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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一边打骂,一边嚎啕大哭:“白眼狼啊,养女不如养条狗,真是一点没错,鬼迷心窍的畜生,十月怀胎,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你这么大。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我不是人,没良心,那你是什么?你是小畜生,你是小没良心的狗东西!”骂着骂着,又捶胸顿足痛哭一番。<BR><BR> 老母发疯似地捶打,把我按倒在地上。我却还硬着脖子,不想如以往那样,连声求饶,认错,数落自已不是。这次我是铁了心不认错,哪怕自当那吃了称砣的王八。明明他们就是势力眼,就是做得不对,他们那样做,刘浩以后可怎么办?去街上当混混?还是回乡下跟他奶奶过?不管哪一种假设成立,都意味着我与他永远的诀别,变成两条平行线,再不相交。再不能如以往,相依相靠,相拥,相吻。<BR><BR> 那种感觉似万箭攒心,被自己的母亲这样殴打,这样唾骂,心痛流血,自不待言。<BR><BR> 她还在哭骂:“我养你这么大,费多少心思。可他倒好,跟你坐了几天同桌,就把你的魂儿都给勾走了!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嗯?是供你吃,供你穿,还是养你一辈子?嗯?”我妈抹着鼻涕,戳着我的头。我只有气涌如山地抽噎,心中万般委屈。不过是一时气急的话,她怎么就不明白吗?我是真得在乎刘浩,我想与他在一起。情窦初开的青涩年华,哪个女孩子受得了刚才那种打击。纵是清新寡欲,不食人间烟火小龙女,那根筋也有被挑开的一天。难道她想让我做尼姑?<BR><BR> 母亲看我抽泣不已的样子没有半点悔过之意,眼中露出凶光。气汹汹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拎着我的衣领吼:“你看看,你这身上穿的花花绿绿,是谁给你买的,你骂我不是人!”<BR><BR> 又狠狠地把我从地上揪起来,生拉活拽地把我拖进我的屋里,指着屋里的摆设说:“你倒是说呀!你看看,这桌子,椅子,书包,文具。你吃的,穿的,用的,洗的,涮的。哪一件不是老娘,拼了老命,挣钱给你买的。为了个外人,你竟然骂我不是人?你不怕遭雷劈呀你?”<BR><BR> 一边数落,一边又失声痛哭起来。<BR><BR> 我被母亲吓傻了,泪水泼泼洒洒,却呆若木鸡地立在书桌旁,耳中轰鸣一片,听不进去半个字。我妈“嗖”抽起桌子上那支刘浩父亲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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