表情也变得有些僵硬了,看着小月举着刀一步步的向他走来,他只能不断的后退,发现小月根本没有要放下刀的意思,慌乱中他竟然说出了自己的打算,“我们明天就走,明天一早我就去银行把那100万拿出来,我们一起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小月还在一步步的紧逼,眼神也逐渐的呆滞,甚至走路的动作也是僵硬的。<br/>    <br/>  伟民被逼到了墙角,没有了退路的他只好贴得墙紧紧的,说话也越发的语无伦次,“你想想那100万足够我们在一个小地方过很好的生活了,小月,你说---你说好不好。”小月停了下来,看着他突然无比灿烂的笑了,看到小月的笑容伟民暗暗的送了口气。<br/>    <br/>  “亲爱的,不好,”伟民明明看着是小月在张嘴说话,可是声音却是小桐的,再看小月刚刚还无比灿烂的笑容顷刻间就呈现出了诡异的青色,虽然还是在笑,可是却是阴森森的笑容。<br/>    <br/>  “你----你-----你是小桐------还是小月,”伟民结结巴巴的忘记了还在眼前晃动的水果刀。<br/>    <br/>  眼前的小月,不应该是小桐收回了笑容,看着伟民一字一句的说,“你不但背叛了爱情还陷害了爱情,为什么?”<br/>    <br/>  “小桐,对—对不起,是小月她勾引我,我受不了诱惑,你原谅我,我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样的事,你原谅我,”说着他就跪在了地上,拼命的打自己的耳光,一会的工夫两边的脸就肿了。小桐看着眼前跪着的人,想起了以往甜蜜的时光,发红的眼睛变得有些迷茫。<br/>    <br/>  伟民看到小桐没有什么表示,哭了起来,“小桐,我其实已经很后悔,后悔死了,可是大错已经铸成无法挽回了,我这才发现我心里最爱的人还是小月你啊,我是真的爱你,和小月在一起是因为抵制不了肉欲的诱惑,可是我真正爱的只有小桐你啊,现在你死了,我后悔也没有用了,既然你要我死,我也心甘情愿,”说着他闭上了眼睛,“小桐,你就用你手里的刀杀了我吧,在阴间我再弥补我的过错。”<br/>附身在小月身上的小桐看着痛哭流涕的伟民百感交集,脑子里回想起了小时侯两人手拉手的去上学,回想起共吃一块饼干的时光,回想起大学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复习的情景,回想起在出租屋里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充满小屋的浓情蜜意,一个个温欣的画面象放电影一样,心里的恨渐渐的消失了,轻轻的叹口气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扶起了还在流泪的伟民。<br/>    <br/>  伟民站起来的一刹那,小月的吼间发出了一阵长长的哀鸣,向后倒退了几步,胸口赫然插着陌生人送给伟民的那把木刀。一个红色的影子脱离了小月,那是小桐的亡魂,小桐看着倒地的小月,看着自己的胸口,仰天长鸣,那悲鸣中充满了痛苦的撕裂,一团烈火将她紧紧的围住了,无处躲藏也无法躲藏。<br/>    <br/>  伟民趁这时候跑到了一边,他看着小桐被一团围住了,却没有感觉到火的温度,显然小桐已经被制住了,象那个陌生人说的一样她很快就会在这团火种灰飞湮灭,然而看到小桐的亡魂痛苦扭曲的面容他还是十分的恐惧,忽然小桐似乎拼尽最后一分力气般的带着火团向自己扑了过来,只见她的手所指之处立刻燃起了大火,伟民绝望的发现那是真正的大火,更绝望的是他想跑却被扑过来的小桐的长发紧紧的缠住,任由他怎么哀求都没法让自己移动一小步。<br/>    <br/>  火势越烧越猛,伟民听到自己的身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甚至还闻到了皮肤烧焦的味道。。。。。。<br/>    <br/>  当我和小青终于成功的甩掉了门神后迅速的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我知道一切都晚了,熊熊燃烧的大火中一动不动的伟民发出了绝望的哀号,小桐的身影已经淡得快要看不到了,我飞过去抱起了小桐,没有一点的分量,想了想还是挥袖弄灭了火。<br/>    <br/>  我和小青将小桐放在我们寓所的床上,她已经不能说话了,“何苦呢?”我不忍心的看着即将消失的小桐,小桐轻轻的笑了,只是感激的看着我们,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终床上什么也没有了。。。。。。<br/>    <br/>  “依依,她-------?”小青难过的看着我。<br/>    <br/>  “她解脱了,自由了,也许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虽然灰飞湮灭,永不超生,可是小青,我真的不知道这样帮她是对还是错,”我问小青,伸手接住了一滴从空中滴落的一滴泪,紧紧的我在手里,心里叹息着,这是小桐最后留下的。