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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里依稀呈现出那年的冬天,晨雾、冰霜、手套、外套
晨雾犹如一扇透明的玻璃门阻隔着那还喘着热气、流着热泪的两个人
摔墨水、摔笔、摔书、摔桌子板凳,没想到同时把人也给摔了出来
是玩笑?还是故意的捉弄?
羡慕、嫉妒、怨恨、伤心、失落、痛心、自卑、坠落演变成最后的憎恨
恨,她只能恨,只能让恨来安慰这最后的结局,只有恨才足以让她受伤的心得到平衡
曾经的以为做到了宽恕,也可以由着时间的推移而接受这个事实
宽恕能为另一个选择埋单么?宽恕等于一辈子么?能等么?
在这个恰如其分的时候逃避又一次的当了救世主
所有人都在找着那个准备与“逃避”长相厮守的女人
她骨子里透着的执傲,让她放弃了眼前这一片繁华
黑色夜幕中的酒杯总是透出刺眼的光芒,那首音乐也总是会不经易的就能撩拨起心底最深层的悲伤情绪
谁该为这一切埋单呢?原来眼泪也是有限的
时间越是靠紧,所谓的宽恕越是渺小的可怜
一辈子,谁愿意拿一辈来当赌注?谁又愿意一辈子就这样操控于他人之手?
那些狰狞笑脸后的丑恶、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那一句足够毁掉一生的话
她恨,她只能恨,她剩下的也只有恨了
想说老天真的很会心疼人么?
她理想中所谓的终点站——那个会说:从来都未曾想过要放弃她的男人
是上天赐于她“饶恕”的礼物么?还是雪上加霜?
再一次忍受剜心的疼让她痛恨为什么曾经那个被掏空的心要愈合
那是个美丽的陷井,是一个应该要珍藏的“古董”
可惜那些都只是属于别人,而不是她
脸冰了,慢慢的漫延至身体的每个血液细胞
玩笑么?还是捉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疼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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