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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这个冬天的夜晚没有月亮。
夜夜寒冷，让我想有个人温存。
杂念一过，便再度寒冷。
南方的冬天来之悄悄，何况我生活在四季如春的城市。
心却在一直在想像北方大雪纷飞的美景，于是我在期待今朝这个城市的一场大雪。
或许是奢望，迟迟未到。
我突然想去看雪，要去感受真正的冬天。
我去了X市，没有理由，随便的选了这个地方。
走的时候，我给少君留了言，说要到X市看雪。如果我们有缘在一个城市的话，联系我。
我不相信这样也能遇到她。
根本就不相信。
禅学中的十二因缘，知者、遇者、爱者、受者……想必缘论不相遇。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温暖的城市，然后踏上了征途。我没有坐飞机，我希望时间长一点，慢慢到达。
我喜欢感受过程，在火车上我又开始幻想浪漫的相遇。
结果我前后左右连个女孩子都没有。
经过一个又一个城市，经过一个又一个黑夜。
我从祖国的这端到了那端。
我在火车在写小说，听音乐，倒也爽快。
米色风衣，白色围脖。
我像诗人吗？不像。
只是想感受寒冷和流浪的滋味。
如果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或许我不会再回到南方。
这个理由永远不会有，我想。
我不抽烟的，却在火车上主动买了包烟。
呛得我直咳嗽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同行之人诧异的看在我上，是否感觉我不太像个男人。
我不计较。我会喝酒，烟也许我会抽的，但不是现在就会。
我掐熄了半截烟。
然后开始观察车厢里的人。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不知道他们要去何方，是不是也和我一个目的的。
无聊的猜想。
车厢里的各种味道开始泛滥，我开了窗，后悔没坐飞机。
窗外。
是山，是山，还是山。
我又在思念一个人，是谁？
少君、贞渊、家人？
亦不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相思何人。
车里有人和我攀谈，我却找不到共同的话语。
衣服褴褛的他们，我并不是看不起。只是心酸，没有浪漫。
我陪一个陌生人下棋。结果他输了。下了多次还是输了。
我又在考虑是不是让他也赢一局。
人生就是棋局一样，我可不能老想着赢，该放弃的就罢了。
黑夜我会在梦中惊醒，然后看到的是一车的熟睡之人。
到了X市了。
下车，找酒店。
火车上有空调没有太多的冷意。一下火车才知道自己要感受的东西来了。
我呵了呵热气，朝这个城市走去。
七、
我躲在酒店里，没有出去，因为外面没有雪。
或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或是越期望的东西越难得到。
我对这个城市不敢有住何的评价，因为我只想看雪。雪没来的时候，我只有等待。
我喜欢在寒冷的街道上行走，一步一步，没有目的的。还是米色的风衣，白色围脖。彳亍在街头，看着过往的人群和车流。
没有迷茫，没有失落，只有无限的等待。
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在自己的城市里坐公车，来来往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都想。
在异乡，我又习惯的站在了公交车站旁。
投下一个硬币，静静坐在公车里。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陌生的人流、陌生的一切……
没有欲望的城市，却期待浪漫的相遇。
这个公共车站有7、64、21路公共车。
我记得读书的时候我是7号，校篮球队也是7号。
不在追溯下去，举目四周，看有没有和我一样在等车的人。
站牌的那一头，有一个女孩子，雪白的高领毛衣，红色的小手套。小背包上拴着小饰物，叮叮当当的响声悦耳。
我在想，她会是谁，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等车回家，或者是我的某一个网友，又或者会是少君，还是根本就是一个匆匆过客。
我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可不知道该拨哪一个号码。
车来了，是７路。
我不假思索的登上了车，然后朝那个女孩子挥了挥手。
得到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能让城市更美丽。
可我不敢奢望美丽。
我在这个城市的第三天，终于迎来了大雪纷飞。
我感觉不到了寒冷，我只有兴奋。
我欣赏着每一种雪景。
从酒店窗户到大街上，从大街上到楼顶，从楼顶到郊外。
我恨不得跑得更远，爬得更高。
不同的角度看这个城市的雪会让我心旷神怡。
我不知道什么是满足，是和一个女人做爱后的感觉，是得到某一种东西后的知足……我真不知道。