<br/>    <br/>  第二天我打听到那场大火烧死了小月,伟民重伤送去了医院,我握着小桐留下的那滴泪隐身去了医院,也许人之将死,伟民在重症室里,断断续续的对警察交代了他是如何偷看了小桐的密码,如何趁小桐去吃饭时利用小桐的操作号和密码将100万偷偷的转了出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当他和小月在床上分享这喜悦时被小桐看到了,没想到小桐会意外身亡,没想到上面会突然来查帐,没想到的事实在太多了。<br/>    <br/>  交代完最后一句伟民就咽了气,在咽气的那一瞬间,我将小桐留下的那滴泪送入了他的口中,我要他生生世世都含着这滴泪,小桐的泪。。。。。。。<br/>    <br/>    。。。。。。<br/>    <br/>    完(这个故事我用了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穿插的写法,希望大家喜欢)<b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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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56: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七、吃人的人<br/>  <br/>  这是坐落在江南的一个小镇,一年四季有三季的时间是被闷热笼罩着的,即使已经到了傍晚,走在路上的行人仍是大汗淋漓似乎正行走在一个热蒸笼里一般,只恨不得能背个空调一路行走。在小镇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开张了一个小店,门面不大,也显得冷清,平时没有几个客人进入,但是小店一直存在着似乎客人的稀少并没有影响它的生存。就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傍晚,一辆奔驰轿车开进了这个小镇,停在了小店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着革履的中年男人径自走进了小店,有人留意到了有一辆奔驰停在了这里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看似有着身份的男人进了小店去干什么,自然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一切。。。。。。<br/>  <br/>  。。。。。。<br/>  <br/>  春天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往往来的客人没有地方坐只能站着了,这有些出乎我和青青的意料,原本只是想开个小酒吧只要能维持生计便好,因此一直没有精心打理,不想就在这样的无意中酒吧的生意却越来越好,有些是回头客,有些是熟人带来的,当然也有无意闯入便喜欢上了的。来的都是客,总不能拒绝客人的进入,也不能让进来的客人站着吧,于是我和小青商量着是否应该将隔壁的店铺买下来扩充酒吧的面积,反正隔壁的服装店因为生意不好早已准备关门大吉。<br/>  <br/>  我和小青特意在白天服装店开门的时候去拜访了店主,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男的看起来很憨厚,清清爽爽的样子,女的温婉贤惠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脸上虽然长满了雀斑却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听我说明了来意,女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老公,你看。。。。。。?”<br/>  <br/>  “你拿主意吧,只要你觉得可以就行了,”男的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妻子。<br/>  <br/>  “服装店的生意一直不好,我也想早点结束了,再说我也快生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管了,只要价格合理,就成交吧,”女人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叫婉清,我老公叫木林,这是我的电话,价格想好了给我电话我们再谈吧,”说着递给我一张名片。<br/>  <br/>  告别了婉清夫妇,我和小青找了一家咖啡厅,准备好好商议一下酒吧的扩充,真要扩充还是有很多问题要考虑的,比如设计比如装修。<br/>  <br/>  “依依,费那个神干吗,我们找一天晚上把它变过来不就行了,”小青嘟着嘴不大愿意如此大费周折的样子。<br/>  <br/>  “疯啦,你以为看聊斋那,象那上面的鬼一样挥挥袖子想变田就变田,想变屋子就变屋子啊,”我断然拒绝了小青的建议,一切都必须象个普通人那样按部就班的进行,不然别的尚且不说,光酒吧的客人会怎么想,未见动土一毫,春天酒吧平白的就大了许多,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说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即使生意再好我也不希望酒吧会招惹一些人的注意。