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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心有洋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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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儿推荐: 春天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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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24: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四、阴差阳错<br/>  <br/>  小青睡觉前问我为什么不可以将妞妞和翠莲留下和我们一起住,这样就可以照顾妞妞了,我说难道让妞妞看到她的小青姐姐是缠在一根钢管上睡觉的吗?<br/>    <br/>  小青只有在冬天的时候才会和我一起睡在床上,而且是现了原形盘成一团的,美名其曰是为了取暖.其余的时间都是缠在我床上头的钢管睡觉的,有时梦里不知遇见什么好事了,会突然掉下来摔在我身上,抗议了很多次也无效.<br/>    <br/>  我和小青的生活每天就这样按步就班的过着,偶尔会有妞妞寄到酒吧的信件,她总是抢着第一个看,很快乐的样子,勾魂使者也常来我们的酒吧坐坐,和小青斗斗嘴,常常是小青气得呜哩哇啦的叫,他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br/>    <br/>  这一天的春天酒吧和以往一样的开门,客人一样的来到,小青一样的调着她乱七八糟的酒,我一样的坐在某个角落点燃的ESSE,台上一个客人在清唱让我欢喜让我忧,一切一切都和平常的无异.<br/>    <br/>  勾魂使者进来的时候,我却发现了和以往的不同,以往都是现了身进来的,而这一天却没有,我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台上唱歌的客人已经倒下了.<br/>    <br/>  勾魂使者(以后就叫勾魂吧)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完成了他的工作,收好了魂,离开了.小青有些慌乱的看着我,有人上前探了探那个死人的呼吸,大喊了一声,“死人了”,围观的客人纷纷向后退去,已经有人拨打了110,警笛的声音由远至近。<br/>  <br/>  警察进来的时候死者七窍已经开始流血,一翻例行的检查和对客人的询问后,我才发现死者是一个人在这里的,至于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和小青全无印象,警察取走了他的酒杯,叮嘱我们不得外出,随时接受他们的审讯.<br/>    <br/>  通过死者身上的身份证,初步知道他叫李红海,三十五岁,是一个人来酒吧的,看迹象应该是中毒.客人们也三三两两的结帐离开,我和小青早早的关了门,坐在酒吧里,真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br/>    <br/>  “见鬼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真倒霉,死勾魂,”小青喝了一口水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br/>    <br/>  “你天天都在见鬼呢,”小青吐吐舌头,我继续说:“小青,你给客人调的什么酒?是不是又乱调一通?”<br/>    <br/>  小青听我这样问,一口水半天才咽下,“什么啊,依依,你不是怀疑我调的酒有问题吧,我再胡闹也就是把酒调的很难喝而已,人命关天啊,我哪会胡来。”<br/>    <br/>  小青这话我是信的,可是人是在酒吧死的,只要没找出原因和凶手来,只怕我和小青会有不少的麻烦,这点我很担心。<br/>    <br/>  点燃一支香烟,我把今晚的情况又想了一遍,毫无头绪,转过头去却发现有人隔着窗户在向酒吧里张望,小青也看到了,突然闪了过去拉开门,“谁啊,鬼鬼祟祟的?”<br/>    <br/>  这时我也走到门前,偷看的人已经急速的跑开了,小青想要追去,我拉住了她,跑的人回过头开看了一眼,虽然已经跑了老远,我还是看得很清楚,是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孩子,一脸的惊惶。<br/>    <br/>  “干吗不让我追,偷偷摸摸的,还跑得那么快,一定心里有鬼,”小青直跺脚。<br/>    <br/>  “不用追,如果她真是有什么目的的话我们还会见面的,走吧,回家,”<br/>    <br/>  回到寓所,我倒头就想睡觉的时候被小青一把拉了起来,“你还有心思睡觉啊?”<br/>    <br/>  “不睡觉做什么,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能等了,”不再理她,倒下又睡。<br/>    <br/>  “也是,我吃点东西再睡,”小青说着就已经打开了冰箱的门,我在佩服中很快睡着了。<br/>    <br/>  第二天我和小青刚一打开酒吧的门,警察就进来了,我预感事情会很糟,果不其然,一个大胖子走到我和小青面前打量了一翻后,告诉我们死者是中毒死的,而且通过对死者胃液的检查,当晚他吃的东西并没有问题,根据死亡的时间,现在初步肯定是在酒吧中的毒,所以他们要对酒吧进行搜查,并且带我和小青回去调查。生怕小青沉不住气会发作,我赶紧表示愿意配合,小青不满意的看着我,“去就去,心里没鬼,我还怕了你们不成。”<br/>    <br/>  坐在派出所里,胖警察告诉我们死者叫李红海,问我们是否认识。<br/>    <br/>  “应该是不认识的,每天来就吧的客人虽不多,但是也不少,不可能每个客人我都记得很清楚。”<br/>    <br/>  胖警察又问酒是谁调的,小青站起来说:“是我调的,怎么了?”我拉拉她,示意她坐下。<br/>    <br/>  “李红海在酒吧没有吃东西,只是喝了些酒,而他晚饭吃的食物经过化验也没有问题,你说他是怎么中的毒?”胖警察显然对小青的态度很不满意。<br/>    <br/>  “我怎么知道,不是有警察吗,问我干吗?”<br/>    <br/>  “所以我们怀疑是酒中有毒,”胖警察看着小青。<br/>    <br/>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我下的毒?”小青急了。<br/>    <br/>  胖警察用笔指指小青,“这话可是你说的。”<br/>    <br/>  也许是小青的态度不好,所以我觉得胖警察很针对她,“你们昨天不是取走了李红海用过的酒杯吗?里面的残液有毒吗?”我问。<br/>    <br/>  “没有,但是李红海应该不止就喝了那一杯酒吧?谁知道那杯酒先前的酒里有没有毒,也许早被小青给洗得干干净净了吧?”<br/>    <br/>  “那也就是说,你们也不能百分之百就确定李红海是因为酒中的毒?”我又问。<br/>    <br/>  “至少你们的嫌疑最大,尤其是小青。”<br/>    <br/>  “哎,你们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凭什么怀疑我?”小青说着又站起来了。<br/>    <br/>  我只好再拉拉她,示意她不要冲动,坐下来。不过,我倒可以放心了,因为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和小青顶多就呆十二个小时就可以走人,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br/>    <br/>  平时没觉得十二个小时是很漫长的时间,但是今天却深深有了体会,我已经懒得再多说,问一句我就答一句,小青也只能照样学,胖警察问来问去都无非是那几个问题,我和小青就这样耗着。<br/>    <br/>  到了早上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酒吧没搜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化验了很多酒吧的用品,当然也没化验出什么来,胖警察只好放人,依然不许我们离开本市,显然很不甘心。<br/>    <br/>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是,我和小青同时打了个哈欠,相视笑了,随即小青却又不高兴了,“依依,他们什么证据也没有,凭什么就下那样的定论?”<br/>    <br/>  “因为他们是警察啊!”我开玩笑,心情却并不轻松,我得找勾魂。<br/>  <br/>  我还没有去找勾魂,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小青一看到他二话不说就一拳挥了过去,当然,那一拳是打不到他的.<br/>    <br/>  “死勾魂,你早不勾晚不勾,偏要在春天酒吧勾,你太坏了,”小青很生气,说着又要打。<br/>    <br/>  “小青,”我制止了,转向勾魂,“怎么不在酒吧外面勾,你知道这给我和小青带来多大的麻烦吗?”<br/>    <br/>  “姑奶奶,你也知道,你老子要人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啊,”勾魂直喊屈。<br/>    <br/>  “那好,”我向勾魂伸出手去,“让我见见他。<br/>    <br/>  “哎哟,我早交差了,送他去该去的地方了,”勾魂摆摆手。<br/>    <br/>  “哎,那他下第几层了?”小青冲他挤挤眼睛。<br/>    <br/>  “小青,你那么好奇,不如自己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br/>  “切,不说算了。”<br/>    <br/>  “那么勾魂,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我问<br/></font>
