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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栀子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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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蓝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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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1:00 | 只看该作者
第十二章 <P>--------------------------------------------</P><P>  十月份的一个周末,我和蓝宇去『迷宫』的室内泳池游泳。那个地方一般只有国内的有钱人去,不象各大饭店,有老外在一起,使我感觉不舒服。 </P><P>  蓝宇原来不会游泳,他说西北人大多不会,可现在已经游得好极了,我是他的教练。我坐在岸边的椅子上边品着饮料边看他在水中的动作。 </P><P>  “嘿!捍东,干嘛呢?”蔡明笑着冲我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家伙,我认识他,叫王永宏,才二十出头,可已坏出了边。 </P><P>  “唉!休息休息,这阵子太忙了!”我答道。 </P><P>  “忙什么呢?忙着搞妞呢吧!瞧瞧,一个人在这躲清闲呢!”他们说着坐了下来。 </P><P>  “没你丫搞的多!”我也笑着骂他:“有什么好事?”我猜他们可能有事找我。 </P><P>  “是我找你。”王永宏说:“我有批钢材,你要不要,价格绝对好。”一定是武装走私来的,我想。 </P><P>  “我倒想要了,可拿什么要啊?上次那船货美国佬还没付钱呐,全压着呢!”我胡乱地应付着。这人是个地道的泼皮,他仗着有个通天的爷爷,军队的老爹,和腰缠万贯的哥哥,无恶不做。我与他来往很少。 </P><P>  正说着,蓝宇已经上了岸,他擦着湿漉漉头发,然后又甩甩头,向我这边走来。他天然的阳光色皮肤带着水,显得油亮。他看到我正与陌生人说话,冲我笑了笑,向另一个桌子走去。 </P><P>  我发现王永宏正痴呆呆地盯着蓝宇看,见蓝宇同我笑,问: </P><P>  “这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P><P>  “我带来玩儿的。” </P><P>  “新挂上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呀!”他挺惊讶的看著我说。 </P><P>  “就那么回事吧!”我一副不屑的样子。我没想到这“浑蛋”也有同好。过了一会儿,蓝宇又回到水中。王永宏已经没心思和我聊天,趁我和蔡明说话,他起身向游泳池走过去。 </P><P>  “永宏也‘好’这个?”我边看着王永宏和蓝宇搭讪边问蔡明。 </P><P>  “也‘好’?他只玩儿这个。可上瘾了!你不知道?” </P><P>  我讪笑一下,没说话。 </P><P>  “他自己都说他这方面有毛病。”蔡明笑着说。 </P><P>  在按摩间里我问蓝宇: </P><P>  “刚才在游泳池里你和谁说话呢?” </P><P>  “还不是你的朋友,你还问我!” </P><P>  “他说什么了?” </P><P>  “说他是你的朋友,问我在哪工作。” </P><P>  “你告诉他了?” </P><P>  “我说我上学呢!” </P><P>  “你以后少和这种人说话,检点点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啊!看他长得象个人,那就是个恶棍!”我冲蓝宇凶巴巴地说。 </P><P>  “我怎么了?”他非常不高兴的反问。 </P><P>  我心里很烦。我不希望为这事和那“浑蛋”搞僵。凭良心说,我惹不起他。后来我问蓝宇,那小子有没有找过他,他说没有。我庆幸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P><P>  蓝宇现在几乎不住在学校,他说高年级管得不严,好几个同学都不在学校住了。他每天开车到学校,停在校外或家属区,然后骑车到教室和宿舍。他说几乎全系的同学都知道他有个特别大款的哥哥。 </P><P>  十一月的一个星期三,我因为要谈笔生意所以回来的晚些,九点钟了,我已回家,可蓝宇还没回来。下午的时候,他说在绘图教室,想忙到七点钟,八点回来,他一般很守时。我CALL他,可没有回。手机是关着的,他一定不在车里。到了十一点,我有些心慌意乱。这时,电话铃响了: </P><P>  “您是陈捍东?您认识个叫蓝宇的吧?”一个操着浓重北京土腔的男人问道。 </P><P>  “我认识!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P><P>  “那行,我这就把他拉您那儿,您帮他付下车费和药费。” </P><P>  “他怎么了?”“他被人扎了,抢劫的。没大事儿,就是胳膊。” </P><P>  我简直无法理解,这男孩怎么这么让人操心。 </P><P>  我付了那个好心的司机三百块钱,他感激的要命。我扶着蓝宇进了房间,他脸色难看,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P><P>  “『华大』那里挺安全的,怎么会出这种事,才八九点钟?这根本不可能!”我没好气地说。 </P><P>  “我也没想到!”他躺在床上回答。 </P><P>  “他要钱、要车都给他,也不至于伤到你呀!” </P><P>  “……” </P><P>  “你丫也太财迷了!那帮人能要你小命儿!你知道吗?好几个出租车司机都被杀了!” </P><P>  “你有完没完呀?”他还不耐烦了。 </P><P>  他的左胳膊缠着纱布,吊在胸前,右手也满满地绑着纱布。他一定是和劫匪打起来了,否则怎么会伤到手。 </P><P>  看着他蜡黄的脸,我走过去,跪在床前。我抓起他的右胳膊问: </P><P>  “还疼吗?” </P><P>  “没事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和缓地说:“记住!钱是‘王八蛋’,命才是最重要的。火气那么大,将来自己吃亏。”我就象教训个小孩一样。 </P><P>  “你再亲我一下!”他笑着说,完全没听进去我的话…… </P><P>  一个星期后,蓝宇高兴地告诉我:有失必有得,因为他受伤,有两门课免考了。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实在觉得这个小我十岁的男孩太嫩了。 </P><P>  事情过去两个星期,一天我收到封信,里面只有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是从『华天』公司开出来的,那是王永宏的哥哥王永专的公司。下午的时候,我接到王永专的电话,他比他弟弟大十几岁: </P><P>  …… </P><P>  “捍东,你也知道永宏,就别和他一般计较。” </P><P>  “瞧你说的,怎么会?再说还有咱们的交情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和蓝宇有关。 </P><P>  “是呀!另外那十万块就算给那小孩儿压惊的。”王又说。 </P><P>  “你太客气了!我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知道永宏懂规矩。”我只能这么说。 </P><P>  王永专阴笑了两声挂了电话。我虽然不清楚细节,可猜到那“浑蛋”一定钓过蓝宇不少次,而且最后玩儿浑的。大概他看我两个星期没动声色,反倒慌了,所以搬出他哥哥来摆平。 </P><P>  我没有去问蓝宇。倒是在张姐那里了解了一些: </P><P>  …… </P><P>  “你们也太离谱了,居然为了个男孩争风吃醋!”张姐带着惊讶很有兴致说。 </P><P>  “没这回事!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P><P>  “还瞒着我?” </P><P>  “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永宏,那男孩又不是我老婆,再说我也没这个爱好!” </P><P>  “唷!那这么说,那孩子可白对你‘一往深情’,‘守身如玉’了。”张姐更是笑得来劲。 </P><P>  “王永宏没得手了吗?”我问。 </P><P>  “没有!那个男孩儿好厉害呢!抓着永宏的刀说:要不放了他,要不杀了他!”“哼!真他妈操蛋!”我冷笑。我不得不承认蓝宇比我有勇气。 </P><P>  我一直没对蓝宇提过这件事,因为我觉得自己无能,我不希望他看出来。可我猜不出蓝宇不告诉的原因。 </P><P>  已是深夜,蓝宇躺在我怀里。由于他受伤,我们做爱时只能靠我帮他口交、手淫和我自己手淫,他有时要帮我口交,我按住他说不要,我说我要等他好了以后,拼命干他,把损失夺回来。他就看着我笑,无比满足的神情。 </P><P>  “你相信同性之间会有永恒的感情吗?”我边抚摸着怀里的他边问。 </P><P>  “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他不喜欢理论上的探讨,只凭着感觉走。 </P><P>  “我相信!既然异性可以有,同性也一定会有。” </P><P>  “你指我们?”他笑着,抬眼往上瞧我。 </P><P>  “我指我自己。”我说。 </P><P>  他笑,不说话。 </P><P>  “你喜欢我吗?”这是我第一次问“伴儿”这种话,第一次这么没有自信。 </P><P>  “当然。”他轻声说。 </P><P>  …… </P><P>  “王永宏找过你,对吧?你还骗我说是遇到抢劫的。”停顿片刻,我终于开口问。 </P><P>  “……”蓝宇没出声。 </P><P>  “他长的挺帅,出手也大方!”我用平静的口吻有意这样说。 </P><P>  “我看着他都作呕!我真的没有招惹他,是他自己有病!”蓝宇声音很急,并挣脱出我的搂抱,严肃地看着我说。 </P><P>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严肃地问他。 </P><P>  “我觉得这件事特别恶心,不想让你知道!……我也怕你为这事儿为难。”他说的时候没有正视我。 </P><P>  “……”这次轮到我沉默。我总认为我对蓝宇非常了解,其实并非如此,他虽然寡言、随和,可极端聪明、敏感。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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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2:00 | 只看该作者