看到雪后的欣喜，才发现自己依然很年轻。
电话里我不激动了。
她说收到我的邮件，知道了我在哪里。还让我猜猜我们会不会在同一个城市。
我说方向应当相反。
她说我就在你后面的公共电话亭，吓我急转身。身后是幽长的街道。
该死的每次都用电话卡在公共电话上给我打。
手机无法知道她来自哪一个城市。
挂了电话。
脑海里还是她咯咯的声。
“如果你要回去的时候，我来车站送你！”
我不相信。
难不成我们现在真的相处在一个城市。
我在街上行走，盲目的。城市这么大，我还真想见见她。
于是，在大街上我有各种各样的幻觉。
看每个女孩子都足足盯半天，猜想哪一个会是她。
结果行人好奇的看着我。
我还是决定马上走，回酒店我给少君发了封伊妹儿。
告诉她，我走的时间、车站。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个城市的话，我会等待她的出现。
我穿米色的风衣，白色的围脖。
大冬天，寒气逼人。
我还是要她穿裙子，还要蓝色的，外加咖啡色的围脖。
再背个蓝色的包。
手里拿本我喜欢的《李清照诗集》。
这样我们就容易相认了，而且找不到我不准给我打电话。
一切看缘。
都不知道她会不会和我在一个城市。我还是下了这么多规矩。
就在我脚要踏上火车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出现。
我在看周围的女孩子，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的，没有一个像我说的那样的穿着。
她不会来，她不在这里。
还是留下点遗憾吧，太巧合我不大信。
九、
“天堂”，一个清脆的声音打乱了我在站台上凌乱的思绪。
熟悉而悦耳的声音让我心潮澎湃。
我猛的一转身。不加思绪的唤出了身后美丽人的名字。
“少君，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是谁呀，我下午请假，专程来送你的。”
我们对视着。
我专注她的美丽，只是眼眶有些发黑。
苍白的脸庞依然遮盖不住她迷人的微笑。
我有一种想拥抱她的冲动。
可是我没有动，双脚定在那里，动不了，只有思想。
穿过她的黑发，透过她清秀的脸庞。
我知道了什么是迷人。
如果清纯与美丽来修饰她还不够的话，我不知道该发明什么词了。
依稀捕捉到这个淘气女生在电脑那端捉弄我的愉悦。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美，我以为你又矮又胖呢？”
“你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就是还高了那么一点点。”
哈哈哈！我们相约大笑。
我似乎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那么一丝丝寒意。
带来的是忧伤和忧郁。
我不知道美丽的姑娘为何忧伤，为何忧郁。
我想了解她，我不用在电脑前吃橄榄了。
广播再次摧旅客上车，开住南方的这趟列车马上要起程了。
“我想，我得走了，咱们有缘再见。”
我一转身上了火车，她轻轻向我挥手，什么也没有说。嘴唇轻轻动了下，转身默默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穿过一节车厢，悄悄纵下了火车。手里捏着车票都被我的汗水浸湿了。
我决定，让这美丽的少君不再忧伤，不再忧郁。
“啊！”一声尖叫，引得行人投来诧异的眼光。
我只是轻轻走到她身后拍了一下她孱弱的肩头。
我一脸微笑的站在少君身后。
“你……你，你怎么没走？”
她奔向我，一跳起来吊住我的脖子。
“你真坏，骗人！”
小手在我的胸膛上拍打着。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笑。
然后叹了口气，“有了你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孩，我还舍得走吗？”
她要我陪她一周，怎么玩由她安排。
我说你不上课吗？她回去请一周的假，我一定要陪她。
我又回酒店定了房。
接下来的日子，就陪她疯一周。像这样古怪精灵的女孩肯定能玩许多花样，准让我上气不接下气，我做好了思想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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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5-5-30 23: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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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5-31 14:0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