12#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25: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被人毒死的。”<br/>    <br/>  说了和没说一样,小青撇撇嘴,“依依是问你,是谁干的。”<br/>    <br/>  “那是警察的事啊,我又不是警察,”勾魂一脸坏样,“我走啦。”<br/>    <br/>  勾魂走后,小青还在生气,“真讨厌,讨厌死他了。”<br/>    <br/>  勾魂说的没错,查是谁干的应该是警察的事,可是想想胖警察的那副样子似乎已经吃定了是小青干的,如果不尽快找出来,那他整天盯着小青,以小青的脾性,我怕她会忍不住冲动做出什么事来。<br/>    <br/>  第二天小青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决定了要去李红海的家中看一下,小青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打听他家的地址。小青所谓的打听,无非就是潜入派出所偷看有关的资料,那些资料上总会有李红海的地址。<br/>    <br/>  李红海住在中央花园,这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据小青说这花园的房子要一万多一平米,说的时候她还吐吐舌头,“依依,不如我们找块地,变个大房子住吧,书上不是都说我们鬼怪挥挥手就想要什么有什么吗。”<br/>    <br/>  我笑打她,“真是瞎胡闹。”<br/>    <br/>  来到中央花园,本想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可是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我们说明是找李红海的,他用对讲机说了一翻后,告诉我们他家里的人不想见,说完就不再搭理。无奈,我和小青只好找了个地方趁人不注意时,越过了花园的栏杆。<br/>    <br/>  摁了很久的门铃都每人来开,我和小青正打算自己进去的时候,门却开了,出来的是一个男孩,十来岁的样子,隔着铁门怯怯的看着我们,看了很久也不说话也不问,就这样看着。<br/>    <br/>  过了好久,房子里传来了弱弱的一声,“凡凡,是谁啊?”<br/>    <br/>  踢哩趿拉的拖鞋声传来,门口出现了一个钎弱的女人,我想应该是李红海的妻子吧,“谁啊?”<br/>    <br/>  小青看看我,不知怎么回答,“嗷,我们是保险公司的,李先生在我们公司买了一份保险,有些情况我们要来核实调查一下,”我顺口胡洽<br/>    <br/>  “那进来吧,”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翻后,打开铁门让我们进去,小青冲我举举大拇指,悄悄说了声,“佩服,你可真行。“<br/>    <br/>  房子很大,布置的很豪华,可是豪华的相当俗,不过很整洁,女人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去打扫整理。女人穿着很随便的家居服,样子居然很苍老、憔悴,背已经有些驮了。<br/>    <br/>  女人见我在看她,“是不是很纳闷?为什么李红海看起来很年轻很风度,而他的老婆却这么老?”说完就笑了笑,很讽刺的笑容,“我要是告诉你,我今年才三十岁,你相信吗?没有人会相信,我生凡凡的时候才二十岁。”<br/>    <br/>  女人的眼神变了,有些幽怨,幽怨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恨意,“保险上的受益人写的是谁的名字?不会是我吧?”<br/>    <br/>  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好说是凡凡,她儿子的。<br/>    <br/>  “哼,我就知道他哪有那么好心,不过算他还没忘记他有个儿子,”她翘起腿,顺手从茶几上拿了根烟,放进嘴里,“你们想调查什么?”<br/>    <br/>  忽然间,我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有些难缠,我决定不绕弯子了,“李先生保的是意外险,我们需要调查李先生的真正死因,来确保他是否能够获得赔偿。”<br/>    <br/>  “这个你们应该去问公安局,我还纳闷呢,他怎么会死在酒吧,怎么没死在哪个女人的床上”。<br/>    <br/>  听到她这样说,我想起了房间里还有凡凡他们的儿子在,孩子听到不知会怎样,我担心的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凡凡进了在他自己的房间,从门逢处在看我们,在和我的目光对视后,他迅速的关上了门。<br/>    <br/>  从李红海家里出来,我的脑子里一直在想女人的样子,“依依,李红海他老婆好象一点也不伤心,怪怪的,”小青说。<br/>    <br/>  我也有这种感觉,还感觉到她在大房子里的寂寞和孤独,她很伤心,但是伤心不是因为李红海的意外死亡,这点我可以肯定。<br/>    <br/>  走至大门口,站立在那的保安看到我和小青的时候吃惊的瞪着我们,我笑了笑,小青则冲他做了个鬼脸。<br/>    <br/>  “小青,你还看到李红海别的资料没有,他是干什么的,住这么高级的花园?”我问小青。<br/>    <br/>  “他啊,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公司以前还行,现在不咋的,就看到这些,现在的警察,哼!”<br/>    <br/>  “公司在哪?”<br/>    <br/>  “就和酒吧隔了条街。”<br/>    <br/>  我决定去看看,刚找到,就看见胖警察和带着两个人进去了,显然我们是不能进去了,而且我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身份进去。不过我实在又很想知道胖警察他们了解的内容,所以我和小青隐了身,追上了他们。<br/>    <br/>  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大概数十人吧,有在工作的,有在聊天的,有上网的,还有的不知道在埋头看什么,显然李红海的意外死亡,群龙无首,员工也很无措。我觉得很奇怪,这时候,李红海的妻子至少应该关心一下这个公司吧,怎能任之这样混乱。<br/>    <br/>  一个秘书模样的女子将胖警察一行带到了会议室,轻轻地带上门走向茶水间,觉得有些眼熟,走近仔细看了看,竟然是那日在酒吧外偷窥的女子,她是李红海的秘书?为什么那日会出现在酒吧外偷看?为什么要惊惶的跑掉?似乎她知道李红海那天要出事一样。<br/>    <br/>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又跟着她回到了会议室,这时会议室已经多坐了一个人正在和胖警察交谈,我看看小青,“那是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小青轻轻的说。<br/>    <br/>  经理看着转身离开的女子,凑近胖警察,一脸挖苦的说道:“看到了吧,那是我们老板的秘书,长得还可以,叫刘湘,据说和老板有那个关系。”<br/>    <br/>  “你怎么知道?”胖警察问。<br/>    <br/>  “哎,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还有人亲眼看到过,都下班很久了,还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说着说着还哭了呢,老板一脸的不耐烦,估计,是被甩了。”<br/>    <br/>  见问不到更多的信息,胖警察问他“这个公司谁的资格最老,叫进来吧,”挥挥手就让他走了。<br/>    <br/>  很快就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真够老的啊,”小青抿嘴笑了笑,的确,比起外面坐着的那些员工来说,这个男人是很老。<br/>    <br/>  听了他的介绍,得知是这家公司的财务室的负责人,在公司做了很多年了,胖警察无外呼问了一些觉得李红海的为人怎样,有没有和其他人结怨,公司的情况之类的问题,小青很不屑的切了一声“老套。”<br/>    <br/>  我嘘了一声,“怕什么,他们又看不见我们”小青满不在乎的样子。<br/>    <br/>  这时,老男人的一翻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仔细听了下去,小青不耐烦的飘了出去。老男人向警察娓娓说着,李红海进公司的时候还很年轻,长的一表人才,有点小聪明但是做人却不够塌实。那时老板的女儿也在公司,不知怎的就和李红海在一起了,年纪小小的就有了身孕,老板没办法,就只好让两人结了婚,生了一个男孩。刚开始,李红海还算是老实,但是没过两年就不安分了。刚开始是背着老板和老婆在外面胡搞,后来就是明目张胆的乱来,不时有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找上门。有次一个女人的老公在老板病重的时候找上门大闹了一通,老板一气之下再没有醒过来。老板的女儿芝芝耳根软,相信了他的诡辩,让他做了公司的老板,卖了以前的房子,在中央花园另外买了房子,不再过问公司的事,也不知过得怎样。<br/></font>
