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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客廳、冷冰冰的床、退去溫度的水杯、永遠只重復著《受了點傷》的音樂充滿了整個房間
這些算是送給她自己的生日禮物麼?
那年的生日她問了他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如果哪天我被你在半途中丟下了船怎麼辦?那要我如何找到彼岸?
他用手刮著她的鼻子深情款款的說道:傻瓜,我怎會讓你在半途中下船呢?又豈會到了半途中丟你下船呢?放心吧,我從來沒想過要放棄你。。。。明白嗎?
看似承諾的承諾最終還是沒能守住
這個生日很冷清,安靜得沒人知道(除了父母)
她用小孩子哪有什麼生日可過的說法敷衍了要給她慶祝生日的父母
她只想靜靜的守著那房子,看著曾經有過共鳴的小說,喝著曾經相互喜歡的紅酒
這次很是冷靜,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只是這次少了那不爭氣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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