<P>第十三章</P><P>------------------------------------</P><P>  我买下了『北郊』的别墅,是个五间卧室、两个半浴室、两个车库并带游泳池的大房子。我让蓝宇帮忙参与装修设计。我没有告诉他那是我们的新家。 </P><P>  那天我们一起在房子里看,蓝宇告诉我许多地方是他的建议。 </P><P>  “你这个在美国的朋友可真有钱,光装修就花了好几十万!”他对我说。 </P><P>  “你觉得好吗?”我问。 </P><P>  “挺不错的!我喜欢它的整体结构,有些北欧的建筑风格。” </P><P>  “要是我说这是我们的房子,你喜不喜欢?”我神秘地,有点激动地看着他问。 </P><P>  他先看着我,然后环顾四周:“我-操!……”已是吃惊得不知说什么好…… </P><P>  我们第一次在新家做爱是在浴室里。那是个晚上,蓝宇半躺在椭圆形浴缸内洗澡,我赤裸着上身,穿着睡裤,正对着镜子看我的胡子是否又长出来了。 </P><P>  “你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岁。”蓝宇一边打量我一边说。 </P><P>  我不无自豪地笑了一下。为此我每天至少做两个小时运动,而且注意饮食。 </P><P>  “这个学期带我们实习的是个新来的研究生,还不到三十岁,就有啤酒肚了。”他接着说。 </P><P>  “你看得还挺细,怎么着,有“意思”啊?”我斜眼瞧他。 </P><P>  “他真是对我格外好!”他象是一本正经地说。 </P><P>  我转过脸,瞪着他,看着他放在浴缸边上的胳膊,慢慢凑过去,猛的用力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先笑着警惕地看我,当我动嘴的一霎那,他比我反应更快,右手激起一股水柱,直冲我脸上来,就象小时候的打水仗。我顿时满头满身都是肥皂水,他看着哈哈的乐。我松开咬住他的嘴,奋不顾身地跳进浴缸,骑在他身上,并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开始在他脸上、身上乱咬。他一直不停地哈哈大笑……咬够了,笑够了,我看着他: </P><P>  “我们不可能结婚……可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了……你明白吗?”我不知该如何表达。 </P><P>  他还是那样笑,并点头。 </P><P>  “你后悔认识我吗?”我又问。这是个我一直怀疑的问题。 </P><P>  他笑看着我,摇摇头:“不后悔!”他说得很轻松。 </P><P>  但愿这是真心话吧!我想。 </P><P>  我很冲动,开始摸他水中异常光滑的肌肤,闻着他脸上特有的味道。我将嘴贴到他湿润滚烫的唇上……我搂住他的腰,将他微微托起,吻他露出水面的部分。我将浴缸中的水全部放掉,舔他宽宽的肩膀,厚实的前胸,扁平的小腹……我用嘴舔他的阳具,然后整个放到口中吸吮。。。。。。 </P><P>  “嗯……嗯……”他发出愉快的呻吟,然后为我手淫……我们再一次到达爱的巅峰。 </P><P>  那是我们一段最安逸、平静的日子。蓝宇将要面临着毕业,几乎没有课。他说他正做毕业设计,而且还可以赚钱。我每星期会去几次公司,生意都挺顺手,我正计划投资搞一个实业,那是我没有涉及过的领域,我很有兴趣。 </P><P>  那时我甚至想过我会和蓝宇一直这样好下去,那就是我感情的归宿。我从来不去想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是否能够得到社会的认同,因为我有钱,我可以巧妙地回避并控制这一切。 </P><P>  我不知道两个男同志是否有可能终生厮守,但有人说他们最多好不过一年,我不能赞同,因为我曾和一个男孩非常愉快的生活了将近四年。或许正因为日子过得太愉快、太平静了,痛苦也就悄然而至……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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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2:00 | 只看该作者
第十四章 <P>-------------------------------------------</P><P>  圣经上说人有两种罪,一是原罪,是亚当和夏娃犯下并带给我们的,另一个是以后我们受到了魔鬼撒旦的引诱而犯罪。我以前总认为林静平就是那个引诱我的撒旦。我错了,其实那个魔鬼是我自己…… </P><P>  我的生意一帆风顺。一个难得的机会,我开始尝试在仕途上一显身手,这时我认识了林静平,那是在和美商的谈判中。一个不大的美国公司想在中国大捞一笔,他们找到了我。 </P><P>  从那个美国鬼子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他身边的东方女孩,我不敢肯定她是个中国人。她穿着一件宝石蓝颜色的西服套装,头发高高地整齐地别在后面,自然散落下来卷曲的长发。她没配带其他手饰,唯有耳边两只同样宝石蓝的小巧方形的耳环,衬托出她白晰的面颊。她的脸型有点象西方人,长而窄,很有现代感。她的五官真的美极了,高挺纤细的鼻粱,红润丰满的嘴唇。她的眼球比一般中国人的颜色要浅,呈现明显的棕色,看上去象蒙上一层雾一样。整个谈话过程中,她对那个美国人不卑不亢,显得既认真负责,又高雅自信。她说话时总带着甜甜地微笑。 </P><P>  “哇!真是个尤物!一定要搞定她!”我心里美滋滋地想。 </P><P>  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很柔,但很大方,从来不躲避我的注视。临出门的时候,我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 </P><P>  “我也要谢谢林小姐,使我们谈得很顺利。您的英文很好!”我礼貌地恭维着,其实我根本搞不清她的英文好坏。 </P><P>  她没有翻译给那个美国佬听,而是带点羞涩的说了声谢谢。 </P><P>  晚上回家,我将这事讲给蓝宇听,他只笑了一下,没说话。 </P><P>  “你对女孩一点没有感觉吗?”我问。 </P><P>  “女人都有点假!”他说 </P><P>  “这四年多你在学校里就没女生追你,象你这样的帅哥!”我开他的玩笑。 </P><P>  “我们那里哪有女生啊!还有首诗呢!『华大』的女生GOOD,就是不好LOOK,要想和她TALK,那她只有BOOK。” </P><P>  “哈!这是谁说的?”我觉得很好笑。 </P><P>  “课桌上写的。” </P><P>  “幸亏我没学理工,你们这种工科院校太没劲了,女人都搞不到!” </P><P>  “你还想搞呀?”蓝宇笑着问 </P><P>  “‘我们老啦!无所谓了!’搞不动啦!”我南腔北调地学着、说着,上了楼。 </P><P>  我听到蓝宇哈哈地笑! </P><P>  第二次见到林静平,仍是在我的公司,可这次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她的老板有事回国,有几个细节,要她一定和我当面谈。我很高兴有这个机会。她依旧穿着一身颜色艳丽的套服,却有说不出的雅气。我们谈的很愉快。当我用礼貌的但有些“深情”的眼神看她时,她会和我先对视几秒,然后从容的避开。 </P><P>  “真是个少有的女人!”我心里想。 </P><P>  “为了感谢林小姐的帮助,可否请你吃饭?”我轻声说,听起来很随意。 </P><P>  她沉吟了片刻:“好!”她爽快地答应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P><P>  …… </P><P>  我选定了『天和』饭店的法式餐厅。她来的非常准时,当自动门向两边拉开时,我眼前一亮,她可真是光彩照人。一件简洁的无袖浅灰色晚装紧紧包在身上,右肩挎一个黑色的包,和那对黑色的方形耳环遥相呼应。她的头发盘着,有几绺青丝又好像随意的散下来。她的身材好棒!有一米七左右,和我正配,我有些蠢蠢欲动…… </P><P>  她进来的时候,几乎大厅里所有的男人,无论老中老外都在看她。当我伸手自然地轻轻揽住她的腰,并向餐厅走去时,我觉得异常的兴奋、自豪,我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那是蓝宇永远也不能给我带来的满足。 </P><P>  那天我和林静平聊到很晚。她告诉我她四年前从『五外』毕业,一直做翻译,这个老美的公司是她的第三份工作。她家在南方,父亲是机关干部,母亲是打字员。我看着她优雅的用餐动作,听着她轻柔的话语。她那落落大方,坦率、自然的神态,使我有些为她着迷。 </P><P>  当我回到『北欧』(我和蓝宇新家的名称)时,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蓝宇正在看报纸,他仍没有睡: </P><P>  “你怎么不睡觉啊?”我问。 </P><P>  “睡不着。”他边打了个哈欠边说。“生意谈的好吗?”他对我的生意从来不感兴趣,只是随口问问。 </P><P>  “还行吧!快睡觉吧!”我关上了灯。 </P><P>  以后,我和林静平又约了两次,她还是那样真诚,大方,只是不越雷池半步。我们一般在晚上约会,而且回来的很晚。有刘征帮忙应付,蓝宇没有丝毫的察觉。 </P><P>  那是个周末的傍晚,我通过一个朋友约好到『陈』家去拜访『陈』,他是个金融界的二号人物。为了感觉更自然,我临时决定请林静平和我一同去,她欣然答应。那天的拜访可以说是非常成功,有一半要归功于林。她的确有种征服人的魅力。 </P><P>  “今天我要好好谢你!”从『陈』家出来,我说。 </P><P>  “对呀!怎么谢呢?” </P><P>  “先吃饭,怎么样?” </P><P>  “这可不算啊!不过我真的有点饿了?”她甜甜地笑着,第一次露出女孩子撒娇的神情,至少在我那时看来,是非常的纯真、可爱。 </P><P>  那天晚上我在车里吻了她,我挺激动,她也很动情。 </P><P>  “捍东!”她离开我的嘴唇,叫了一声。 </P><P>  “嗯?”“你告诉我,你有妻子吗?” </P><P>  我很惊讶她会问出这个问题。我笑了: </P><P>  “为什么这么想?” </P><P>  “凭女人的直觉。” </P><P>  “我是个单身,还从没结过婚,要不要看我的户口本?” </P><P>  她羞羞地笑了:“知道吗?捍东,我怕!我怕我陷的太深,害了自己也害了你!”很少有女人这么主动地告诉对方她的爱恋,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P><P>  将林静平送回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我开车回到『北欧』。进屋的时候蓝宇正在看录像,他没和我打招呼: </P><P>  “这么晚还看电视!你明天不去学校了?”我有意找话说。 </P><P>  “明天是礼拜天。”口气显得懒洋洋的。 </P><P>  “我要洗澡睡觉了!”我不想和他多说。 </P><P>  “你最近好像特别忙?”他问。他细心而敏感。 </P><P>  “都是些烂事儿,真他妈烦!”我讨厌他那种怀疑的语气。 </P><P>  “……”他没说话。 </P><P>  他先躺在床上睡了。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将床头灯打开,蓝宇正趴着睡,头侧向一边。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浓黑的眉毛,挺直的鼻粱,性感的嘴唇显得格外俊秀。他面部的神态那么恬静,坦然,没有丝毫做作的痕迹。他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我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轻吻他的眼睛、睫毛。。。他一定还没睡实,很快被我吻醒了,他翻过身平躺着,我压在他身上: </P><P>  “睡觉!”他故作严肃地调侃。 </P><P>  “不!我要嘛!!”我也摆出一副娇态。 </P><P>  “要?那你还这么晚回来,不行!” </P><P>  “人家忙嘛!”我娇滴滴地说。我们俩都忍不住笑了,我们喜欢这样互换角色的调侃。 </P><P>  “你可真是个小气包子!”我仍压在他身上。 </P><P>  他眼睛看着我:“你没出去乱搞吧?” </P><P>  “搞又怎么样!你还能不要我了?”我笑着说。 </P><P>  “只怕是你不要我了!”他的笑容僵住了,明亮的眸子里又透出那种使我迷恋的忧郁神情。 </P><P>  我不知道是受到感动,还是有些内疚,眼睛突然涩涩的: </P><P>  “怎么会呢!”我边说,边埋头在他身上亲吻…… </P><P>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没有给林静平打电话,倒是她给我打过两个。电话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柔美,平和。她只是问我好不好,又闲聊两句就挂断了。我感觉心好象被猛的提起,然后又轻轻放下。林静平已经二十五岁了,她比蓝宇要成熟得多,可这时候的女人是最有味道的。 </P><P>  我终于和林静平发生了性关系。在这之前,我无数次的对自己说“不”,那是为了蓝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道义和法律上的约束,只因为我不想负他。然而我还是和林上床了。 </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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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3:00 | 只看该作者
第十五章 <P>------------------------------</P><P>  那是个官方的非正式的酒会,里面有许多我熟悉的人,我请林静平和我同去。不用说,那又是个成功、体面、自豪的夜晚。酒会结束,林静平想透透气,我们来到京城的街上,我搂着她的腰,不失时宜地向她示爱,就象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无论我对她的爱有几分,哪怕是一分,我也可以表现出十分的热情。可我和蓝宇之间,即使有满腔的爱恋,也不能有半点流露。当晚我带林去了『乡哥』。我们先在房间里聊天,服务生送来了香槟,我们为“友谊”干杯……出于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我决定干她。 </P><P>  我们先长时间的接吻,直到我吻得不耐烦,我将她一把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她一反平时高雅、自信的气质,而是乖乖的、羞涩的、温柔的看我。她将盘起的头发放下,乌黑、发亮的长长的卷发散落在床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双手地抓住她的乳房尽情揉搓,然后将她的双腿举起,我的“家伙”一下就捅了进去。很奇怪,和女人干的时候,我总能坚持长时间不泄。当我看到林静平被我送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时候,我兴奋,愉快…… </P><P>  “捍东!。。。不!。。。不要!哦!天哪!”她激动的乱喊着,几乎要哭了。 </P><P>  …… </P><P>  我终于达到了高潮。可整个过程远远没有先前想象的令我激动。 </P><P>  女人房事后一定要爱抚,她们才能得到最终的满足。静平躺在我怀里,抓着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 </P><P>  “我觉得我自己好傻!”她笑着说。 </P><P>  “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女孩。”我恭维她。 </P><P>  “这是第一百次对女人说吧!”她仍笑着。 </P><P>  “其实我以前也……” </P><P>  林静平突然转过身,用嘴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再说下去。她亲了我一口,然后看着我: </P><P>  “捍东,你不用对我讲你过去、甚至现在是什么样,我不在乎。你只要知道有个叫林静平的女孩爱你就行了。”她说着然后又转过身来躺到我怀里,眼睛看着前方: </P><P>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她了呢,你就对她说,你走吧!我烦你了。她虽然很爱你,可一定会悄悄地走开。”她说着,笑着,脸羞得通红,一头又扎到我的怀里…… </P><P>  无论怎么说,我不能不为此心动。 </P><P>  我的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一件重要的事:我是否应该结婚。老妈已经为此催促过好多次,尤其是我父亲死后,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P><P>  林静平,这个南方普通市民家的女孩,她应该算合适做我的妻子。她虽然出身贫寒,却是那种能登堂入室的女人,在生活上、事业上我真的需要她。 </P><P>  蓝宇呢?把他“养”起来吗?和他保持现在的关系?他未必同意。对他一甩了之?我做不出来。 </P><P>  一切就象是巧合,可却是必然的,我认识了史医生,他是个精神病学教授,而且对同性恋特别有研究。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性恋方面的“专家”,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同性恋“知识”。 </P><P>  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交谈,最后史教授得出的诊断结果:我是个十分正常的男人,只是有轻度同性恋倾向,只要能脱离和那个男孩的关系,然后结婚就没有问题了。问题出在蓝宇那里,他怀疑蓝宇有狂想症,并答应我为蓝宇治疗,帮我摆脱他。 </P><P>  我要将我“重大的科学发现”告诉蓝宇,并说服他去治疗,这虽然很难,但我一定要这么做。 </P><P>  我和蓝宇都不会做饭,所以都在外面吃。那天从餐厅回来,他一路和我聊分配的事情,他讲他们系的学生处、教务科,班主任,留京指标,和他已经面谈过的设计院。我心情烦躁地听着,我告诉他北京户口我马上可以帮他买到。 </P><P>  “蓝宇,你想没想过我们将来怎么办?”我开始问他。 </P><P>  “你指什么?”他边开车边狐疑地看我一眼。 </P><P>  “你不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正常吗?” </P><P>  “……” </P><P>  “其实那是种精神上的问题。有时候人会产生一种错觉,象你这种。。。。。。象咱们这样是种‘性别倒错’。”我词不达意地鹦鹉学舌。 </P><P>  “我看过一个国外的资料,他们已经不认为这是病,只是一种。。。。。。我忘了那个词,就是说有人喜欢女人,可有人喜欢男人,不同的选择而已。” </P><P>  他的话非常令我吃惊,我一直认为他从没考虑过这些事: </P><P>  “你什么时候看的?”我问。 </P><P>  “从我认识你那天之后,我就留意这方面的文章。” </P><P>  “国外的资料?哼!国外还有‘毛片’呢!还有性解放呢!”我反驳。 </P><P>  “那是个医学报告,很严肃的!” </P><P>  “我觉得这是精神方面的问题。”我无法说服他,可我坚持。 </P><P>  “哈!你是说咱俩都有精神病?”他使劲地笑了起来。 </P><P>  “我没有,是你有!我至少还愿意和女人做爱,你哪?” </P><P>  “我没试过!”他显得底气不足。 </P><P>  “你喜欢过女孩吗?你连『PLAYBOY』那样的杂志都不爱看。” </P><P>  “……” </P><P>  “你压根儿就把自己当成女孩了!” </P><P>  “我没有!!”他象受到侮辱似的粗声反驳。扶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P><P>  “小心开车!”我停顿了片刻又问:“那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P><P>  他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我只喜欢你!”他淡淡地说。 </P><P>  回到家,我们都没说话。可我仍然要继续那个话题,我向他讲了那个史教授,并要求他去治疗。 </P><P>  “我不去!”他态度很坚决。 </P><P>  “你将来至少要结婚的,这对你有好处!” </P><P>  “我不结婚!” </P><P>  “不结婚?你现在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呢?你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我越说越觉得自己象他的家长。 </P><P>  “……”见他不说话,我又接着说: </P><P>  “再说你将来不想要个自己的孩子?男人还有传宗接代的责任呢!你到时候就会有这种压力。” </P><P>  “我不在乎!我们家也没人在乎!我有什么压力?” </P><P>  我忘了在这方面他和我不一样。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P><P>  “你妈不是希望你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吗?你应该试试吧!” </P><P>  我一定说到了他的痛处。之后,他再没说话,算是同意了。只是临睡觉的时候他突然问了我一句: </P><P>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手?” </P><P>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可是你自己想的!”