13#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28: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李红海接管公司后,缺乏管理才能又刚愎自用,很多人都走了,公司一年不如一年,规模也越来越小,完全是在吃老本。李红海非但不思进取,还继续在外面搞三搞四,公司的秘书刘湘据说也和他有一手,员工私下议论的很多,有前途的员工陆陆续续的走了,剩下的也就是混口饭吃。末了,老男人叹了口气,“很多年没有见过芝芝了,也不知她过的怎样。”<br/>    <br/>  “那你怎么没有走?”胖警察问他。<br/>    <br/>  “一方面,原来的老板对我非常好,总是不忍心看到公司一步一步毁了,另一方面,我也这么大年纪了,再找工作也是很难的。”<br/>    <br/>  老男人走后,警察又把秘书刘湘叫了进来,仔细打量一翻,虽然不是很漂亮,却也是楚楚动人,不过,她否认和李红海有那层关系,只说是公司人的谣传。<br/>    <br/>  “有人看到下班很久了你还在李红海的办公室里,并且在哭,怎么解释?”听到胖警察这样问,觉得实在没水平,在办公室哭就不能是别的事了,非得有那层关系才哭?<br/>    <br/>  “那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他觉得我做的不好,在批评我,我就哭了,”听到刘湘这样回答,胖警察竟然没有再问下去,我忍不住摇头,这时他应该打破沙锅问到底,问是什么事使得老板在下班了还要批评她,不过我百分之百的确信刘湘在说谎。<br/>    <br/>  胖警察又叫来公司里的一些员工问话,大家无非是反映一些李红海的没能力和风流韵事,听了会知道也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就离开去找小青,等看到小青的时候她竟然早已回到寓所大吃特吃。<br/>    <br/>  “听到什么了?”含含糊湖,满口食物的小青问我。<br/>    <br/>  “没什么,一堆的风流事,”轻描淡化的回答了,不再说话,听了半天,李红海的家也去过了,芝芝也见过了,却还是看不出什么来。<br/>    <br/>  晚上,我和小青正在陪客人聊天,胖警察又带着人进来了,说是要看小青调的酒,小青自然又是胡闹了一通.末了,胖警察问我为什么在公安局的系统里查不到我和小青的资料。<br/>    <br/>  这倒是让我楞住了,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茬,我和小青来这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给我们弄个假的身份资料,在别的地方也没有弄过,酒吧的营业执照都是小青去搞的,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搞不来。<br/>  <br/>  “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怎么可能没有呢,是不是看花眼了,如果没有身份资料,我们的营业执照是怎么办下来的呢,”我拿来营业执照给他看,看了半天没看出啥名堂来,因为执照肯定是真的,嘀咕着说明天要再查一查。<br/>    <br/>  胖警察走后,我让小青赶紧把身份资料的事搞定,我在酒吧守着,如果不查出李红海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只怕胖警察会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我和小青身上,那可就太麻烦了,正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酒吧的门开了,又有客人进来了。<br/>    <br/>  迎上去才发现竟然是刘湘,那个惊惶的跑走的李红海的秘书,她犹豫着走了进来,看看我,不动声色的招呼她在吧台坐下,装做没过她的样子,“来点什么?”<br/>    <br/>  “薄荷酒加冰块就可以了,”她轻声说。<br/>    <br/>  端着我递给她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看着我好象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有说,低下头盯着酒杯,手指无意识的在吧台上划圈圈。<br/>    <br/>  有个客人要买单的时候,小青回来了,冲我点点头,表示都搞妥了,得意的笑着对我说:“看来我以前学的东西还有点用,”小青以前跟我在北方的时候闲着没事,学过一段时间的电脑。<br/>    <br/>  “没问题吧?”收好了客人的钱,我还是有些担心。<br/>    <br/>  “放心吧,我在公安局的系统里都弄好了,一般的人是看不出什么的,”小青边收拾桌子边说。<br/>    <br/>  回到吧台的时候,刘湘又要了一杯薄荷酒,好象哭了,“老板,我想问你一件事。”<br/>    <br/>  “什么事?”我看着她。<br/>    <br/>  “我想问那天在酒吧出事的那个人,他是一个人来的吗?”看得出她是鼓足了勇气才问的。<br/>    <br/>  “好象是吧”<br/>    <br/>  “真的没别人和他一起来吗?”<br/>    <br/>  “应该是,我没太留意,何况他出事后一直到警察来也没有谁表现出和他是一起来的,怎么,你认识?”<br/>    <br/>  “哦,他是我的-----,”迟疑了一下后说:“他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又低下头不再说话。<br/>    <br/>  刘湘显然是不会喝酒的,两杯下去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许的迷离了,付了钱,有些摇晃的离开了酒吧。<br/>    <br/>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让小青一人守着酒吧,我跟了出去,刘湘一路走着,见到车也不坐,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久,我也跟了很久,当然,我不会让她看到我。<br/>  整整走了三个多小时后,她终于到家了,不由暗暗佩服,能走这么长时间。她住的应该也是租来的房子,在这个城市里,租房子住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刘湘打开门走进去,望着屋里面站住了,连门也没关,见此情景,我也向屋里看去,房子不大,是个单间,不过布置的也算温馨,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张凳子,墙角还放了一张小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着刘湘。<br/>  一个人?我真怀疑我看错了,可是没错,沙发上确确实实的坐着一个人,是李红海公司的那个忠厚老实的财务负责人。<br/>    <br/>  “你来干什么?”刘湘冷冷的问他,言语里多少有些慌张。<br/>    <br/>  “我来陪陪你,怎么,不欢迎吗?”老男人站起来,走向门口把门关上了,转过身来顺手就抱住了刘湘。<br/>    <br/>  我想如果小青站在这里看到这一幕,眼珠一定会掉下来。刘湘扭动着挣脱了老男人,走到床边坐下,“我不想,你走吧,把我房子的钥匙还给我。”<br/>    <br/>  老男人径自走到写字台前倒了杯水,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拿出一样东西来放进嘴里,喝了口水咽下了,我好奇的走近一看,是伟哥。老男人扑向刘湘,“怎么,翅膀还没长硬就想跑了?告诉你别想了,李红海我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br/>    <br/>  本想好好治治这个色鬼,听到李红海三个字,我忍住了,老男人已经将刘湘压倒在床上,撕扯她的衣服,“来吧,一会你就会舒服了,会求我干你呢,”老男人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br/>    <br/>  “不要,我还没洗澡,”刘湘阻挡着老男人的粗鲁。<br/>    <br/>  “洗什么,我就喜欢你身上这种搔味”刘湘的衣服已经被扔下了床。<br/>    <br/>  “李红海是不是你下的毒?那天你不是约了他吗?”<br/>    <br/>  “切,那种人用得着我弄死他吗,自然会有人,爽死了,宝贝,”原本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人此时却是那么的委琐丑陋。<br/>    <br/>  刘湘开始呻嘤,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愤怒痛苦,她的生理反应,她的肉体背叛了她。<br/>    <br/>  看着床上拼命扭动,起伏,喊叫的两个人我有了种想吐的感觉,于是离开。<br/> 回到寓所,小青已经回来了,我向小青讲述了我看到的,小青的眼珠倒是没掉下来,可是嘴巴却张的老大,下巴颏快掉下来了,良久才说了句,“什么跟什么啊,刘湘不是李红海的小秘吗?真是狗男女。”<br/>    <br/>  “我想她其实是不愿意的,只是她的身体感受背叛了她,所以她还是很痛苦的,”我向小青解释,不知为何,潜意识里我有些同情刘湘<br/>    <br/>  “依依,男女之间,那个,真的很舒服吗?你有没有试过啊,说说什么味道?”小青坏坏的看着我问。<br/>    <br/>  “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找个来试试,”拍了下小青的头,走向浴室,心隐隐的做痛,是的,我知道,可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br/>   。。。。。。<br/>  谁也没有想到刘湘竟然死了,胖警察当然不是专门来告诉我这件事的,他是来调查的,因为刘湘来过酒吧,有人看到了。<br/>    <br/>  我也就如实说了刘湘来酒吧的情形和她问我的问题,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他在刘湘家我所看到的,因为我总不能说我是跟着刘湘回的家,而且是隐了身的。<br/>    <br/>  “怎么这么黑啊,死了个李红海又死了个刘湘,一个死在酒吧,一个死前来过酒吧,天啊,我要疯掉了,这死个人也凑热闹似的,”小青回到寓所就开始大呼小叫,“依依,那个死胖子有没有说刘湘是怎么死的啊?”<br/>    <br/>  “说是自己撞到车上去的,应该是自杀吧。”<br/>    <br/>  小青拍拍胸口,“还好,还好,不然那死胖子又要来跟我们没完没了了。”<br/>  <br/>  我可没小青那么轻松,刘湘那么年轻,怎么就自杀呢,她的死和李红海的死有没有关系呢?这几天也没见到勾魂,不知刘湘的亡魂在不在他那。<br/>    <br/>  无论如何我决定出去碰碰运气,隐了身,漂浮在这个城市上空,平时我都是有不得已的情况才会隐身,很少向今天这样毫无目的的隐身在这个城市里晃荡,感觉有些陌生又有些亲切。