<br/>  <br/>  商定了价格后,我和小青决定第二天就大电话给婉清尽早把事情给定下来。然而,婉清两夫妇却好象人间蒸发了一般,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听,我白天去了好几次他们的店铺只见到了一把铜锁紧锁的店铺,名片上并没有他们住所的地址,如此下来我和小青竟不知该如何联络他们了,买他们店铺以便扩充酒吧的事只好暂时作罢。<br/>  <br/>  我和小青连同春天酒吧一如既往的生活着,酒吧的生意丝毫不见有不好的趋势,这是违背我开酒吧的初衷的,但是无奈,我总不能关了门再找个更僻静的地方开吧,真是有些伤脑筋了。<br/>  <br/>  这天酒吧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进来的是一个忧郁得相当憔悴的男人,皱皱吧叽衣服好象几天没洗了一般的散发着酸味,虽然满脸的胡子和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的头发遮掩了他大部分的面容,但是仍然让我觉得有些好象在哪见过的感觉。他进来的时候,酒吧已经连吧台也坐满了,我为难的看着站在门边的他,却看到他已经大踏步的走了几步在一个刚刚空了的吧椅上坐了下来,“哎,先生,这个位子已经有人坐了,那个先生刚刚去洗手间方便了,”小青小声的对他说。<br/>  <br/>  “来一打啤酒,”他似乎没有听到小青的话。<br/>  <br/>  “这已经有人坐了,请您换个地方或者等一会,也许会有要结帐的客人,好吗?”小青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但还是很耐心的又说了一遍。<br/>  <br/>  只听见嗵---的一声,来人一拳砸在了吧台上,恶狠狠的瞪着小青,“你怎么废话那么多,我要一打啤酒你听见了没有?”<br/>  <br/>  小青哪里是受这种气的人,瞪起眼睛插着腰,“你是来找茬的吧,有种我们出去单挑,别在酒吧捣乱,”周围的人也纷纷指责来人的不是,这当中我倒想起他是谁了,不错,他就是木林,婉清的丈夫,酒吧的邻居。只是,为何原本清清爽爽的挺憨厚的一个男人一段时间不见去变得如此憔悴不堪外加蛮横?<br/>  <br/>  走上前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br/>  <br/>  转过头来凝视我的是一双不太友善的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干什么?”<br/>  <br/>  正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措辞说话时,有一桌的客人要结帐了,我急忙让小青去收拾了一下,他不等我再说话就尽自走了过去将自己狠狠地摔进了椅子中,“一打啤酒,”冷冷的对正在收拾的小青说。<br/>  <br/>  生怕小青发火说出什么挑起事端的话来,我亲自拿了一打冰镇好的啤酒送过去,他一声不吭的用牙咬开了瓶盖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不看旁人一眼。<br/>  <br/>  小青气呼呼的站在吧台里时不时的往木林的方向看一眼,“哼,充什么大胖啊!”小青突然冒了一句。<br/>  <br/>  “什么?”我没听明白小青的话,困惑的看看她。<br/>  <br/>  小青不屑的向木林的方向撇撇嘴,“一看就知道不会喝酒的主,充什么充啊!”<br/>  <br/>  我看过去的时候,木林已经打着嗝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桌子上的酒瓶已经全空了,无法想象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怎么喝空了12瓶啤酒的,在我看的当中,他已经走到了门口,不经意的扫落了他路过的几张桌子上的酒瓶酒杯什么的,一路呯呯嗙嗙的很是壮观,不少的客人怒目以视,有几个甚至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大有要理论一翻动手的势头。<br/>  <br/>  摇摇头,我看着努力的扶着门框快要倒下的木林一边向那些客人道歉一边疾步走了过去扶住了他,“哎,依依,他还没结帐呐”小青恼怒的喊声又传来,我对着小青做了个算了的手势,扶着木林出了门。<br/>  <br/>  此时的木林已经没有了恶狠狠的眼神,取代的是呆滞的茫然和痛苦,“要我送你上车么?”我轻轻的问。<br/>  <br/>  他看了看我,摇摇头,挣脱了我的搀扶,走到了服装店的门前。他把手伸进裤兜里胡乱的摸了一通,又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了一通,我想他是在找店铺的钥匙吧。