我气呼呼的说。 </P><P>  那阵子,蓝宇脾气很不好,他虽然不说,可我知道他在为治疗的事怨恨我。他经常很晚才回来,有时甚至住在学校。那天他从史医生那里回来,进了门,一句话也没有,径直上楼。 </P><P>  “嘿!”我叫住他。 </P><P>  “今天都干什么了?”我指治疗的事。 </P><P>  “说话、看图片、让我想。”他十分不耐烦地说。 </P><P>  “还有什么呢?” </P><P>  “你要有兴趣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他说完上楼进了卧室。 </P><P>  晚上,我要和他做爱,他帮我手淫、口交,我已经高潮了,可他没有一点兴致。 </P><P>  半夜,我被他梦话声吵醒了,我推他,叫他的名字,他才安静下来又睡去。连续几个晚上他都是这样。 </P><P>  他情绪很坏,连食欲都不好,他看起来更忧郁,无精打彩,甚至有点消瘦。我问他治疗的感觉,他说没有感觉。 </P><P>  我给史教授打了个电话,问蓝宇的情况。他告诉我蓝宇在治疗上根本不配合。他说蓝宇不但在性心理方面变态,还有严重的忧郁症,而且是个偏执狂。 </P><P>  …… </P><P>  “第一个疗程效果不理想。下个疗程我想可以试试激素注射,这样可以帮助他……”那个医生滔滔不绝的说着 </P><P>  “不行!不能那么做!”我不能接受对原本健康的人注射药品。 </P><P>  “还有些其他的办法,比如让他看些裸体的男人图片,甚至是你的照片,然后同时对他进行一些刺激,使他对这些东西产生一种痛苦的条件反射。。。。。。” </P><P>  “什么刺激?”我问。 </P><P>  “象轻微的电击……” </P><P>  “不行!绝对不行!”我断然拒绝。 </P><P>  不知史教授是对同性恋的社会危害性有强烈的紧迫感,还是对我较多的咨询费过意不去,他坚持要给我一些建议,我没有听下去。 </P><P>  我反复地想着教授的“科学阐述”。我记得第一次交谈时他曾问我:是只想寻求刺激的玩儿,还是爱恋那个男孩,我说我只是想玩儿。他说那没有关系,那仅仅说明我的生活态度不严肃,并不是直正的同性恋者。如果按这个逻辑解释,我玩弄那些女孩是生活态度不严肃,我爱上她们才算是异性恋者,可我到目前还没真正爱过那个女人,我算什么呢? </P><P>  我又想到他说蓝宇将自己当成女孩的理论。蓝宇的确对我有些女人似的依恋,他敏感、细致、乖巧。可在另一些方面,我看到更多的是他自尊、自立、顽强、甚至勇敢的品质,这些绝非女人专有。 </P><P>  我决定给蓝宇打电话,告诉他到我公司来,我想晚上去打台球。他先是说他忙,走不开,后来又说不舒服,想在家里睡觉,但他最后还是来了。 </P><P>  “去哪儿呀?”他进屋后,一屁股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微微皱起眉头问。 </P><P>  “你想去哪?”我问 </P><P>  “随便!”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看着我。 </P><P>  “你明天去史教授那吗?”我问 </P><P>  “约的是后天!” </P><P>  “不去了,好不好?”我注视着他问。 </P><P>  “为什么?”他疑惑地看我。 </P><P>  “不为什么,今后再也不去了!我看不得你这么受罪!” </P><P>  他看着我,慢慢地笑了,突然猛的从沙发上窜出去,扑到我身上,拼命地搂我、亲我。 </P><P>  “你丫疯了?!这是在我办公室!”我压低声音,笑着阻止他。 </P><P>  …… </P><P>  那次荒唐的治疗就这样结束了。蓝宇又恢复了原先朝气、灿烂的笑容。他对我的眷恋好像比以前更深,然而这使我更加担忧。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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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4:00 | 只看该作者
第十六章 <P>-------------------------------------</P><P>  我临时出差去一趟香港和海南,林静平坚持要去机场送我。 </P><P>  “在香港那边,出门、开车都小心点!”她轻声的嘱咐我。 </P><P>  “没问题!那里我常去!”我笑着对她说。 </P><P>  “我知道!”她说着低下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个很精致的小盒,抬起眼睛看着我: </P><P>  “这是一块玉石,比较少见的,还被高僧摸过,据说有消灾避邪的作用。你带着!”她说着递给我。 </P><P>  那是块很漂亮的翠绿色长方形小玉石,中间还呈现出点红色,象是个心形。背后还精致地刻着个小小的“林”字。无论这块石头是否消灾,静平的用心足以令我感动。 </P><P>  “谢谢!”我看着她雾一般朦胧的眼睛,紧紧地抱了她一下。 </P><P>  到香港后,我去了一家珠宝行,给那玉坠配个链子,那个老板告诉我,那是一块很值钱的翡翠石,至少可以估价三千美金。我从没送过她贵重的礼物,可她却给我这样一块玉石。我想起刘征对林静平的评价:她是个无法让男人拒绝的女人。十天后,我打电话告诉蓝宇我将一个星期后回来。实际上,我当天就从海南返回北京。在机场,我配戴着那块玉石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静平。她穿着一件白色紧身背心,领口开得很大,配一条很短的牛仔短裤,充分暴露出她丰满的乳房,和修长,迷人的美腿。但整体感觉是那么青春健美。 </P><P>  在路上,我告诉林静平要带她去饭店,她问我除了饭店没有其它的住所吗,于是我们决定去『临时村』。我和蓝宇的东西都搬到了『北欧』,这里只剩下家俱、电器之类的。我拉着静平出去吃饭,她说为什么不买回来自己做,那样会更可口。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她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她笑着看我不雅的吃相: </P><P>  “喜欢我做的菜吗?”她问 </P><P>  “好吃!”真是味道很好,比饭店里的可口。 </P><P>  “你妈妈在家做饭吗?”她又问 </P><P>  “大部分是保姆做,她只做拿手的,她做的‘京酱肉丝’好吃极了!” </P><P>  “真的?要是有机会,请她老人家教教我!”她甜甜的边说边笑。 </P><P>  我在想,如果将她领到我家,带给我妈看,老太太一定会乐坏了,也是我这个做儿子的能给母亲最大的安慰。 </P><P>  这个人前高雅得体、床上风情万种、家中贤慧温柔的女人,我一定要娶她。我要和蓝宇讲明。 </P><P>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北欧』,蓝宇还怨我没事先通知他。第三天晚上蓝宇正在他的工作间里看着什么,我轻轻走了进去,他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 </P><P>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 </P><P>  “我有事要和你说!”我表情严肃,声音低沉。 </P><P>  “什么事?”他警觉地看着我。 </P><P>  “我想结婚,已经有了个合适的女孩。”我直截了当地说。 </P><P>  他没说话,看着我……天!那眼光我太熟悉了,那是几年前当我告诉他‘我不要他了,我玩儿腻了’时,他流露出的惊恐和茫然。 </P><P>  我鼻子好酸,慌忙低下头:“这是早晚的事,你应该知道的。。。。。。” </P><P>  “……”沉默。 </P><P>  天呐!!他又是那种沉默!我真受不了!!! </P><P>  “你要愿意,我们还这么过!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有个老婆。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什么都不会变!”我抬起头,象发誓般坚定地说。 </P><P>  蓝宇的眼里全是泪水,那么无奈地瞧着我,他嘴唇抖得很厉害。他将注视着我的眼神移向一边,抽了下鼻子,看得出,他在努力压抑着情绪,不想让眼泪掉下来,他不是个好哭的男孩儿。 </P><P>  过了半天,他转过脸看我,苦笑了一下:“从你逼我治疗的时候,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他仍然满眼泪水,嘴唇发抖。他又低下头。 </P><P>  我太难受了!眼泪夺眶而出,我一下搂住他:“我也不想这样!我没办法!……”我边说着边用同样发抖的,淌满泪水的嘴唇吻他。。。。。。他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舔我脸上的泪水……他停下来,转身拿起桌上的面巾纸,自己用了一叠,然后递给我一叠,他笑了,可很苦。我也是同样的苦笑。我们就这样笑着、对着擤鼻子。。。。。。 </P><P>  我们再次搂抱在一起。蓝宇帮我脱衣服,我也帮他脱,我们做的不慌不忙。他将我轻轻按到地毯上,用他最习惯的动作舔我、看我,我眼睛一直盯着他,我无法将思想集中在两退之间,我只想看他的脸。我的“家伙”半软不硬地搭拉着,无论蓝宇怎样帮我口淫也还是那样,我也同样将他按在地上,同样帮他口交,他的情况比我还糟。他示意我停下来,不舒服地从身下掏出一个绘图橡皮,我们对视着都笑了……我们都不需要做爱,至少我不需要,我只需要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拥有他。可我无法心安理得。 </P><P>  深夜,我们又开始在床上做爱,这一次我们干的很棒,我们动情、投入、默契……完事后,他靠在床上坐着,我的头枕着他的身体斜躺着: </P><P>  “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他说。 </P><P>  “什么?”我问。 </P><P>  “我还想你会要求我彻底分手呢!” </P><P>  “不会的。”我说得苍白无力。 </P><P>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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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4:00 | 只看该作者