我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当我晃到中央花园附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另一只鬼的存在。<br/>    <br/>  寻着气味过去,我看到了坐在花园石凳子上的刘湘,“你在这里干什么?”<br/>    <br/>  “你能看到我?莫非,你也?”刘湘认出了我。<br/>    <br/>  “是的,我和你一样,唉------”我轻叹一声,“为什么这么傻,什么事不能解决?非得拿自己的生命来解决。”<br/>    <br/>  “不,我和你不一样,你可以这样逍遥自在,干干净净的做鬼,我不能,我活着的时候脏,做了鬼也一样的脏。”刘湘坐在石凳上晃着两只脚“我讨厌自己,憎恨自己,妓女尚能有些自由,我却没有,本来以为死了能让自己干净些,可是,还是觉得一样的肮脏。”<br/>    <br/>  我也在石凳上做了下来,看着她,“不象你认为的那样。”<br/>    <br/>  “你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在农村呆不下去了,我就来到了这里在陈强家做了保姆,刚开始我还以为遇到了好人,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有天他老婆不在家,他迷奸了我。一次又一次,那时小,不敢说出去,想走又不知何处容身。后来,他怕他老婆发现,就在外面给我租了房子,还送我去夜校上课,读完后介绍我进了公司,我也就认了。本想慢慢可以摆脱他,在夜校时也认识了一个男孩子,对我很好,不知怎么就被他发现了,他找到了那个男孩说了我们的关系,那个男孩再见到我的时候就象见到了怪物一样厌恶之及。”<br/>    <br/>  “那你和李红海?”虽然有些不忍心,我还是问了。<br/>    <br/>  “刚进公司的时候什么也不会,李红海对我很好,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他,虽然他是很风流,但我就是爱上了,”刘湘看看我,“我是不是很笨?其实,公司就算不被李红海弄垮了迟早也会被陈强吞噬掉。”<br/>    <br/>  “哦?”<br/>  “大家都以为公司的钱是被李红海挥霍掉了,其实,陈海也一点点的吞了不少,只不过没人发现罢了,因为公司的会计负责人是他同时他也是会计。李红海再怎么着也是有些小聪明的,后来也发觉了,就约了陈强晚上去酒吧谈,可是--------”<br/>    <br/>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还是觉得奇怪。<br/>    <br/>  “想来看看李红海住的地方,虽然我只是他的一件风流韵事。我真的很厌恶自己,既恨着陈强,可每次又沉溺在他带我的身体享受,做完了我总是拼命的洗刷自己的身体,没用的,再怎么洗,还是那么脏。”刘湘站了起来,神情很茫然,“我该走了,可是去哪里呢?难道做了鬼也无处容身吗?”<br/>    <br/>  “去你该去的地方,”勾魂的声音自身后响起。<br/>    <br/>  “你怎么才来啊,跑哪去了,”我问勾魂。<br/>    <br/>  “有些事耽误了,大姐,一天死那么多人,我容易吗?”勾魂笑嘻嘻的说着,将刘湘收好,放进口袋,“好了,我得回去交差了。”<br/>    <br/>  那个老男人叫陈强,真是个畜生,想着刘湘的话,不由咬牙切齿,回去时小青正在看电视,“怎么半夜三更的爬起来看电视啊?”<br/>    <br/>  “依依,你跑哪去了?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有些担心,不想睡,就等你,”小青关心的问。<br/>    <br/>  不由心里有些温暖,告诉她刘湘说的话,“好可怜啊,依依,男人怎么都那么坏啊 ,”小青停了一下,又问“依依,那真如刘湘所说,毒死李红海的会不会就是这个陈强啊?你想,他吞了公司那么多钱,如果李红海告他,他是要坐牢的,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就干脆把李红海给毒死?”<br/>    <br/>  “我也这样想,可是,胖子不是说李红海是在家吃的晚饭吗?那陈强又怎么能给他下毒呢?”就这一点上我是想不通的。<br/>    <br/>  “那问问陈强?”<br/>    <br/>  瞪了下小青,“晕啦!他怎么会告诉我们,就算他告诉了我们,如果我们那不出证据来警察是不会相信的。”<br/>    <br/>  小青吐吐舌头,“倒也是哦。”<br/>    <br/>  一时想不出什么来,两人都盯着电视不再说话,电视正在演一部警匪片,看到卧底怀里揣着一部小型的录音机准备偷录下罪犯的说话以便做证据时,我和小青的眼睛同时兴奋的亮了起来。<br/>    <br/>  第二天,我和小青跟着陈强看到他去了刘湘住的地方,只见他在屋子里摸摸着摸摸那的,一幅惋惜的样子,看样子是要准备退房的。<br/>    <br/>  我向着房里的东西吹了口气,房间里的家具开始缓缓移动,陈强不敢相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当确信自己没看错时,顿时惊恐了起来,冲到门口就想拉开门出去,小青将他扯了回来,一松手,他又向门口冲去,小青又扯了回来,如此几次,陈强已经惊吓的瘫倒在地上,从裤子里流出了一些液体。<br/>    <br/>   幻化成李红海死时的摸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陈强-----还我命来------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一边慢慢的向他伸出手去,一边七窍流下一滴滴地血,滴到他的身上。<br/>    <br/>  陈强慌忙向后缩去,“不关我的事啊,救命啊-----”任他喊破嗓子,外面是听不到的。<br/>    <br/>  “还-----我-----的----命------来”我将手搭上陈强的肩膀,小青在一旁看的直乐。<b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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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29:00 | 只看该作者
<p><font size="4">“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那天,那天是要和你见面的,可谁想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有了人,在家里又哭又闹的,死活不让我出去,所以我就没去。第二天就听说你死了,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求求你,你去找毒死你的人吧,别找我-----别找我,”陈强一个劲的将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做响,“真的啊,不信你可以去问我老婆,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放过我吧,给你磕头了,磕头了,“</font></p><p><font size="4">说完又将头向地上撞去。<br/>    <br/>  看他的样子到不象是在说谎,我和小青倒是有些傻眼了,我只好隐了身,和小青在一旁看着。磕了几下,他颤颤悠悠的抬起头,猛的站了起来,拉开门冲了出去,我和小青跟在后面,只见他手舞足蹈的边跑边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br/>    <br/>  陈强被路上的巡警强扭着送到了医院,直接就进了神经科,经过医生的诊断,他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他反反复复的就只说这几个字,医生摇摇头,对巡警说“通知他的家人吧,他最好去专门的精神病医院治疗。”<br/>    <br/>  “唉,百忙了,怎么这么脆弱啊,一吓呼就疯了,”小青垂头丧气的说。<br/>  快要飘出医院时我却看到了芝芝---李红海的老婆,她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苍老了,一脸的病容,整个人瘦的好象被风一吹就能吹跑似的。<br/>   <br/>  “她来医院做什么啊?”小青瞅瞅芝芝,“要不我们去看看?”<br/>    <br/>  我和小青转过身跟在芝芝后面,芝芝慢慢的走着,小心的躲闪着医院来来往往的人,避免与其他人身体接触,似乎别人只要轻轻碰下她就能把她碰倒了一样。<br/>    <br/>  她直接走进了专家诊室,拿出了病历本,医生皱着眉头看了眼病历本,关切地问她:“按时吃药了吗?”<br/>    <br/>  “吃了。”<br/>    <br/>  “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医生接着问。<br/>    <br/>  “疼得越来越厉害了,医生,能不能给我多开点止痛药和安眠药?我经常疼得整晚都睡不着,”芝芝小声的回答医生。<br/>    <br/>  “我看你还是住院吧,虽然已经是晚期了,但是在医院有专人照顾着会比在家里要好些,”医生劝着芝芝。<br/>    <br/>  芝芝很坚决地摇头,“不行,我的孩子还没有安顿好,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我不能住院,医生,你就开些药给我吧。”<br/>    <br/>  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在处方上写起来来。<br/>    <br/>  “医生,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br/>    <br/>  “不用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只要是身体可以的话,你就去干吧,不要限制自己了,”医生的一席话无异于告诉芝芝她快要死了,任何的防御和治疗对她已没有意义。<br/>    <br/>  我想芝芝应该是知道自己的病的,但是听了医生这番话还是失神的发起呆来。