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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小之辩”,其实点明了整篇文章成文的文法,是通篇的关键。“鹏”与“鴳”、“蜩”、“鸠”之比,“冥灵”、“大椿”与“菌”、“蟪”之比,彭祖与世人之比,包括后面宋荣子、列子与姑射山神人之比,都是“大小之辩”。而庄子向往的,很明显,是“大”。“小知不如大知,小年不如大年”嘛。那么最大的是什么呢?最大的莫过于“道”。这里所谓的“道”,便是至人无已,神人无功,圣人无名。具体来说,就是姑射山那位神人。所以本文的着眼点便是那位神人,或者说那位神人才是本篇《逍遥游》的主人翁。因为只有他(她)才真正达到了“逍遥”这样一种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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