十七章 <P>----------------------------------</P><P>  我告诉了我妈林静平的事,她起初嫌林出身太低,她更希望我找个门当户对、或知识分子家的孩子。我哭笑不得地想:蓝宇应该符合这个条件。当静平踏入我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没问题了。她热情、谦和、礼貌的举止赢得了我妈的喜欢,连我的两个妹妹都说她不错。看着老妈高兴的神态,我感觉特别欣慰。 </P><P>  我以为我和蓝宇暂时会象从前一样平静、愉快的相处,可事实并非如此,争吵已经成为我们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我们不是因为什么原则性的事情争吵,甚至不为我的婚事,可就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都不愉快。好在我们很快能和好如初,蓝宇总是主动和解。 </P><P>  一天,我和蓝宇出去,看到『天大』门口有许多人在排队,我问蓝宇: </P><P>  “这是干什么?” </P><P>  “托福考试报名的的吧!” </P><P>  “还这么狂热!” </P><P>  “我们学校『八二级生物系』,有一个班都走光了!” </P><P>  “你想不想出国?”我问 </P><P>  “我不行,现在要侨属证明才能出去呢!而且建筑专业不好联系!” </P><P>  “你要真想出去,我帮你办,就办个公务签证,随团走,到美国后再转学生,非常容易。” </P><P>  他又不说话了,他一定又不高兴了。我没理他。 </P><P>  “你就这么着急轰我走?”他隔了半天才问。 </P><P>  我还是没答理他。 </P><P>  “我哪也不想去,我就喜欢北京!”他的口气象是挑衅。 </P><P>  “史医生说的真没错!你丫就是个偏执狂!”我恶狠狠说。 </P><P>  每次吵到这个时候,他定是又笑了,再说些讨好的话。 </P><P>  那天,我回『北欧』,听到音响里放着流行歌曲,蓝宇一向不喜欢流行歌曲,他更喜欢民乐,特别是二胡曲。那是两支我不熟悉的歌,只记得几句歌词:亲爱的,不要说离别……也许该刮一阵风,也许该下一阵雨……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当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P><P>  …… </P><P>  我开始有意减少回『北欧』的次数,对蓝宇只是说回我妈家住,实际上更多的是在『临时村』和林静平在一起。后来我发觉蓝宇也不是每天在『北欧』住,除非我回去,其他的时间他住在学校。 </P><P>  我虽然已向林求婚,可并没说到具体的时间,也没做任何安排。我潜意识里总希望先将蓝宇的事处理好。 </P><P>  八月份的一天,我们吃过晚饭,我告诉他带他去见几个朋友。 </P><P>  “我不想见你的朋友,你讨厌他们。”他没有从前那样听话了。 </P><P>  “你肯定有兴趣,都是和我们一样的。” </P><P>  他不解地看着我。 </P><P>  “也都是玩儿这个的。”我神秘地笑着解释。 </P><P>  他先狐疑地看我,慢慢地变成了愤怒的眼神: </P><P>  “你玩儿够了!想处理给别人,对吧?” </P><P>  我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P><P>  “是不是去见王永宏啊?!……你***浑蛋!!”他怒吼着,起身冲出餐厅。 </P><P>  他直奔汽车,打开车门,钻进去。我也一个健步随着冲了出去,跑到他面前,我透过打开的车窗,用力拉住他的胳膊。 </P><P>  “滚!自己打车去!”他冲我说。 </P><P>  “你不能这么开车!太危险了!”我焦急的说。 </P><P>  他没理我,胳膊挣脱出我的手,发动车子…… </P><P>  “快停下!!我求你了!你找死啊!”我抓着他的肩膀,狂喊道。 </P><P>  他猛踩油门…… </P><P>  “我浑蛋!我***不是人!行了吧!快停下!你不能送死!”我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死死的抓着他,几乎被车拖走。 </P><P>  他猛的踩住闸……寂静中,我听到他颤抖的喘息声。他两手扶着方形盘,头搭下去,我好像听到一丝哽咽。那是一个男人在拼命压抑着的哭泣。 </P><P>  “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我怎么会那么做!我只是想让你多认识些圈子里的朋友,让你心情好些!”我也哽咽着,并解释。 </P><P>  远处站着几个人在那里看热闹…… </P><P>  他一路上沉默,我慢慢将车开回『北欧』,我们无声地进了屋,我坐在沙发上,他上楼,大概想去工作间,他近来特别喜欢在那里呆着。 </P><P>  “嘿!蓝宇!”我叫他 </P><P>  他回过头看我 </P><P>  “陪我坐一会儿好吗?”我柔声说。 </P><P>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下楼,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P><P>  “坐在这儿。”我想让他坐我旁边。 </P><P>  他坐了过来,我伸手搂住他,他没拒绝,可僵直的身体很不情愿。 </P><P>  “学校分配怎么样了?”我好久没问他的事了。“我早就上班了!”他冷冷地说。 </P><P>  “你该告诉我……什么单位?”我成天忙于生意、官梦、和林的纠缠,我对他几乎是不闻不问。 </P><P>  “『城九公司』,是个部队转业下来的建筑公司。” </P><P>  他告诉过我希望去『设计院』,那一定不是他理想的结果。 </P><P>  “你要是不喜欢那个单位,就去外企,我有个朋友在一个建筑公司做中方经理。”我说 </P><P>  “我已经签了五年的合同。” </P><P>  “无所谓!交些钱就放你走了!” </P><P>  “哼!你这么信任钱啊!”他语气中带着嘲笑。 </P><P>  我不得不又换个话题。 </P><P>  “你知道北京有个去处叫『一二三』吗?很多象你我这样的人都去那里,都是普通人!”我有意将‘普通’二字加重。 </P><P>  “你怎么从来没说过?”他非常吃惊,好象挺有兴趣。 </P><P>  “我怕你不喜欢。”我又撒谎。 </P><P>  “我还以为全北京就我们两个人这样呢!”他轻轻笑了一下。 </P><P>  “其实很多,你要不是踏进那个圈子就永远不知道。我很少去那种地方,那儿人很杂,要小心才是。”说话的时候我心里挺难受。我一想到他和别的男人一起……我就象被谁打了一拳。 </P><P>  他在我怀里低头听着。我接著说: </P><P>  “听说还有个公园,一些公共厕所都是玩儿这个的地方,我从来不去,你也千万不要去!很危险,好像还被警察抓过。”说这些话,我有种痛苦的无奈。 </P><P>  他更深地躺在我的怀里,一言不发。我想起件重要的事,又说: </P><P>  “对了,这个房子和汽车我已经办完了过户手续。现在这是你的财产了!你要是不喜欢房子,可以将它卖掉,搞个公司,现在人人不都下海吗!” </P><P>  他仍然沉默,我不得不再找话说: </P><P>  “以后开车小心点!象今天这样绝对不能开的。不能不要命!。。。。。。” </P><P>  他突然从沙发上起来,站在我的对面,他笑了,看似挺甜,可带着轻蔑和冷漠: </P><P>  “你还有什么没嘱咐完的?你甩相好时,倒是真够周到的!”还没等我回答他转身上楼了,并随口说了句:“我要洗澡睡觉了。” </P><P>  …… </P><P>  当晚,蓝宇依旧和我做爱。我不停地在他身上吻着、亲着。我看他的脸、他的眼睛,我为他口淫,他射精了。他起来,也要帮我口交, </P><P>  “转过来,我要那么玩儿。”我示意肛交。 </P><P>  他趴着躺下,淡淡地说:“这应该另外付钱吧!” </P><P>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泄气了,软了。我想对他说句真心话:我要他,可我无颜开口。我恨他吗?他又没做错什么…… </P><P>  我关上灯,平躺下……黑暗中,我感到蓝宇开始亲吻我的身体……他停下来,悠悠地象是在乞求我,说: </P><P>  “捍东,你没生气吧?你要怎么做都行!我不是那个意思。。。。” </P><P>  ……我任凭眼泪无声地流出来…… </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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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5:00 | 只看该作者
<P>第十八章</P><P>-----------------------------------------</P><P>  依照我妈的建议,“十一”就要和林静平完婚,我没有同意,我觉得我没做好准备。我已经买下『运动村』的一套四室一厅的单元,并装修布置成新房。我和静平去了香港,我为她买了一只两克拉的大钻戒,还为她添置了几十套衣服,和无数的化妆品、用品……可我仍觉得没有准备好。。。。。。 </P><P>  『北欧』已经成了我和蓝宇临时约会场所。蓝宇住在单位的集体宿舍,他说这样上班方便。我更是很少去,我正忙于带着静平在我生意圈的朋友中周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要结婚了,他们好像都挺嫉妒我的,我很是得意。 </P><P>  我和蓝宇通常每周约会两到三次。那天,我让蓝宇到『临时村』来找我,当我和蓝宇出门往外走时,没想到静平突然回来,他们意外地见面了。大家都有点尴尬,特别是蓝宇。然后静平和蓝宇都很快向我告辞。事后,他们谁都没问过我对方。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一定会猜出些端倪。 </P><P>  那些天都是倒霉的事情。先是静平告诉我她的老板给她一个去美国培训的机会,她想去。我说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说:恐怕还要等吧!我的确有点对不起她。 </P><P>  接着,刘征告诉我,我妈昨晚打电话问过关于他蓝宇的事。 </P><P>  “她怎么知道的?”我惊慌失措。 </P><P>  “我怎么知道?她还知道得挺多呢!”“你承认了?” </P><P>  “我没承认,也没否认。我真没法儿瞪着眼睛说瞎话,骗咱妈。”他为难地说。 </P><P>  “你丫太不够哥们了!”我气道。 </P><P>  “捍东!这事儿瞒不住的,你要不与那小子断,和小林这么拖着,老太太早晚要知道的。” </P><P>  “静平也知道吗?”我问。 </P><P>  “我不肯定,可我觉得她知道。” </P><P>  “我操!”我气得无可奈何。 </P><P>  果然,还不到上午十点钟,我被老妈叫回了家。一进家门,看到我妈发红的双眼,和绝望的表情,我十分内疚。 </P><P>  …… </P><P>  “小东,你不能这么不知廉耻啊!你还是人吗?”老妈哭着说,她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重的话。 </P><P>  “是谁告诉您的?真的没有这事儿,这肯定是有人害我!”我狡辩着。 </P><P>  “你瞒了我们这么多年!亏得你爸死的早,他要是今天知道了,那不比让他死还难受吗?”我妈哭得更厉害。 </P><P>  我心里很难受,无话可说。 </P><P>  “我从怀上你就想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小时候在托儿所,我知道人家欺负你,就气得和老师吵。你长大了,一天一天象样了,书也念的好,我们心理有多自豪!你知道吗?”老妈几乎泣不成声。“看着你念书、做生意、现在还兼『市贸』主任,受人尊重,我们有多高兴。可你居然做出那么下流的事,要是让人知道,你还能做人吗?啊? </P><P>  “你养个小动物,看着它受罪,你一定难受吧!可让妈看着自己的儿子让人家瞧不起、唾弃,妈不是比死还难受吗?啊?我怕呀!!”老妈呜呜地失声痛哭。 </P><P>  我眼里潮潮的,心象是被人猛击一样难受。我也该算是个汉子,看着老母亲为我这么痛不欲生,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老妈哭红的双眼,蓝宇、他的爱、我的感情。。。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P><P>  我平静了片刻:“您误会了,您不知道现在有钱人都这么玩儿,大家比着看谁玩儿的花,根本就没有当真的,只是领个男孩到处走走而已。我早就对这个腻了,我现在迷上了跑马,喜欢马,这就和那个一样。” </P><P>  老妈象是被我说动了,她停止了哭泣,看着我。 </P><P>  “其实中国自古就有‘南风’之说,有钱人向来视之为一“乐儿”。您还记得蔡明吧?他也偶尔这么玩儿。就是在一齐吃吃饭,聊天儿,没别的。。。。。。”我胡乱说着,只要能不让老妈伤心就行。 </P><P>  …… </P><P>  我妈相信了我的话,我告诉他我下个月和静平结婚。她终于破啼为笑了。 </P><P>  林静平也了解蓝宇的事情,可她佯作不知。 </P><P>  我在想着如何与蓝宇摊牌,彻底结束我们的关系。这绝对不是为了林静平,也不全是为了我妈,而是为我自己。我发现我根本无法象和其他男孩那样,和蓝宇仅保持“性”关系。当我同他在一起时,我就情不自禁地跌入情感的旋涡,我们见面越少,我的思念就越强烈。 </P><P>  天气预报说晚上会出现大风降温,果然刮了一夜的狂风。清晨起床,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只是树叶全掉了,但有种凄凉的美。 </P><P>  蓝宇还在床上睡觉,他说今天可以晚点去单位。他永远喜欢趴着睡,脸侧向一边。我站在床前,端详着他的脸,很久。他翻了个身,被子蹬到一边,他赤身裸体地呈现在我面前,昨晚狂欢后,也不知道他将短裤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走过去,轻轻帮他盖上被子。 </P><P>  “我就是要他的身体吗?仅仅想满足我的性欲吗?如果我和他分开,我会失去什么呢?我……”我就这么看着、想着、等他醒来。。。。。。 </P><P>  他醒了,当他注意到我正端详他时,他笑了。然后挑逗似的看我,他一定以为我又想和他做爱,他怎么这么傻! </P><P>  “快穿衣服吧!”我说着,连忙转身出了卧室。我不想和赤身裸体的他谈分手。 </P><P>  他穿戴洗漱完,来到厨房找吃的。这屋子象是个临时旅馆,冰箱早已空空。只有些饼干、可乐扔在那里。蓝宇在吃上从不计较,打开一罐饮料,就着饼干当早餐。我看着他,不知从何说起。 </P><P>  …… </P><P>  “我真是觉得对不起你!把你引上这条道。我不能再害你了!”我厚颜无耻地开口了。 </P><P>  “你怎么了?”他边吃边说。 </P><P>  “我知道你一直恨我,是我对不起你!” </P><P>  “我没恨过你。”极端敏感的他今天却如此迟钝。 </P><P>  “你别骗我了,你现在根本就不听我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总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分手理由。 </P><P>  他瞟了我一眼:“我怎么不听你的?你让我治疗我就治疗,你要我象这样和你来往,我也同意。你让我出去搞别人,我正试着做呢!” </P><P>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会这样?! </P><P>  “我这些都是为你好!别不知好歹!”我接着说 </P><P>  “哼!你是为了那个婊子吧?”他轻蔑地看着我。 </P><P>  我被激怒了,我不能容忍他这么藐视我。 </P><P>  “谁是婊子呀?你才是婊子呢!男婊子!” </P><P>  他没说话,静静地呆了几秒钟,放下手里的饮料,起身向大门走去。 </P><P>  我一下拉住他:“干吗去?” </P><P>  “你少碰我!”他厌恶地说着想甩开我的手。可我紧抓住不放。 </P><P>  “我还没说完呢!”我说 </P><P>  “你不是就想说咱们彻底分手吗?哼!天涯何处无芳草,我早想开了,我不会缠着你的!”他说得冷酷而坚决。 </P><P>  我茫然了!我做梦也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P><P>  我松开他,转过身,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点着,我发现自己拿烟的手在轻微发抖,我只能将左手攥住右手。 </P><P>  蓝宇没有出去,而是也坐在沙发上,我们沉默了许久。 </P><P>  “我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人,我不能不面对很多事……我有事业,有老妈……我怕和你在一起。。。。。你不能毁了我吧!”我说得语无伦次。 </P><P>  “我不是同性恋,我需要过正常的生活。”我又肯定地说。 </P><P>  蓝宇将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我们对视,他很平静,脸上还带着点笑: </P><P>  “我知道最终会这样的,我等了好久了,不怕了。我还记得你对我说的话,‘玩儿这个凭自愿,时间长了倒不好意思再玩儿了。’你现在结婚,也许过两年我也结婚了。”他说。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除了“痛苦”二字,我什么也看不到。他也注视着我,看着、看着……他忧郁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还没等他哭出来,我猛然别过脸去,象个女人一样,在他面前哭泣…… </P><P>  “捍东!你别这样!真的没什么的!”他哽咽着劝我。 </P><P>  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明明甩了他,还要他来安慰我,我瞧不起自己! </P><P>  …… </P><P>  大概我们都想保持点男人的自尊,我们是笑着分手的,分开之前,他还象平时那样靠在我怀里,听我说话: </P><P>  “自己要会照顾自己,生病一定要去看,发烧更要去医院。” </P><P>  他笑,算是答应。 </P><P>  “你要是交上‘朋友’千万要小心!别传染上病。” </P><P>  他低下头…… </P><P>  “虽说咱们说好的,不再联系,可你要是真有什么急事儿就来找我,听到没有?” </P><P>  他点点头,头低得更深了…… </P><P>  那天他说让我先走,我希望这样,我会好过些。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冲我凄凉地笑。我的心痛得就象被人撕开,我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P><P>  我们就这样“彻底”分手了…… </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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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5:00 | 只看该作者
<P>第十九章</P><P>-----------------------------------------</P><P>  失落!那是我从没有过的失落感!我象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却又不能找回来。但无论怎样,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再玩儿火了! </P><P>  好在结婚的喜悦很快淹没了我的惆怅,婚礼是在『京华』的宴会厅举办的,热闹、排场、体面。我看到母亲脸上洋溢着笑容。在亲近朋友的小范围聚会中,大家玩儿尽了花样,我和静平同吃吊在空中的苹果、糖块,我们被逼着讲述恋爱过程,同唱『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地下版……我真觉得幸福,不仅仅因为我拥有林静平,更多的是我得到了亲人和朋友的祝福。 </P><P>  这是我第一次结婚,可我对婚姻生活并不陌生。我和蓝宇虽然没有一纸法律上的协议,但我们也曾经象其他夫妻一样有过平淡却充实的生活。 </P><P>  林静平辞掉了原先的工作,她希望到我公司上班,我并不喜欢这样,但我同意了她的要求。在婚后的生活中,我开始慢慢重新认识林,她对所有吃、喝、穿、用都十分讲究,她只用名牌,连厕所里的卫生纸都要考究。她告诉我,国内的所谓名牌都是拉圾,香港的东西也很烂,她听说只有日本和纽约第五大道上的一些名店才是真正的高档。她每天都要去饭店里的美容院做面部保养或弄头发。她雇了一个入住小保姆,因为她修长的、修理得漂亮的手不能做家务……我不介意她在这些事上的花费有多大,我只是奇怪像她这样一个贫家女、穷学生、打工仔竟会这样自如地享用财富。 </P><P>  她对我送她的那辆日本进口『本田』车不是特别满意,她更希望是辆『奔驰』。她曾问我为什么不在郊区买别墅,我说我更喜欢离市区近些。然而她还是那么温柔、甜美、大方。 </P><P>  那天做完爱,她趴在我怀里,我看着她那婆娑迷离的眼睛: </P><P>  “哼!你就象只精明的小母狼!”我笑着说。“你是什么呢?”她也笑。 </P><P>  “我象个笨乎乎的大肥羊!” </P><P>  “哈!你这个大坏蛋!”她笑着打我。 </P><P>  “其实你是个聪明、浪漫、多情、谨慎、狡猾的花-花-公-子。”她有点得意忘形了,可她对我的评价不无道理。 </P><P>  时间过得很快,我已和蓝宇分手有半年了,我们都信守诺言,没再相互联系。可每当手机一响,我就想那会不会是蓝宇的电话,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那天分手时,他的表现令我吃惊,他平静、理智、从容,他比我想象的要坚强,我也就少了许多的担忧。 </P><P>  我尽量不去想蓝宇,也不想我们的感情,但我却在和林做爱时想到他。我摸着林静平洁白、丰满的身体,看着她娇美的面容,可这远远不能激起我的性欲。