<br/>    <br/>  拿好的药的芝芝在上电梯的时候看到了已经被医生绑住胳膊的陈强,此时的陈强谁也不认识,只是嘟囔着,“不是我,不是我毒死你的,不是我,不要来找我------”<br/>    <br/>  “他怎么了?”芝芝问巡警。<br/>    <br/>  “被鬼吓着了吧”巡警开起了玩笑,“反正我们抓住他的时候,他一个劲的说看见鬼了,很惊慌的看着四周,风一吹就吓得跪在马路上求饶,说得就是这几句话,再没清醒过,裤子都湿了。”<br/>    <br/>  另一个警察搭了一句,“看来是被鬼吓得尿裤子了,”说完两人就笑了起来。<br/>    <br/>  芝芝瞪了两人一眼,巡警就很无趣的闭上了嘴,“陈叔叔,我是芝芝.“<br/>    <br/>  “不是我毒死的,”陈强面无表情的盯着远处,自言自语。<br/>    <br/>  “陈叔叔,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芝芝啊,“芝芝不死心的举起手在陈强的面前晃来晃去。<br/>    <br/>  “不是我,”陈强还是没什么反应。<br/>    <br/>  在医院的门口,芝芝看着陈强被巡警带上了精神病院的专车,“怎么会这样?鬼?”芝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专车绝尘而去的方向。<br/>    <br/>  “依依,这个芝芝有点奇怪哦,”小青捅捅我,其实我也觉得芝芝刚才听到陈强见到鬼的时候,样子有些怪,我让小青先回去,因为酒吧还得开门呢,我要跟着芝芝回去看看,我总觉得会有所收获。<br/>    <br/>  芝芝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凡凡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默默的看着她,“妈妈,东西我自己收拾好了。”<br/>    <br/>  芝芝张开胳膊抱了抱凡凡,“好孩子,不要担心,那个阿姨是妈妈最好的朋友,她会好好照顾你的。”<br/>    <br/>  凡凡哭了,“妈妈,我不想去,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好不好。”<br/>    <br/>  “妈妈也想,可是妈妈生病了,病得很厉害,不能照顾你了,凡凡是好孩子,不会让妈妈担心的,对不对,”芝芝抱着孩子,轻轻地拍着,母子俩一直说一直说,终于凡凡睡着了。<br/>    <br/>  芝芝又打了几个电话,有条有理的安排着一切,看来她已经准备好了。<br/>    <br/>  当她做到自己的床上时,夜已经深了,身体的疼痛一阵阵的袭来,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芝芝从床上滑下来,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也许不想惊醒了隔壁睡着的凡凡,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很快嘴唇就咬破了,鲜血一滴滴的掉在地上。看着她很努力的向门边爬去,我想起来医生开的止痛药在外面,看样子她很难爬出去,没准还没爬出去就痛死了。<br/>    <br/>  鬼也有恻隐之心,何况在李洪海这件事中,我想最无辜的就是她了,顾不了许多,我从外面给她拿了药和水,当然,她是看不见我的。芝芝看着突然出现的药和水,一时忘记了疼痛,惊愕的看着四周,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上,一阵清凉的夜风吹起了窗帘。<br/>    <br/>  芝芝看着,最初的惊愕过去后,她笑了,“红海,是你吗,是你来了吗?”她从地上爬起来,在房间的周围转这,“你是来找我的吗?呵呵呵,”芝芝傻傻的笑着,听着有些恐怖。<br/>    <br/>  “你出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七窍都流着血?你是来找我偿命的,对吧?你出来,我不会害怕的,没错,是我,是我下的毒,是我,”旋转着的芝芝眼神已经有些疯狂,不知是不是病痛,我真的觉得她此时有些神智不清了。<br/>    <br/>  芝芝脱下了衣服,瘦骨嶙峋的身体上伤痕累累,让我不忍目睹,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到身上,“你看到了吧,怎么样?吃惊吗,从来没有看到过是不是,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每一个夜晚,我只道你在外面女人的身边,心疼难以自抑的时候,我就拿刀片在自己的身上划,一下一下的划,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的痛苦。你当然不会看到,你的眼光都盯在别的女人身上了,甚至我就快死了你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br/>    <br/>  难以置信的看着芝芝,她停下了旋转,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了一个小刀片,举着刀片,她停止了流泪,“我恨你,我知道你最喜欢的是凡凡,所以我想即使我要死了也要带着凡凡一起死,让你一辈子痛苦,一辈子也见不到你的儿子。我把毒药用蜡包裹好染上颜色,混进了凡凡常吃的糖豆豆里,谁想到那天你回来,凡凡竟然拿出糖豆豆给你吃,是因为你急着出去吧,抓了一颗就抛进嘴里吞下了,呵呵,呵呵,上天的安排真是太奇妙了。”<br/>    <br/>  事情竟然是这样的,阴差阳错,是李红海的报应么,难道。我有些举棋不定,不知是应该离开,还是留下做些什么,芝芝现在的样子实在难以让我安心的走。还没有决定,芝芝已经举起了手中的刀片划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血很快就流了出来,没办法,只好朝着她吹了口鬼气,她晕倒了。为她包裹好伤口,穿上了衣服,放进被子里,我才离开。<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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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36: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小青一听说芝芝本想毒死自己的儿子谁知竟阴差阳错的毒死了李红海的时候很是气愤,一个劲地要明天去报警。我只好把我见到的,听到的原原本本的告诉她。<br/>    <br/>  “她也很可怜啊,依依,那怎么办啊?”<br/>    <br/>  “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我告诉小青我的决定。<br/>    <br/>  “那怎么行啊,那死胖子还怀疑我呢”<br/>    <br/>  “小青,反正胖子也没有什么证据,就让他烦好了,芝芝也没几天活了,真的很可怜,凡凡也很可怜。”<br/>  。。。。。。<br/>  过了几天,胖子来酒吧了,他告诉我们芝芝去自首了,这倒让我和小青很意外,“其实,她可以不来自首的,但是她显然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我想她还是很爱李洪海吧,”胖子颇有感触地说。<br/>    <br/>  此时的胖子我倒觉得有几分可爱了,“来点什么吧,让小青给你调杯酒怎么样?“<br/>    <br/>  “不用了,不用了,”胖子连连摆手向门口退去,原本是我的一番好意竟让胖子落荒而逃,真让我苦笑不得,更好笑的是小青插着腰,几分尴尬几分愤怒的向着胖子离开的方向:“哎---------”<br/>    <br/>    完<br/></font>
16#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36: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 五、 李老伯<br/>    <br/>  我和小青租住的寓所楼下住着一个姓李的老伯,他和我们一样也是租住在这里的。我和小青搬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里了,这是一个很高的瘦弱的老头,头上耷拉着稀疏的一点白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高的缘故所以有些驼背,走路总是很缓慢的样子,似乎走快了保持不了平衡会摔跤的样子。<br/>    <br/>  小青说那是因为他实在太高了,太高的人都身体容易不平衡。平日里总是一个人进进出出的,似乎没有什么亲人,没有人知道他从哪来,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一个人会没有亲人在身边,也没有人关心这一切。这座城市到处都是高楼大厦,人们回到家就将两道门重重关好,蜗居于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高尚的住宅方式将人与人之间、邻里之间本应有的友谊都拒之铁门之外,哪怕门外天塌下来,只要自己的屋内风平浪静就好,哪管铁门外发生了什么,与己无关,就高高挂起。<br/>    <br/>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不认识,在电梯里碰到过几次,没有只字片言,但是看得出那是一个很和善的老人,面容给人一种和蔼的感觉,有时看向他的眼睛,圆圆的眼睛象湖水一样的清澈,人家说老年人的眼睛是很浑浊的,但是在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任何的浑浊。他的衣着总是非常的简单,似乎反反复复总是那么两三件,在电梯里见过的几次他总是将手插在裤兜里,抬起头看着电梯顶。<br/>    <br/>  有次他看的时候,青青也抬起头跟着他看,纳闷的说了句什么也没有啊。老人家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那是因为你看不到,所以什么也没有。”<br/>    <br/>  “那你看到了什么?”