但是显然没有找到,只见他沮丧的看着门上的那把铜锁,身子还在不规律的摇晃着,忽然,他将自己的头撞向了大门,深夜的街道顿时被这一下下的嗵嗵声砸碎了寂静。<br/>揣测到他想打开门进去的用意我走上前拉开了木林,开锁对于我来说还不是小儿科么,锁一开,他便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扑了进去,我一伸手拉了个空,跟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脸贴在地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刚开始是压抑的小小声的哭,到后来就成了号啕大哭。举足无措的我看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哭声在这黑幽幽的店铺里显得格外的凄凉,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的小了下去,我蹲下摇摇了木林,发现他已经在自己的哭声中睡着了。想问的话也被我咽了下去,关好店铺的门我走了出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大男人哭的如此伤心,即使睡着了我关门的瞬间还听到了他呜呜的声音。<br/>  <br/>  我让小青自己回家了,我留在了酒吧,因为不放心隔壁,要是锁了门怕木林醒来时出不来,如果不锁门又担心治安不好,小青知道那个闹事的男人是木林的时候也很是惊讶,八八的说如果有什么新鲜的事一定要告诉她。<br/>  <br/>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我再次走进了隔壁的店铺,也许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木林,一夜下来他的胡子更长了,看到我进去他坐起了身子迟疑的看着我显然不明白自己为何睡在了店铺里,“你是?”<br/>  <br/>  “我叫依依是隔壁酒吧的老板,本来我是想和你们买下这个店铺的,但是后来联系不到你们了,”我回答。<br/>  <br/>  “昨天-----?”他轻轻的揉揉太阳穴似乎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些事,“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他满是歉意的说道。<br/>  <br/>  “没什么,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笑了,“你妻子还好吧,应该已经生了吧?”我想起了大肚子的婉清。<br/>  <br/>  “婉----清------,”木林念叨着猛的站了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真该死,我怎么在外面过了夜,婉清”说完推开我就往门外跑去,非常懊恼的样子,店门也顾不得上锁。<br/>  <br/>  见此情景我只好匆匆锁好店铺紧跟着跑在他的身后,“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边跑边问。<br/>  <br/>  然而木林根本不理会我的问题只是一个劲的跑,跑了一会我看到了路过的出租车不由的笑了起来,我怎么也跟着糊涂了,有车不坐傻跑个什么哟,我拉住了木林,“别跑了,我们坐车吧。”<br/>  <br/>  “你放手,快放手,快点啊,”木林不满的想挣脱我的手。<br/>  <br/>  “哎,是你两条腿快还是四个轮子快啊,真不知你是真急还是假急,”路上三三两两晨训的人看得我有些恼怒了。伸手拦了辆出租车自己坐了进去,木林也跟着坐了进来,说了一个地址后,“对不起,我是太着急了,我怕婉清会照顾不好自己。”<br/>  <br/>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理他,哼,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没付我酒钱呢,还要受这莫名其妙的闲气,闷闷的想了一会车停了下来,看来是到了,木林掏了掏口袋尴尬的看着我,叹口气,我只好递给司机一张钞票来不及等他找钱木林已经下了车,跑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区,我也只能冲司机摆摆手下了车向他追去。没有心思欣赏小区的风景我追着木林进了其中的一个单元上了五楼。<br/>  <br/>  看木林的样子那个开着门的应该就是他的家了吧,我站在门边有些气喘吁吁的,“婉清------婉清------婉清------”木林从一个房间走进另一个房间,不停的喊着婉清的名字,“婉清-----婉清------”喊着喊着,他已经意识到婉清并不在家里,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了,再次从一个房间走进另一个房间后,木林站在我的面前,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怎么办,怎么办?”