我闭上眼睛,蓝宇那清秀、俊美的面孔又浮现在我脑海中,我好像又摸着他光滑的肩膀、脊背,摸着他健美、有弹性的肌肤……我的老二渐渐开始勃起,我不敢再多想,因为我想去舔他的身体,那会使梦破灭,我慌忙举起林的两条腿,将我的阳具插进去,可更痛苦的是,我迟迟无法射精,因为实在不够刺激,我不得不再靠着幻想,到达高潮。 </P><P>  以后我和林做爱大多用背后式,开始还过得去,但渐渐地越来越不能满足我。我只能更多的靠手淫来解决性欲。最终我决定去找其他男孩。 </P><P>  那是个和我只有几面之交的男孩,他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是朋友介绍给我的。我对他的记忆已经很淡,只记得他的眼睛里有股灵气,透着聪明、机警。一定是因为好久没和男人做爱的缘故,我和那男孩干得特别冲动,当我快达到高潮时,我乌七八糟地乱喊着什么。完事后,男孩儿笑着问我,是不是我从前的朋友叫蓝宇,做爱的时候都叫出来了…… </P><P>  我想我应该给蓝宇打个电话,不为别的,至少要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我打他的手机,是关着的,只好打到他的单位,一个女人接了电话: </P><P>  “麻烦您,帮我找下蓝宇。”我说 </P><P>  “你是哪位?”她问。我最恨电话找人时遇到盘问。 </P><P>  “我是他大学同学。”我耐着性子说 </P><P>  “他不在这里工作了。”她平淡地说 </P><P>  “他调走了?” </P><P>  “他被开除了!”对方已经不耐烦了 </P><P>  “……为什么?!”我大吃一惊 </P><P>  “不清楚!”那女人态度十分不好。我只好挂上电话。 </P><P>  到了傍晚,我往『北欧』打电话,可没人接,直到半夜一点钟,仍然是同样的结果。第二天,我让刘征去电话局查蓝宇手机和『北欧』电话的通话情况,这两部电话的费用仍由公司承担。他回来告诉我,这半年多,两部电话都没有使用过。一种不祥的预感犹然而生。 </P><P>  “要不我到他单位问问去,到底怎么回事。”刘征帮我出主意。 </P><P>  “一起去!”我害怕听到什么噩耗。 </P><P>  …… </P><P>  刘征拿着介绍信,谎称是因为准备聘用蓝宇而来此调查的。一个保卫科的家伙和一个人事处的干部接待了我们。 </P><P>  …… </P><P>  “是这样的,大概五个月以前,公司收到好几份传真,揭发蓝宇的一些流氓行为。”人事干部说。 </P><P>  “……”我和刘征都目瞪口呆 </P><P>  “那小子刚来时可象个人呢,是『华大』的大学生儿,长得也仪表堂堂的,可谁想到是个男妓!”保卫科的家伙眉飞色舞的补充着。 </P><P>  “可以看看那份传真吗?”还是刘征反映敏捷。 </P><P>  “我这儿有一份。”保卫科的家伙特别积极。 </P><P>  大概由于时间太长的缘故,传真已十分模糊,那是电脑打出来的,上面说蓝宇在外面勾引男人,并以此赚钱。说他出入各大饭店,兜揽生意,为男人提供性服务…… </P><P>  我看着传真,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惊恐,只觉得嗓子里有什么东西,直想呕吐。 </P><P>  “这些情况也不一定属实。因为他本人不承认,仅凭一张传真也不好下结论。”传着绿军裤的人事干部说道。 </P><P>  “可你看他穿的、用的,一个新毕业的学生哪来的那么多钱,听说他戴的那块表就很值钱呢!”那个保卫反驳着。 </P><P>  我痛苦地想起那是我从美国给蓝宇买的『劳力士』。 </P><P>  “所以就将他开除了?”刘征问人事干部 </P><P>  “没开除,让他办的辞职,他自己也愿意。嗨!一个学生,才二十出头,能坏到哪去?他工作还是挺不错的,认真,负责。和大家关系也不错。你要说他勾引男人……可在单位里也没看他勾引谁。”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身上有股正气。 </P><P>  “你们要是想聘用他,可以试试,还是名牌学校的学生呢。不过要小心爱滋病!”人事干部又说。 </P><P>  “他有爱滋病?!”我和刘征同时惊呼 </P><P>  “他们这种人都有爱滋病,你们不知道?我们医务室的大夫说的。”老兵严肃地说。 </P><P>  我想笑又想哭!我的胃拼命搅动,直想吐出来。 </P><P>  从『城建九』出来,刘征问我: </P><P>  “这是谁这么王八蛋,干这种缺得事儿?也太黑了!” </P><P>  “你说他会去哪?”我问。 </P><P>  “应该再找其它工作吧!肯定离不开建筑口儿。” </P><P>  …… </P><P>  他根本没住在『北欧』,他住哪呢?他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们说好的有急事来找我。从时间上看,他接到传真的日子,是我正办喜事的时候,或许他来找过我,而我不知道?他能挺得过去吗?他不会做傻事吧?我脑子里反复想着这些问题。我的胃好像有些绞痛。 </P><P>  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蓝宇的情况,并调查那份传真的出处,然而毫无结果,我第一次觉得北京是那么大。圈子里没有人知道他,北京的建筑行业里也找不到他,我不知道他家里的电话,但有地址,我请刘征帮忙去了西北,他父亲说他已经有将近一年没和家联系了,他彻底地消失了…… </P><P>  我很难去形容那时候的心情,虽然没有与他分手时那么痛苦,但很压抑,我被恐惧、和罪恶感包围着,我害怕他出事,害怕承受良心的谴责。我是个性格开朗的人,可那阵子,我变得郁郁寡欢。 </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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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6:00 | 只看该作者
<P>第二十章</P><P>--------------------------------------------</P><P>  林静平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她通过我认识了不少人物,她现在和“陈”的关系比我都近,我也从中受益非浅。在我的公司里,她主管人事,客观上很大程度地限制了我的自由,我觉得反感。她高雅、入时的穿着,大方、得体的气度也已经不再吸引我,因为我看到那里面有太多做作的痕迹,而在性生活上,那对我几乎意味着灾难。 </P><P>  一天,我和林静平在闲聊,她告诉我卫国已经在『北郊』买了一处别墅: </P><P>  “其实咱们也该买一处房子。”她说。 </P><P>  “住这儿不是挺好的吗?” </P><P>  “这种公寓房真的好土,在国外只有穷人才住呢!” </P><P>  “我不喜欢『北郊』,离市区太远了,听说还总是断水断电的。”我无精打彩地应付着她。 </P><P>  “可你在那里有一桩房,是不是?”静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P><P>  “那不是我的!朋友的房子我借用来着。”我知道她是指给蓝宇那桩别墅,这女人真是厉害。 </P><P>  她再没说下去。我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一片浑浊,深不可测。 </P><P>  酷热的夏季过去了,走在马路上,凉爽的秋风抚面而来。这是我最喜欢的季节,也是北京最美的时节。 </P><P>  我开始怀疑我和静平的婚姻能维持多久。她对我仍然很好,体贴、关心、照顾我的生活,甚至我每天穿的衣服她都要过问。她有权利过问我的一切,使用我的钱财,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她得到道义上的认可和法律上的保障。可我开始讨厌她,就像我从前搞的其他女人那样,我开始腻了。我感觉我们貌合神离、同床异梦。 </P><P>  但无论怎么说,我不会和林离婚的,一是静平对我的感情始终如一,再有她对我母亲特别好,这是让我很欣慰的事。我妈不愿意和我们在一齐住,她更愿意一个人生活,她说那样自在。周末,静平经常拉着我回老妈那里,我在老妈家不是吃饭,就是睡觉,林和我妈在一齐开心地聊天,她们看起来情同母女,每当这时候,我会感受到一种天伦之乐,我和静平结婚是正确的。 </P><P>  那是一个下午,和暖的阳光射进室内,我一个人靠在床上边喝水边想着上午关于『冲天』写字楼的谈判中我是否让步太多。我妈正在挥毫泼墨,她上了个什么老年大学,迷上了中国画。 </P><P>  “你和静平赶紧要个孩子吧!还拖什么?”老妈边作画边说。 </P><P>  “不是我不要,是她不生。” </P><P>  “静平都告诉我了,是你不积极!”老妈瞪了我一眼。 </P><P>  “您听她胡说呢!”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和林每月只有几次性生活,只在林的排卵期间,可还是没怀上。 </P><P>  “你是不是和静平吵架了?这几天老来我这儿?” </P><P>  “没有。” </P><P>  停了一会儿,老妈又说:“你知道吗?李德山的二女儿离婚了!” </P><P>  “哈!那不是挺好的吗!过两天我也给您换个儿媳妇。” </P><P>  老妈惊讶的转过头来看我,当见我满脸的坏笑,她也笑了: </P><P>  “你个死孩子!”说着,老妈又继续她的创作:“静平对你真的不错,虽说家里差点,可什么都能容你,像你那样的事,静平不但没嫌弃,还为你着急呢!要不是她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呢!” </P><P>  我先是一惊,但没动声色,我从床上站起来,边向客厅走边说: </P><P>  “本来就没什么事,就你们大惊小怪的!” </P><P>  “那是我们做得彻底,那小流氓再也不敢找你了。” </P><P>  我的心狂跳一下,手紧紧握着茶杯。 </P><P>  “您是说那份传真吧!”我故做平静的地问 </P><P>  “那还是静平的主意呐!我本想找那小流氓告诉他,要是再来找你,就告到他领导那里。” </P><P>  我沉默了几秒钟,看着手里的水杯……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水杯向对面墙上扔去,随着“啪”地一声巨响,我冲出房门,我听到我妈在拼命喊我,可我头也没回。 </P><P>  …… </P><P>  已是半夜,我从酒吧出来,开着车子不知应该去哪?渐渐地我开到了『北郊』的别墅区,我要回『北欧』看看。我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来这儿了,自从那次分手,我没有勇气踏进这桩房子,况且那也不再是我的财产。 </P><P>  电动铁门徐徐拉开,我将车开进车库。我和蓝宇说好的,左边的车库是我的。我看了一眼右边的车库,不知为什么,我打开了它,随著门逐渐向上提起,蓝宇那辆白色的“凌志”呈现在我眼前,我心中一阵狂喜:他在家?我快速地冲到门口,打开房门,一股由于缺少通风而产生出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P><P>  “蓝宇!