小青不服气的问了一句。<br/>    <br/>  “我也没看到,正因为什么也没有看到,所以我才看,”老人家又笑了。<br/>    <br/>  小青觉得受了愚弄很不高兴,瞪了他一眼走出了电梯,“什么嘛,真是无聊。”<br/>    <br/>  我和小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因为今天酒吧生意很好,所以开得比平时晚了很多,走进小区的时候,看到那个老人家正坐在草地的石凳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也许是我们的高跟鞋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清脆惊动了他。看到我们,他笑了笑,清澈的眼睛里有些淡淡的忧郁,我想他一定是个寂寞的老人,于是也淡淡的回笑了一下,小青想起了电梯里的一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了过去。<br/>    <br/>  等电梯的时候他也走了过来,看了看我和小青,轻轻的问:“这么晚回来,不害怕吗?”<br/>    <br/>  小青耸耸鼻子,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什么好害怕的,难不成还怕人吃了不成。”<br/>    <br/>  老人家一点也不介意的笑了,“我看你们总是很晚回来,现在外面的治安那么乱,年轻女孩子这么晚回来总是不安全的,”言语间透着关心。<br/>    <br/>  正要回答,小青已经不领情的开了口,“我高兴,我愿意。”随即跨进了电梯,我和老人也进了电梯,小青低着头闷声不吭,我歉意的看着老人,发现他的衣服已经有些脏了,“我们刚下班,所以回来晚了。”<br/>    <br/>  “在哪上班每天都要这么晚回来,”他还没问完就被小青打断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每天都很晚回来,你监视我们啊,”小青警惕的看着老人。<br/>    <br/>    “不是,别误会,我晚上经常睡不着,有时会下来在草地上坐坐,有时在窗前看着下面,所以常看到你们很晚才回来,”说着电梯到了九楼,老伯就出了电梯,又回过头来,“我姓李。”<br/>    <br/>  我和小青住在十楼,走进家门,她急不可耐的踢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真是个神经病,还要告诉人家他姓什么,姓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要认识他。”<br/>  <br/>  “别这样说人家,他只是个寂寞的老人,再说现在我们不是认识他了吗?”<br/>    <br/>  “不说了,不说了,睡觉。”<br/>    <br/>  那以后我们常在坐电梯的时候碰到他,他总是会有一茬没一茬的找我们说话,有时会开些玩笑,不咸不淡的晚笑,小青常说那是冷笑话。的确,经常是他说完了,我和小青都没有什么反应,走出老远才想起他是在和我们说笑话,时间久了,我也觉得他有些烦,所以碰到他的时侯也有了和小青一样的冷漠。<br/>    <br/>  不过他从来也不介意我们的冷漠,见到的时候仍然是笑眯眯的友善,说说天气说说我和小青的衣服说说一些也许他觉得幽默的话。偶尔几次我看到有一个比他年轻许多的中年男人会来看他,也带他出去,从两人的长相上看应该是他的弟弟吧,这个时候他总是非常的高兴。<br/>    <br/>  直到一天,我和小青中午出去的时候,看到他蹲在草地上正在埋头看着什么,他真的是很高,即使蹲下来了我还是觉得自己比他高不了多少,走过去,看到他正用两只手捧起一条奄奄一息的金鱼站起来很小心的放进了旁边的喷泉水池里,我想那应该是哪家小孩顽皮从水池里捉出来玩了后扔在草地上的吧。<br/>    <br/>  也许因为小青自己就是一条蛇吧,平时她是非常的喜欢动物的,特别讨厌那些不善待动物的人,看到李老伯的这一举动,她很主动的冲他笑了笑,正要开口的时候,李老伯倒下了。小青急忙上前扶起他,手掌抵住他的后心,片刻老人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br/>    <br/>  “能走吗,我们送你去医院吧?”小青关心的问他。<br/>    <br/>  他摇摇头,“要通知你的家里人吗?”我想起那个来看过他几次的男人,他的弟弟吧。<br/>    <br/>  “不用了,我弟弟自己也有家,而且每天都要上班,公司里也是忙不完的事,就不要麻烦了,”说完又开起了玩笑,很认真的看着小青,站了起来,“看,我虽然晕倒了不过我碰见了仙女。”<br/>    <br/>  看我们一幅没听懂的样子,他接着说,“就是你们啊,你们一扶起我,我就醒了,那你们不是仙女是什么!”还是个冷笑话,可是这次我和小青谁也没觉得烦。本来我们想扶他回去,可他坚持自己能回去,不想麻烦我们,赶着要我们快去办自己的事,说是还想在草地上晒晒太阳,“能这样晒晒太阳是件幸福的事,多好的太阳啊,晒的人心里暖烘烘的,人是需要温暖的,,没有温暖的人是不长寿的,”说完他已经四平八稳的躺在了草地上,眯起眼看着天空。<br/></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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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37: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依依,他真的没事吗?”小青有些担心的回头看看。<br/>    <br/>  “怎么,不嫌人家烦了?不讨厌人家了?”我打趣。<br/>    <br/>  “爱护小动物的人是善良的人,再说了,他好象真是个很寂寞的人,三十多度的温度,大中午的晒太阳。”<br/>    <br/>  从那以后小青对李老伯也变得很和善,有时回来看到他作在石凳上也会陪他一会,聊得好象还挺高兴的,聊些什么就不知道了。李老伯总是说小青你今天很漂亮,小青你的衣服很好看,小青你的头发很前卫,小青…….<br/>    <br/>  这些小青都笑眯眯的听着,她会说李伯你来春天酒吧坐坐吧,我给你调酒喝,李伯你的衣服都发臭了该洗该换了,李伯我给你染头发吧,李伯我请你吃自助餐吧…….<br/>    <br/>  那天,我回来的时候真的看到小青在太阳下面给李老伯染头发,小青哪会染头发,就如同她调酒一般乱来,李伯的头发本来就没几根,她不止给他染了头发,连没有头发的地方也染了,我看到的时候李伯顶着一个黑糊糊的脑袋,小青不知在说什么,自己说得还咯咯笑,李伯就由着她拿自己的脑袋玩,很享受的样子。<br/>    <br/>  小青真的请我们去旋转餐厅吃了自助餐,李老伯换了一件很干净的衬衣还打了一条深兰色的领带很精神的顶着几根染黑的黑发坐在餐厅吃东西的时候,我发现他拿刀叉的手势很熟练,小青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很好奇的看着他:“李伯,你现在拿着刀叉的样子很绅士哦。”<br/>    <br/>  “那当然,我在国外住了十年,吃了十年的西餐,”李伯扬扬眉毛,冲小青挤挤眼睛。<br/>    <br/>  “那你有孩子吗?”小青问<br/>    <br/>  原本明亮的眼睛暗了下来,“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一个在英国一个在澳大利亚。”<br/>    <br/>  “那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不和他们在一起住啊,一个人多寂寞,病了也没有人知道,”小青很不解的又问了一句。<br/>    <br/>  “想回来了,落叶要归根,外面再好也不如家里,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接着李老伯对我们说起了他的大哥、二哥、大姐、二姐、两个弟弟和妹妹,在这个城市里的是他的小弟第,说起了他的小弟第的两个女儿和两个活泼有趣漂亮的外孙女,很羡慕的说着却始终没有再提起他的一双儿女。<br/>    <br/>  在酒吧里李老伯一晚上都在喝小青为他调制的各种各样的鸡尾酒,我很纳闷他为什么能喝得津津有味没有一口吐出来,“呵呵,小青配得酒很有个性,难得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人家觉得难喝是因为没有习惯,任何事物被大众接受都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这个过程可能很长可能很短,没准以后小青配的这些酒能名扬世界呢,建议小青每配一种酒应该记下配方,以备将来用,我就是第一个品尝的人。”小青听了这翻话,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逢了,象是遇到了多年的知音一样,一晚上都在笑,并和李老伯约好了明晚还要请他来酒吧喝酒。<br/>    ……<br/>  可是李老伯却没有赴约,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以为是有什么事离开了。中午的时候,经过9楼,小青非要去看看,正在敲门的时候,李老伯的弟弟打开了门手里还拎着一个包,“我二哥住院了,你们是小青和依依吧,我听二哥提起过,真是谢谢你们。”<br/>    <br/>  想起前段时间李老伯的突然晕到,小青很担心,“他怎么了,生什么病了吗?”<br/>    <br/>  “脑溢血引发的中风,半边身子都瘫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差点就不行了,现在稳定下来了,医生说幸好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康复的概率很大。当时他发现身子不能动的时候偏偏离电话太远所以只好躺在那,下午他的学生去上课才发现的,打了电话给我,如果不是他的学生,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弟弟一边说着,一边上了车赶去了医院。<br/>    <br/>  我想象着李老伯病发时一个人躺在屋子里的情景,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任何人在死亡降临时出于本能都是想坚强的活下去的。