<br/>  <br/>  看到一个男好象失去了主意的孩子一般站在我的面前问怎么办时我不由的心软了,“不用太担心吧,也许她只是出去买菜了,也许她下去散步了,”我嘟囔着觉得自己的话特没说服力,正常情况下出去怎么会不锁门呢,这一点太不寻常了。果然,木林又往楼下跑去,“她不可能去买菜散步,因为她不可能去买菜散步。”<br/>  <br/>  这话听得我更加莫名其妙,为什么婉清不可能去买菜散步,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也下了楼。<br/>  <br/>  “婉清------婉清-----婉清------”木林在小区到处的找到处的喊着婉清的名字,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他的婉清,后来终于有一个小孩子说好象看见那个女疯子走出小区了,木林问清了方向又向小区外面跑去。婉清?女疯子?婉清和女疯子?难道女疯子就是婉清?<br/>  <br/>  我不敢再问什么,就这样陪着木林在街上毫无目的的找着婉清,温度越来越高,木林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头发沾着汗水一缕一缕的贴在脑袋上,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走在路上,脚步已经显得有些漂浮了,正午的太阳就象火炉一样晒得路上的行人一个个脸都红扑扑的,当然我和木林除外。看这这个男人越来越萎靡的神态,我终是不忍的拉住了他:“这样找不是办法,报警吧。”<br/>  <br/>  他并没有回答我,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别处,忽然就一动也不动了,“哎,报警吧,这样找很难找到啊?”我又重复了一便,然而他还是象着那个方向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但是神色却骤然放松了下来。<br/>  <br/>  “看什么呢?”我顺着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不远处有一个大型的商场,也许是因为白天人们要上班的缘故门前的人不是很多,一个女人坐在商场门前的一个石像下面。那是一个穿着睡衣,脸色比我这个鬼还要苍白,大大的眼睛无神的看着四周,脑袋上顶着一堆杂草一样干枯的头发,很瘦所以显得睡衣非常的宽大,怀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轻轻的晃动着身子,嘴里念念有词的,就象是--------没错,就象是一个母亲在哄自己的宝贝睡觉。<br/>  <br/>  “婉清-------”木林的吐出这两个字,就象是从他的肺里挤压出来的一样。<br/>  <br/>  “是-------婉清?她是婉清?”我转过头来看着木林以为自己听错了,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br/>  <br/>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进我的耳朵,吸引了我的视线,一个年轻的母亲推着一辆婴儿车从商场里慢慢的走出来,也许是温度突然变高,也许是刚从商场出来还没有适应阳光猛烈的照射,婴儿觉得不舒服了,所以大声的啼哭了起来。这哭声不光吸引了我的视线,同样也吸引了婉清和木林的视线,婉清听到了哭声身子猛的抖了一下,看向婴儿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木林看到婉清的这种眼神却充满了紧张和不安。<br/>  <br/>  很快我就明白为何木林会如此的不安了,“婉清-----”他大喊一声便跑了过去,不过他不是冲向婉清而是冲向了婴儿车,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的手刚触及婴儿车的时候,从旁边已经伸出了一双干枯的手将正在啼哭的婴儿抱出了小车,是婉清。<br/>  <br/>  “婉清,把孩子给我,”木林小心的说<br/>  <br/>  孩子年轻的母亲愣了片刻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尖叫了一声,“你干什么?”说完就要去抢婉清手中的孩子。<br/>  <br/>  婉清被这尖叫声吓了一跳,连连后退着,“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说完转身就向商场里跑了进去。<br/>  <br/></font>
30#
发表于 2007-4-24 13:56:00 | 只看该作者
<p>。。</p><p>我简直瓜了。,</p><p>以为是酒吧,</p><p>结果是小说。</p>
请大家文明上网。文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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