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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潇潇的夜心情好冷清
听着雨在滴追忆往昔回味幸福的痛
纠缠着我无助的软弱空虚的灵魂
内心尘封依旧
你点燃爱的火温暖我到现在还发热
那些刻骨铭心美丽的回忆我都会珍惜
雨一直下滋润我渐渐干涸的心
我的心情渐渐在放晴
这个雨夜我放飞心中所有的冲动
任凭思绪蔓延泛滥在梦中
从此不再醒来未来又会是怎样
期待与渴望明天会更精彩
下了大半夜的雨终于有点收敛了,呆在房里闷了大半夜也终于有机会出阳台呼吸一下雨后那新鲜的空气了。于是乎,从屋里拖了一把椅子,坐出了阳台。
外面的雨还淋淋沥沥地下着,只是比起先前就小了很多,是那种伸出手在外面要过一阵子才能感觉得到冰凉的水温的雨。我朝着半空吐了口闷气,籍着明亮的霓红灯,我看到了从嘴里呼出的气体很快就消散在夜空里。然后我就觉得我的胸口的闷气居然消散了许多,然后我就籍着呼气、吸气、呼气、再吸气。胸口的闷气少了,脑袋也居然渐渐地清醒过来,先前的混混沌沌的思绪就像附在墙上的灰土被雨水刷落,之后墙就显出了先前的白净。我想这都应归功于这场突而奇来的雨水。
雨水已比我‘捷足先登’,它们很自私地霸占着整个阳台,没有一点保留,所以我只能这样坐着,背靠着椅子的靠背,双脚在阳台的铁栏上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
雨还淋漓地下着,不停地有几滴滴在我的赤裸的脚面上,我能感觉得到从雨滴里传过来的冰凉。我张着双眼数着从楼上阳台上滴落下来的雨滴,我想楼上的阳台也已经被雨水侵占了吧。我籍暗淡的灯光默默地数着,尽管雨滴很小下落得很快,但我却能清楚地看到它的划落。也许雨水不仅剥落了墙上的灰土,而且还擦亮了我的双眼,使我能够看到在夜里滴落的雨滴。
听着从CD机里传出来的张学友的歌,把整个屋子都掩盖,这个不知还要下多久的雨夜里,在自己喜爱的音乐中颤抖着。怕屋外的雨声会剥夺思绪的休息,怕它们勾起那连绵不断、无休无止的痛苦回忆。而在下雨的夜里,更是害怕,因为被称为死一般寂静的夜里,屋里屋外只有雨的声音,夜里的雨统治着灰暗的一切,色彩,声音,感觉,呼吸……
以前我可以在电话里听到他那颤抖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我会微笑地安慰他,随后他的声音会渐渐地平静下来而听到从那边传过来下雨的声音,很清晰很安静。我的声音会变得特别柔和,像春天里的暖阳。但现在的我已经无法也无权做到了,要知道,叶子离开了树干,就跟树的本身就没有半点关系了,无论叶子怎么想念以前在树上的日子,现在都没法再重新贴在上面了。我只是不知道我是离开他的叶子还是他是离开我的叶子。
我们的恋情是在雨里开始,在雨里互相想念对方,在雨里互相慰籍对方,却是在月明星稀明朗的夜里的网络里结束的。也许雨便是介质,当我们的恋情离开雨这种介质时,我们的恋情也到了终点了。这便是我一曾逃避雨天的原因,因为雨天给我记忆太多太深刻了。我不想埋在心里的那道伤疤被雨水冲刷地冒出血,然后被那新鲜的血告诫我那伤口有多深有多痛,而我又应如何去把它治愈,是用时间还是酒精。
雨还在淋漓地下着,没有丝毫的减弱,有些雨还滴在我的颈上,冰凉的感觉比滴在脚上时更直接,一阵寒意从颈上的皮肤上‘蒸发’到脑袋里渗透到心房深处。我猛然地无意识地打了个颤抖,我听到了身体颤抖的声音,然后我感觉得到皮肤表面的汗毛笔直地竖起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舒服的姿势往往却是忧伤的姿势。
那段日子我渴望一场声势浩大的雨,那种雨水砸到皮肤上会感觉到疼痛的那场雨,让我知道除了麻木还有其他的感觉;那段日子里,我懂得了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用酒精来加速痛苦的挥发;那段日子里,我害怕听到电话的铃声,然而我又渴望着,在电话旁徘徊,焦急地等待;那段日子里,我没有流过泪,一滴也没有,我的脸上找不到泪划落的痕迹。
雨水不停地滴在颈上,整个颈部都是雨水的痕迹,冰凉已不是一阵阵的了,而是完全被冰冷包围了,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感到刺心的冰冷。
阳台被水笼罩着,楼上还在往下滴着水,现在我已数不清它们的数目了,也看不到那些掉下来的水滴了,因为我的眼前是一片朦胧。 淋漓的雨夜里,我感觉到了自己流下的第一滴眼泪,它带着我的体温划过我冰冷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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