小青挑了好大的一束紫罗兰和我一起去了医院,弟弟正在走廊里打电话,只有一个看护坐在病房里看报纸,李老伯正在午睡。<br/>    <br/>  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小青轻手轻脚的把花放在了窗台,病房里顿时有了些生气,李老伯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我们,微微的笑了,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一道一道的很多的沟沟坎坎,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纯净的眼睛里装满了疲惫。<br/>    <br/>  “好些了吗?”小青俯下身去问他。<br/>    <br/>  “好多啦,医生对我的复原情况还是很满意的,”老人含糊不清的说着,也许是想活动一下,用左手拿起了在身体一侧的右手放在了肚子上,看到窗台上怒放的紫罗兰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真好啊,尤其是美女送的鲜花就更美啦,何其幸也。”<br/>    <br/>  听着这含糊不清的发音,我和小青心酸的对望了一下,“这下你要好好锻炼身体了。”小青说<br/>    <br/>  “是啊,现在我要想办法保命啦。”<br/>    <br/>  没有再多说,我们退出了病房,老人的弟弟愤怒的摔下了电话,“真不是人。”<br/>    <br/>  “发生什么事了?”我拣起地上裂开两瓣的电话,小青扶着他在走廊的长凳上坐下。<br/>    <br/>  也许是连日的劳累加上刚才打电话引发的愤怒需要倾诉老人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br/>    <br/>  李老伯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幸运的,因为在文化大革命爆发的时候他已经从一所名校大学毕业了,所以他并没有象他的小弟小妹那样受自己的父亲牵连太大。他被分配在了北京国家水利局工作,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作为单位的业务骨干他被派去新西兰考察学习,就是那次考察他深深的喜欢上了那里的环境,作为一个男人和父亲他也想给自己的家庭创造好的生活环境,毕竟那时国内运动刚刚结束没多久,一切都还不明朗。于是他不顾亲朋好友的劝阻放弃了自己的专业放弃了自己在国内大好的前途费尽了周折终于将一家人都带出了国外,一切从零开始。始料不及的是那个国家没有适合他专业的工作,他只能去从商学做生意,生活的不如意使得妻子离开他跟了一个当地的百万富翁并带走了两个孩子和李老伯多年积存的价值不非的所有邮票。也许由于深受他们父亲当初管教他们时的影响李老伯管教他的孩子也是严厉的加上他们母亲的教唆,所以孩子离开他以后不再见他。九十年代初李老伯回国的时候仅仅只带回了生意伙伴当工资抵给他的一包廉价的人工贝壳首饰和几件换洗的衣物。<br/>    <br/>  回国后休息了一段时间香港一家公司要在上海建造一个水电厂于是聘请了李老伯,原本以为生活有了转机的李老伯非常努力的工作,这期间他给在国外的一对子女打过无数的电话但是从未能通上话,两年后香港公司单方面解除了和约赔了一点钱算了</font>
18#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37: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为什么呀?”小青问。<br/>    <br/>  “水电厂已成规模,一切走上轨道,何必再花几万的月薪去请一个总经理,只要在当地花几钱请一个就够了,”李老伯的弟弟伤感的说道。<br/>    <br/>  “这不是过河拆桥吗,真是吸人血的混蛋,那后来呢?”<br/>   <br/>  “后来我二哥用工作那两年的积蓄炒炒股票,但是股市不景气,后来他就教几个学生外语。前两年因为心脏不好他就住过院,医生建议他手术,手术费用要好几万,他舍不得,说要留点钱给子女,我们哥几个说费用由我们负担他也不肯。”弟弟疲惫的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说:“刚才我打电话给他在澳大利亚的儿子,希望能回来看看他们的父亲,毕竟年纪大了,不知什么时候就去了,可是。。。。。。。”说完他就进了病房,李老伯如果长时间看不到他会很焦虑,所以不能和我们聊太久。<br/>    <br/>  回去的路上我和小青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心里都跟压了块巨石一样的沉重,觉得是那样无能为力。我们没有再去过医院,一方面老人需要清净,另一方面对老人我们不能做更多心里象是歉疚的荒。<br/>    <br/>  又过了半个月,老人出院了,因为医生觉得他可以回家修养了只要按时去医院针灸做康复即可,小青很高兴,楼上楼下的窜来窜去,未了拿回来两只小小的棒棒给我看说是老人回来的路上让他弟弟带着去买来送给我和小青的。<br/>    <br/>  “你猜是什么?”小青问我。<br/>    <br/>  我看来看去也没琢磨出是什么,“是防狼棒,遇到色狼的时候可以电那个色狼,”说完小青已经手舞足蹈的笑倒在沙发上,“真有意思,我们哪里需要这个啊,真要是坏人遇到我们怕是跑还来不及呢,竟然送给我这个蛇妖一个防狼棒,哈哈哈哈。。。。。。”忽然,小青的笑声停止了,看着手里的防狼棒难过的哭了起来,“我---我真没用-----千年的修炼却什么也做不了,呜呜呜呜呜-------”<br/>    <br/>  这天晚上小青早早的就睡了,也没有吃东西,我问她为什么,她很兴奋的告诉我明早要推着李伯去喝早茶,然后带他去医院做康复治疗。<br/>    <br/>  然而她的这个计划却终究没能实现,半夜的时候,楼下传来了看护的一声大喊,紧接着就惊慌失措的哭了起来,整幢楼的人都听到了,我和小青冲下去的时候,看到看护正坐在地上,李老伯躺在床上脸已成灰白色。<br/>    <br/>  小青踢了看护一脚:“哭什么哭,快打120啊,笨蛋。”<br/>    <br/>  我们扶起了李老伯,小青用手抵主他的后心拼命的输送真气,但是回天无力,他已经死了。<br/>    <br/>  在医院里,闻讯赶来的弟弟悲伤的握着李老伯的手失声痛哭,小青拽着医生的衣领疯狂的摇晃着要他赔人。<br/>    <br/>  最后是李老伯的弟弟拉开了小青,医生已经被摇的晕倒在地上,半天才坐起来很委屈的说老人死于突发性心肌更塞,他有六七种病,随便哪一种突发都会要了他的命。<br/>    <br/>  老伯的亲属本想尽快办好他的后事,让他安安静静的上路,可是由于他是新西兰的国籍事情就麻烦了很多,儿子不肯回来,也无法走一些捷径。老伯的弟弟来收拾屋子时,我和小青发现短短的几天这位老人也苍老了许多。<br/>    <br/>  小青手里握着防狼棒,看着老伯的弟弟用嘶哑的声音一遍遍的拨打着国外的电话,让那个儿子回国一趟,至少他回来了老伯的后事处理起来会方便些,再有什么样的恩怨老人已经死了也该烟消云散了吧,打到后来的时候那个儿子已经不接他的电话了。<br/>    <br/>  我第一次来到李老伯住的房子,寒酸的让人不忍再看下去,李老伯的弟弟拿着相机在拍照说是要把这些照片寄给他在国外的子女,让他们看看在他们锦衣玉食的时候李老伯过的是怎样的凄苦。<br/>    <br/>  去酒吧的路上天空下着雨,天气一下子变的有些寒冷,小青说那是因为老天爷发怒了,是因为上天也在为李老伯的遭遇而哭泣。<br/>  ……<br/>  老伯死后小青的身上一直带着那根防狼棒,说是有一天如果那个混蛋儿子回来了要用这根防狼棒活活敲死他。楼下很快又搬来了新的住户,住进来的第一晚上就说自己房子里有鬼,过了几天,我听到楼下有人议论说夜里回来的人看到李老伯坐在石凳上抬头看星星。没见过的人说不可能吧,这世上哪里真会有鬼,我却不由心里一动,难道。。。。。。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呢?<br/>    <br/>  睡在床上想起白天听到的议论我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小青垂下头看着我,“依依,你翻什么呐,摇得我都快掉下来了?”<br/>    <br/>  “小青,今天楼下有人议论说晚归的人看到李老伯了,”话还没说完小青刺溜一下就滑了下来滚到我的床上,“真的吗?我们怎么没有见到,按理说应该是我们先见到才对啊。”<br/>    <br/>  “我也想不通,我担心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br/>  “有什么怎么办的?”小青不明白。<br/>    <br/>  “人死了就应该由鬼差引着准时到地府去报道的,否则在阳间呆的日子越久越不好,没准错过了投胎的时机搞不好还会被排除在三界之外,最后只怕魂飞魄散,那就真是神仙也没办法了,”我叹口气。<br/>    <br/>  正要往下说的时候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怪怪的,好象什么东西进来了一样,只见小青一下子窜了起来,尾巴向着一团黑影扫了过去。<br/>    <br/>  “哎,我说小青,你怎么一打架就用你的尾巴,用别的不行啊,”黑影是勾魂。<br/>    <br/>  “你鬼鬼祟祟的不去勾你的魂跑来这里干什么,死色狼,”小青换了人形后,我们看到了勾魂和他身边惊讶的看着我们的李老伯<br/>    <br/>  “我这不是在干活吗,一直追着他结果他跑到你们这来了,”勾魂指指李老伯。<br/>    <br/>  “依依和小青,你们。。。。。。”李老伯指着我们话都不会说了。<br/>    <br/>  “你们什么,还不跟我去地府报道,错过了时辰我看你怎么办,”勾魂手一招就将李老伯收进了袋子里,袋子不停的晃动着,李老伯在挣扎,“小青,帮帮我。”<br/>    <br/>  小青伸手就要去抢那个袋子,勾魂闪开了,看到还在挣扎的李老伯,我也伸出手对勾魂说:“给我”。<br/>    <br/>  “疯了啊,你们,依依,上次妞妞的事你已经胡闹了一次了,这次你又想干什么?活不过来了,他都死了有段日子了,”勾魂有些着急了。<br/>    <br/>  “给我,勾魂,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死了还东躲西藏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未了,让我见他,否则,今天我和小青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离开,”小青连连点头。<br/>    <br/>  勾魂叹口气,放开了袋子,李老伯出来了,晃了几下。<br/></font>