蓝宇!”我叫了两声,没有回音,房内出奇的宁静。 </P><P>  偌大的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茶几上还放着分手时我抽的那包香烟,我来到厨房、餐厅,我记得那天餐桌上留有蓝宇喝剩下的饮料,可现在什么也没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对家务很少插手,我知道蓝宇也不是特别擅长,但除了做饭,都由他来承担。他喜欢整洁,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我笑他多事,他说这是工程师的作风。 </P><P>  我来到我们的睡房,看著那张我们曾在上面有过无数次云雨之情的床,我的眼睛酸涨。我打开蓝宇的壁橱,里面放着很多衣服。我们都比较在意衣着,可蓝宇有个习惯,若是他喜欢的衣服,他会不厌其烦地反复穿,若是他不喜欢的,无论是名牌、或档次多高他也没有兴趣。 </P><P>  我就这样看着、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来到他的工作间,这里好像显得比以前空旷,可我也说不清少了什么。我走进我们的书房,这里我很少用,倒是蓝宇经常在这看书。我想起那天他正在书房给一个同学打电话,我看到他那一本正经的神态,觉得特别可笑,于是悄悄走进去,一把扯下他的休闲裤,他吃了一惊,慌忙用一只手去提,边提边冲我皱眉头、瞪眼睛,可电话中还是一本正经的交谈,我觉得有趣之极,开始脱他的衣服,他用一只手使劲阻拦我,可我更起劲的在他身上抚摸、亲吻,后来他干脆不理我,任凭我戏闹,最后他匆忙挂断电话,一把将我抱住,按在地上。。。。。。我不想再回忆下去,我的眼睛觉得更酸。 </P><P>  我转身准备离开屋子,忽然发现写字台上放着一把钥匙,那是蓝宇的车钥匙,钥匙链儿是个镀金的牌子,这是我和他在香港玩儿时花了二十港币刻的,上面有两颗联在一起的心,下面还有L&H。我们当时做了两个,我那枚早不知扔到哪去了,可蓝宇却一直用着这个钥匙链儿。我看到写字台的第一个抽屉是半关着的,我慢慢拉开,里面放着『北欧』房屋居住权、产权、保险等所有文件,旁边是一串『北欧』房门钥匙,以及手机、CALL。。。。。。我神经质地在抽屉里乱翻,我预感我会找到什么字条、信、或者是……遗书,可我什么也没找到。 </P><P>  我有说不出的疲乏。我无力地躺在床上。蓝宇,你不能这么做吧,你要让我一生都背负着良心债吗?我不是个正人君子,可我还没有冷酷无情到泯灭人性的地步……我想着想着,渐渐睡着了。不知过来多久,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P><P>  …… </P><P>  “你丫没事吧!老太太和小林到处找你!都急坏了!”刘征焦急的说。 </P><P>  “告诉她们,我死不了!”我没等刘征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P><P>  就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还要象从前那样面对我妈、面对静平,我不能告诉她们那男孩对我有多重要,也无法指责她们的行为是多么的卑鄙、恶毒。我甚至对我母亲否认我是因为那个男孩而摔杯子,只说是因与林静平生气。 </P><P>  我感冒了,还伴随着低烧,吃了无数的药也不见起色,一个月后,连我都怀疑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静平对我的照顾非常周到,她小心翼翼地和我相处。我妈又问我关于蓝宇,关于那桩别墅的事,我告诉她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别再逼问我了,可怜的老妈再也没敢提起。持续了两个月,我的感冒彻底好了,我开始着手办理离婚手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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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4-8-24 20:37:00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一章 <P>--------------------------------------------</P><P>  …… </P><P>  “静平,咱们还是离婚算了,维持这样的婚姻两个人都痛苦。”我要开诚布公地和林静平谈。 </P><P>  “到这个地步吗?是我对你不好,还是我做错了什么?”静平含着眼泪问我。 </P><P>  “我是觉得咱们在一起并不幸福。” </P><P>  “不是不幸福,是你已经厌倦了吧?可我们结婚才一年多!” </P><P>  “无论你怎么想,我们一定要离!”我态度十分坚决。 </P><P>  “捍东,我们都是成年人,婚姻更不是儿戏,你不觉得你太草率了吗?”静平哀哀戚戚地说。 </P><P>  “我想了很久,实在觉得我们不能一起生活。”我说得很空洞。 </P><P>  那几个星期,静平都在努力挽救我们的婚姻,她开始自己做饭,晚餐还弄的挺有情调,在烛光下,轻柔的音乐中,她握着我的手说她爱我。她拉我去听音乐会,依偎在我怀里,就像我们初识时那样。乐池里响起了小提琴奏出的『梁祝』曲调,我想起蓝宇曾对我说过『梁祝』的故事是一个同性恋情的原形,我说这简直是胡扯,他用他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我说他相信。我听着那哀婉的乐曲,好像看着他说话时坚定的神情,想着梁祝十八相送、楼台一别和双双化蝶的结局,我的眼前模糊一片…… </P><P>  一个多月后,主管财务的老张告诉我,静平已经从公司划走三拾万元到其他地方,三十万是林能签批的最大限额。林的动作很快,我更想尽快了解此事,我告诉静平不能再拖下去了。 </P><P>  …… </P><P>  “捍东,你是不是为了个叫蓝宇的男人才这么做?”在我们争吵之后,静平突然问我。 </P><P>  “你脑子有问题吧?”我一派嘲笑的口吻。 </P><P>  “哼!从我们谈恋爱时,我就知道我有一个对手,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情敌竟然是个男人!怎么这种千古奇闻的事会让我碰到!”静平无奈的说。 </P><P>  “我喜欢你,我不介意你这种病态的心理,我原谅你,帮你克服,可你居然要和我离婚!”她又说。 </P><P>  “别说得那么动人,你哪有那么善良?你不介意是因为你更介意钱吧?” </P><P>  “钱!你把钱看得太重了吧!我用你的钱,没错,可除了钱你还给过我什么?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你还给过我什么?”静平大声地叫喊,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失态。 </P><P>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知道我要什么?我让你陪我回一次家,你说不习惯南方的气候。结婚时,我爸爸妈妈那么远赶来看我,我请你抽出一天陪陪他们,你说没时间。可我对你妈妈呢?我陪她聊天、逛街……”她说着开始哭。 </P><P>  “我爱你,不计较你一次又一次伤我的心,我总想一个女人的柔情会感动你。可你呢?你对我、对家哪有一点责任心!我陪你应酬、周旋,让你开心,你想过我要什么吗?我不想要你的钱,可我又能要什么呢?在感情上你付出了多少?就是在夫妻生活上,你都不能做到象个正常的丈夫!”静平嘤嘤地哭泣。 </P><P>  “可有些事你做得太过份了!”我低沉地说 </P><P>  “你终于承认了,你是因为传真的事情恨我。我做得没什么错,作为一个妻子我要保护我的丈夫和我的家庭!”她终于冷静下来。 </P><P>  “可你能将那个男孩儿逼到绝路上!”我冲她吼着 </P><P>  “你不要说得让我恶心,好不好?那种人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P><P>  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儿,我真想抽她!可我不愿意去打个女人。 </P><P>  “少废话!你已经拿走三十万,我再给你二十万,就这么了解!”我看着她说。 </P><P>  “你不怕我将你的事说出去?”林眼睛盯著我说。 </P><P>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你试试!看咱俩最后谁身败名裂!!”我冷笑着说。 </P><P>  静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哭,那是绝望的痛哭。过了很久,她无奈地看著我:“一百万!这对你不算太多。”她终于开价了。 </P><P>  …… </P><P>  我第一次短命的婚姻结束了,我为此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可正象蓝宇说的,有失必有得,我得到了一个我从来不愿承认,却是事实的验证:无论程度深浅,我是一个同性恋者。 </P><P>  我母亲对我离婚的决定没再做任何阻拦,可她看我的眼神却平添了一份焦虑、担忧。她说今后我一定会再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我心想:恐怕没有女人对我是合适的。 </P><P>  在我离婚之前,我一直和一个男人保持着性关系,他也是学中文的,并在报社里做编辑,他常常嘲笑我这个『南大』中文系出来的水平太低。他长得不高、但很英俊,算是很“酷”的类型,他眼睛近视,所以总戴着隐形眼镜。他比我小四岁,我们可以说是绝佳的搭配。我们在一齐的共同语言很多,他真心喜欢我,我也比较喜欢他,但我总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我告诉他一些有关蓝宇的事情,他劝我要想开,在这方面他是我唯一的知音。我离婚后,他曾希望我们能有更近的关系,我说我心里有个空位,我不能将它消除,也无人能填补,他说他能理解。后来我们分手了,我没有再找其他的“朋友”,我感觉特别寂寞,可我喜欢这样。 </P><P>  我将精力几乎全放在生意上,我的那个合资化妆品厂情况非常糟糕,对于搞实业、经营管理这方面我懂的太少,我放弃了那个厂。我要发挥自己的长项,更多的去做贸易。我看准了一个机会,但需要一大笔资金,我开始搞融资。 </P><P>  我经常住在『北欧』,因为那是蓝宇的家,我盼着有一天他能突然回来,站到我面前。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消失了,我等着奇迹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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