19#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2:38:00 | 只看该作者
<font size="4">“李伯,你怎么不去地府报道,难道还接受不了你已经死了的事情吗?”我问。<br/>    <br/>  “不是,我不怕死,生死于我有什么呀,我哪那么看不开,可是-------”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br/>    <br/>  “可是什么,你快说呀,有什么我和依依一定会帮你的,”小青上前想拉住他的胳膊却忘了鬼魂是没有实体的。<br/>    <br/>  “我总想再见我的儿子,”老伯低着头,看着自己离开地面的双脚。<br/>    <br/>  “什么?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不肯去地府报道投胎就是想见你那个没人性的儿子?”小青气的哇哇叫起来,“你知不知道他连你的葬礼都不参加,回都不愿意回来一趟,还挂了你弟弟的电话,还有你那个女儿连个鬼影子都没一个,你还惦记他们。”<br/>    <br/>  “小青,”我责怪的打断了小青,李老伯一直低着头,象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一屋子的鬼鬼怪怪就这样打眼瞪小眼的沉默着。<br/>    <br/>  半晌李老伯抬起头,很坚定的说:“我离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子女了,我白天想晚上也想,日日想,月月想,年年想,也不能怪他们,也许当年我管教的太严了吧,太严了孩子比较容易记恨,反正我一定要见见他们。”<br/>    <br/>  “如果他们一辈子都不回来呢?”小青翻着白眼问。<br/>  “我就一直等,没准他们老死了,我就能在地府见到他们了,再说我感觉他们会回来的,”一席话说得我们全都无话可说,小青做昏厥装倒在床上。<br/>    <br/>  我看着勾魂,勾魂连连摇头,“依依,你不要打我的主意,不行的。”<br/>    <br/>  “把老伯留我这一段时间,你会有办法的,到时不管老伯的心愿有没有达成你都可以来把他抓走,否则,我们今天只好打一架了。”<br/>    <br/>  勾魂当然不会和我打架,无奈的消失了,“依依,你太任性了。”<br/>    <br/>  李老伯就这样留了下来,白天在寓所里看电视跟着小青到处转悠,晚上和我们一起去酒吧,小青给他调各种酒,他闻过后小青就倒掉,酒吧里的客人说小青你好浪费啊。<br/>    <br/>  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正在我心里暗暗着急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怜,老伯在看电视的时候见到了他的儿子。李密是作为一家跨国公司的外方代表来中国的,李老伯指着电视兴奋的说“小青、依依快来看,那是我的儿子,很帅吧,比我强。”<br/>    <br/>  “切,人模狗样,人渣,”小青瞄了眼电视,电视上说李密今天将会抵达这座城市。<br/>    <br/>  我和小青一起陪着李老伯等候在李密将要下榻的酒店,很晚的时候看到已经酒足饭饱的李密前呼后拥的走进了酒店的大门,因为有人围在他的身边我们不能上去,只能等人都走了再做打算,回头看看李老伯,他靠在电梯的门边,心满意足的看着他的儿子,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好容易等李密和前呼后拥的人道完别跨进了电梯,我和小青赶紧跟着进去,李老伯早已在电梯里了。<br/>    <br/>  小青恶狠狠的盯着李密,后者感觉到了小青的不友好奇怪的看了看我们不自在的将目光移开,抬起头来看着电梯的顶端。<br/>    <br/>  “我们认识一个老人,他乘电梯的时候也喜欢看着顶端,”我看着一脸陶醉的李老伯悲伤的说道。<br/>    <br/>  “你说什么?”李密低下头问我,是的,他和李老伯一样很高,以至于在他们面前,我和小青就象两只小老鼠一样,转眼间的工夫电梯就到了,没办法我和小青只能厚着脸皮跟在他的后面。<br/>    <br/>  “你们认识我吗?我在国内好象不认识你们,”说话明显的很不客气。<br/>    <br/>  “可我们认识你的父亲,一个孤苦可怜的老人,你连他死了都不肯来见一面,真是猪狗不如,”小青说着,伸手掏出了一直带在身边的防狼棒,抬手就要挥过去的时候,李老伯挡在了两人中间,哀伤的看着小青。<br/>    <br/>  “别拦着,今天让我替你好好揍他一顿,这样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你还帮他,”小青气的直跺脚。<br/>    <br/>  李密是看不见李老伯的,在小青和李老伯说话的时候他用手机拨通了酒店总台的电话招来了保安,“这女的神经不正常,胡言乱语的,拿着棒子威胁我。”<br/>    <br/>  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我只好强拉着小青离开,回到酒吧时,勾魂已经等在那了,“怎么样?儿子也见到了,心愿也了了,该跟我走了吧?”<br/>    <br/>  见李老伯磨磨蹭蹭的样子,勾魂转向我,“依依,时间久了,我也不好交差啊。”<br/>    <br/>  我点点头,“李伯,你儿子生活的很好你应该放心了,好好的去投胎,不要再记挂了,也不要再为难勾魂了,他也要向地府交差的,好吗?”<br/>  <br/>  李伯依依不舍的对我和小青摆摆手进了勾魂的袋子,这次袋子没有摇晃,安静的很,小青难过的上前摸摸袋子,“再见了,李伯。”<br/>    <br/>  一晚上小青都没有干活,手里拿着那根防狼棒反复的摆弄,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虽然心情沉重却也松了口气。<br/>    <br/>  “依依,不是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抱吗,为什么李密那种人还能生活的如此逍遥?”<br/>    <br/>  “你忘了还有一句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辰到了,报应自然会来,你等着看好了。”其实我今天见到李密,心中已是了然,这不是个长寿的主,一副短命的相。<br/></font>
20#
 楼主| 发表于 2007-4-24 13:47:00 | 只看该作者
“就怕我看不到了,我总不能跟着他去澳大利亚看他会有何报应吧,真是心不甘啊,”小青叹口气。<br/>    <br/>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晚上我竟然又见到了李老伯,“依依,小青,你们一定要救救李密!”<br/>    <br/>  “你怎么又跑回来了,什么事?还放心不下你那混蛋儿子啊。”<br/>    <br/>  “喝孟婆汤的时候我的心总是揪得痛,总觉得我儿子要出什么大事了?”李老伯着急的说。<br/>    <br/>  “能出什么事,瞧他现在顺风顺水的样子,肯定是你太牵挂了才会胡想一通,快回去,不然就糟了,”我真是有些生气了。<br/>    <br/>  “不行,我要去看看,你们不去,我一个人去好了,”说着就不见了,无奈我和小青只能跟着了。<br/>    <br/>  我们在酒店看到喝到喝得醉醺醺的李密独自上了一辆车,自己开着走了,好象要去哪里一样,李老伯在后面跟着,车速开得很快,在一个转弯处时迎面开来一辆货柜车,同样很快的车速,同样的打着最亮的车灯。<br/>    <br/>  李老伯冲上去挡在了两辆车的中间,我和小青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车身穿过了李老伯的身体撞在了一起。<br/>    <br/>  “真是报应啊,来的还真快,”小青嘀咕着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李密的亡魂慢悠悠的脱离了他的肉身,看着慢慢聚在一起的李老伯。<br/>    <br/>  李老伯哀伤的看着车里已被压变形的儿子,转过身向着呆在一边的李密的亡魂伸出手想要抚摸,李密却闪开了。<br/>    <br/>  老伯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地面冒起了一阵青烟,出来一个饿灵抓起李密的亡魂就塞进了嘴里,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时间里发生的,饿灵拍拍肚子说了声不够美味就消失了。<br/>    <br/>  李老伯徒然的看着这一切,“真没想到,我竟然还是救不了他,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啊。”<br/>    <br/>  我和小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结局只怕说什么也没有用。<br/>  。。。。。。<br/>    <br/>  我亲自送老伯到了奈何桥,看着他端起了孟婆汤,“老伯,真的一点也不曾怪过你的儿女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br/>    <br/>  李老伯想也没有想的摇摇头,“人常说这世上无不是的父母,其实应该是:在父母的心里,无不是的子女啊,”说罢一口喝下了孟婆汤。<br/>    <br/>  在父母的心里,无不是的子女,这句话久久的在我的脑海里盘旋。。。。。。<br/>    <br/>    <br/>    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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